发车45父子交心,白日宣淫(第2 / 2页)
白念筝一下说不出话了,白秦眼瞧着他,心里惭愧愈深,觉得当年被那女人托付了孩子,结果养得父子反目,低下头缓缓道,“是爸的,儿子,爸没教好你,没养好你,是爸的。”
等了半天,白念筝没回话,白秦抬起头,见这平日里巧舌如簧阴晴不定的小疯子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他跟一枚小炮弹似的冲进白秦怀里,稀里哗啦地哭,边哭边揪着白秦的衣服,把一件拉风的长风衣揪得乱七八糟的,“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还要跟纪凌私奔,你喜欢完我妈喜欢他,我不姓白你压根就不看我一眼……”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秦这下总算弄明白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了,头大如斗,不得不捏着白念筝哭得通红的小脸蛋第二次解释,“商业联姻,逢场作戏,懂没?”
白念筝又呆住了,“……可是所有人都说,说你这辈子只爱过我妈一个人……”
“我,白氏集团董事长,白家家主,她,豪门贵女,你觉得我们身边有多少眼线?”
白秦真是要被亲儿子蠢哭了,在白念筝把鼻涕哭到他衣服上前嫌弃地推开他的脸,“行了,几岁了,哭成这样。”
“我不管,我以前也不敢跟你哭,我当了十八年乖儿子,你现在还不让我哭。”
白念筝眼泪汪汪的,白秦看得头疼,不自觉冷下声音教训他,“别忘了,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哭成这样成何体统,别人看到怎么想?”
白念筝反而收起眼泪,吸了吸鼻子蹭在他旁边坐着,小声嘟哝,“我也不想当家主,这破家族谁爱管谁管。”
“你说什么?”白秦脸一拉,白念筝立马低头,一声不吭,一副做事的乖孩子的样儿,白秦可知道这装出来的兔子皮一撕开,底下能疯成什么样。
白秦没再提这茬,转而问他,“为什么想对家里下手,你说,我不生气。”
白念筝小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特别不可理喻。”
“废话。”
“……因为我喜欢你。”
“……所以?”
“所以我……想独占你。”
白秦一脸懵逼,白念筝只好说得更清楚,“只要有白家,有这一大家子人在,你的眼睛就永远在他们身上,恨不得一辈子守着他们护着他们,说什么都是白家白家家里怎样怎样,我听烦了,不想听了,也不想面对永远不会把我放在第一位、永远想着家族的你。”所以既然改变不了你,那就毁掉你心目中最重要的家族,这样就能独占你了。
白秦真想动手教训他,可见他眼眶红红的像只兔子,终究没下手打他。归根结底,还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没养好儿子,该自己偿的。
“爸,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我知道了。”
“我不是父子之间的喜欢,”从少年时期看到白秦裸露的背部曲线会有反应开始,白念筝就知道自己对他不是单纯的儿子想要父亲的爱,他怕白秦以为他只是渴望父子之情,双手撑在他头顶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将白秦整个笼罩进他的影子里,眼里燃烧起赤裸裸的欲望,声音低沉下来,比起少年的清亮,更多一份属于男人的磁性。
“我想要你,想把你绑起来,锁起来,藏起来,谁都找不着,我看见你就想操到你下不来床,看到纪凌靠近你,我就嫉妒得发疯,白秦,我喜欢你。”
白秦意料之中的没有说话。
白念筝等着,等着他开口,他知道他的爱很病态,可是他停不下来,法抑制地爱他,爱得疯魔,爱得玩命。
“你知道,”白秦脸色看起来既不厌恶,也不想立即离他远远的,而是如常一样开口,“你今年多大了,我多大了。”
“我知道。”白念筝微微一笑,“父亲今年四十一,还有九年五十岁。”
“九年,九年以后你二十八岁,正是年轻人最意气风发的岁数,”白秦的声音很沉重,“而我,就彻底老了。”
“我想过的,”白念筝轻声说,他低下头,抱住白秦,声音从胸口闷出来,“可是我放弃不了你,我就是喜欢你啊,我没办法啊。”
“你这辈子,又不是为了爱情活着,到时候我死了,你才三十出头,你怎么办?”
“什么啊,父亲身子骨这么硬朗,怎么可能这么早死……”白念筝抬起头,看着白秦的脸色,不似玩笑,脸上渐渐浮现慌张之色,“你、你别吓我……”
白秦摇了摇头,纪凌没有瞒他,他也不会瞒着白念筝,“我老了,估计是活不了几年的,身上伤太多了,脑子也容易出毛病。”
白念筝如遭雷击,白秦轻声叹息,推开了他。
“傻孩子,我不想给你的人生开一个坏头,以后你三十多岁了,正是娶妻生子的年纪,却要念着我想着我,过与你同龄的花一样的男男女女,要是我走了,你能想开,那倒还好,可你这孩子太倔了,你让我怎么放心,因为一个死人,你再也没法盼一个活人了,到时候我下去,怎么跟你妈交代?”
“爸……”白念筝眼里含泪,又要哭了,“是不是因为我,我干的那些烂事,才让你变成这样的,都是因为我……”
“没,我本来就活不长,我也没打算过安度晚年,”白秦这话倒也不全是安慰他,他本来就想把家主的位子给白念筝,自己找个地方安心去死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一大堆事,他也死不成了。
纪凌愿意从生到死地陪着他,他自然不会拒绝,可白念筝还是个孩子,是他亲生儿子,半大的小孩,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为了他这个半截入土的父亲,把自己最宝贵的年华折进去,他能答应吗?“我给不了你几年好时光,不要执着,以后我带着你纪叔叔走了,你好好主持家事。”
“不行!”白念筝咬着牙压在他身上,“我不管,你活一年我就赖你一年,你活十年我跟你十年,你能活到老我就给你养老,你死了我给你送葬,我送完葬就娶媳妇进门两年生三个娃,才不会一辈子给你守身,你担心个屁!反正,反正你不准跑,不准跟他私奔,你敢跑,我就把整个白家毁给你看,然后把你抓回来,这辈子别想见纪凌!”
他话放得狠,却全是哭腔,因而不显得狠毒,倒像是委屈撒娇,虽说这娇撒得吓人,不过白秦正好是个不会被吓住的。
俩人僵持了一会儿,白秦开口,“你确定了?”
“我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白念筝哼了一声,“你还怕我后悔了怪你不带着纪凌赶紧跑吗,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活着一天,就别想摆脱我。”
白秦叹了口气,“那行,我答应你。”
“真的?”白念筝反应了足有十几秒,白秦奈地一副“你说呢”的样子,他几乎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兴奋不已地抱紧白秦,“你说的,你答应了,不准反悔。”
“好好。”
“你是我的,你要是还想跟纪凌跑,我就把你绑起来,当着族人的面操你。”
白念筝越说越黄,白秦打断他,“你是不是这方面有什么癖好?”
“我有啊,”白念筝抱着抱着,手脚就不安分了,开始从他的衣摆下边伸进手抚摸肌肤,舔过他的侧颈,叼着那块皮肤暧昧地喘气,“我可想把你绑起来,下面塞两个跳蛋,穿上衣服,出门谁都以为你正正经经的,只有我知道,我父亲是个让我绑着出门,还被跳蛋玩到高潮的骚货,你说我让你边高潮边跟姑姑他们聊天好不好?你这么能演戏,他们肯定看不出来的,到时候他们一走,我伸进你下面一摸,才知道全是水……”
“……不用说这么具体……”
白秦现在知道了,白念筝不是想报复他所以花样多,他就是单纯的变态。
白念筝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咬了好几个印,意犹未尽,在他耳边嘟囔说,“虽然有乳环了,但我还是觉得项圈好,这样走到哪里,谁都知道你是我的。”
白秦面表情地把扒在身上开始脱他衣服,眼看着要在白家主宅大厅干出点荒唐事的白念筝踹开,“注意场合。”
白念筝嗷了一声,委屈地抱住自己的肚子,白秦踹人还是这么有力,他小腹抽痛,什么欲望都没了,满脸幽怨。
白秦往楼上看了一眼,一道倩影在上边立着。“祖爷爷满意了?”
闵诗嫣然一笑,冲他微微倾身,转身进了老太公的房。
闵诗刚进去,白念筝就又扑了上来。
“你就这么急?”白秦彻底语了。
白念筝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很快衣服就被他蹭开了,见白秦没什么像样的反抗,更加得寸进尺地分开他的腿,“我好久没做了,父亲,爸,阿秦,你就让我做吧。”
白念筝语气可怜巴巴的,白秦实在是可奈何,他俩可是在白家主宅,大堂里,老太公就在楼上房里歇着,他俩在外边白日宣淫,成何体统啊。
可白念筝一副憋坏了的样子,白秦也没想非拦着他,由着他解了他的扣子,伏在胸口咬他的乳肉,低声提醒他,“楼上有房间,进去再做……”
白念筝装聋作哑,扣住他的手腕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白秦懂了,这兔崽子就是想在这儿来一发。
白秦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生可恋。
行吧,认了,自己养出来的小混账,自己收了。
此时耳麦又炸了。
“操你妈的,你们白家全是疯子吧?怎么还有温压弹啊?!妈的,老白,来帮忙,老白!!”
“父亲,你身上有烟草味,我好喜欢。”
白念筝想亲他,白秦从善如流的摘下耳麦,与白念筝接吻。
白念筝抱住他的双腿,侵入他的身体,立马皱起眉头,忍不住追问,“纪凌是不是刚跟你做过?”
“是。”白秦适应着体内的异物感,听他语气里酸味快溢出来,就知道接下来大事不妙,不是哭就是闹。
果然,白念筝咬着嘴唇,眼里泛起泪光,凶狠地摆腰挺胯,恨不得操死他,“你到底有多喜欢他,是不是比喜欢我多了去了?他是你的下属、保镖、秘书,你肯定喜欢他,只想把我当儿子敷衍!”
“我哪有……”白秦想分辩,可白念筝一副不听不听老爹念经的样儿,看着是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的,只好在性事上纵容他,尽管白念筝将他的腿折在沙发靠垫上,近乎把他整个人折了对折,白秦也由他胡来,结果被他折腾得要了老命。
两个小时以后,白秦脑袋埋在沙发抱枕里,背后白念筝把他折成跪趴的样式,在溢满精液的后穴里凶狠地进进出出,白念筝抚摸他宽阔流畅的背肌,咬那形状精致的蝴蝶骨,像是要咬出血来,打上个法愈合的烙印,白秦喉咙里发出声闷哼,他才撒口,转而越插越用力,恨不得操烂这骚软紧致的后穴,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的腺体,对着它猛冲狠撞,干得白秦不住低哑地呻吟,两条腿软得快跪不住,得白念筝掐着他的腰帮他支着。
“父亲越来越骚了,还是纪叔叔会调教,夹得我舒服得紧,居然还在吸我,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没有……好累……里面撑满了……不要了……”白秦的后穴不断收缩,按摩着肉棒,引诱白念筝不断操进更骚更浪的深处,白念筝被刺激得受不了,挺腰深插,粗硬滚烫的肉棒不断挺进穿刺,激烈地研磨前列腺,“操……怎么能这么浪,你是不是也这么勾引纪凌的,做他的母狗爽不爽?有没有我爽?”
他越操越来劲,干得白秦身体一颤一颤的往前,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直插进受不住的深处,好几次操到结肠口,都痉挛着高潮迭起。
“啊……哈啊……”白秦软绵的身子紧绷起来,口中发出高昂的呻吟,白念筝感觉缠着他的后穴骤然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温热腻乎的透明淫汁淹没了插在里面的肉棒,从交合处直流出来。
白念筝看呆了,白秦累得直喘,听见白念筝矮下身俯在他耳边,轻声戏谑,带着压不住的欣喜。
“父亲,你是不是……潮吹了?”
白秦:“……你当我是女人?”
“可这就是啊,你都没射却是高潮了的样子,肯定是用后面高潮了。”
白秦的脑袋一瞬间停止工作了,紧接着从脑子里搜出各路性爱知识。
白念筝不管,他高兴得紧,又射在了白秦穴里,从背后抱着他亲热磨蹭,低声道,“看你这反应,纪凌肯定没把你操成这样过,真好。”
见白念筝高兴,白秦也懒得管那么多了,他说是就是吧。
两人缩在沙发上,白念筝沉浸在幸福里,与他最爱的父亲偎依相拥。
他俩一个哭一个宠,一个唱一个和,耳麦里骂声震天。
“白秦,操你妈,听到没有,操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