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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在攻家里,意间看到攻小时候的照片,那真是爱得死去活来,趁攻睡着了,对着照片里攻的小脸蛋,肆忌惮地又亲又舔,恨不得把照片给偷走。
被轰出来后,受推着宝宝回到出租房,他现在有手机了,可过去的同学没一个有联系的,大家都不待见他,就算真去打听攻的下落,别人未必肯告诉他。
他着急啊,不知道攻曾经为什么找他,是因为内疚吗?还是想确认他有没有打掉?
尽管猜到是后者,可没亲耳听攻说出答案,受就不死心,他实在太想攻了,想给攻打电话,想听攻的声音。
受厚着脸皮尝试去联系同学,班里有个关系和他不近不远的女同学,受一直记着女孩的手机号,和女孩产生交集完全是一个误会。
受有余光恐惧症,余光总是肆意乱窜,不自主瞥向一旁的人或物,带着侵略性,显得他更猥琐变态,像个阴暗小人,所以不得不戴着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刘海长了也不剪,以此掩盖自己的毛病。
但高一那年他还是吓到了同桌女孩,女孩误以为受暗恋自己,被受的余光打量很不舒服,影响到了学习,因此找班主任,要求换座位。
当被班主任换到角落一个人坐时,受知道自己被讨厌了,他心里很不好受,一直想跟女孩道歉解释,女孩是见他就躲,他后来偷偷记下女孩的手机号码,某天晚上用小卖部的公用电话联系了女孩,他向女孩讲述自己的社交恐惧症,希望女孩能原谅自己。
解开误会后,女孩不再躲他了,虽然之后也没再交流过,但受能感觉到女孩不讨厌自己了。
多亏记在心里的这个号码,受联系上了女孩,从女孩那里听说,攻一毕业就出国了,只知道去的英国,其他没有任何消息。受心里失落,又拜托女孩能不能再帮帮他,帮忙打听攻的手机号,或者随便哪个和攻还有联系的男同学也行。
等女孩消息期间,受带女儿去了攻的家,那个他曾经最放松也最快乐的属于他和攻的“家”,他没有钥匙,只是在门口推着婴儿车来回散步,就像以往每一次过来时那样,敲门前总要在门口走几圈缓缓,做一下深呼吸。
他把女儿抱起来,单手抱紧,另只手指着门对女儿说:“宝宝,这是爸爸的家,知道不?你爸爸他特别厉害,去英国留学了,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不好?”
宝宝好奇地看着门上猫眼,伸出小肉手想去戳,嘴里“巴巴、巴巴”地喊着。
“是不是想敲门呀?”受笑起来,抱着宝宝凑近,刚准备和女儿一起敲门,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