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对待【不得宠的奴才在主子身边是很难的】(第1 / 1页)
茂源-13
后来他和师兄一起做了主子的伴读,他们只是一起陪着主子上一些商业和杂学课。更多时候主子会去学习道法,他们自然是听不懂的,何况法不轻传,他们也没有资格旁听。那时候他就会去内侍局学规矩,学怎么笑,怎么措辞怎么回话,怎么侍寝怎么讨好主人,内侍局一鞭子一鞭子的把他塑造成了阳光舒朗的赵茂源。师兄那时候在做什么呢?有时候主子会给他放假,许他回家陪伴父母,有时候也会给师兄留些道法课业,细细为师兄讲道。师兄曾经想拉着他一起,在少主跟前他不敢拒绝师兄,可是他敏感的感觉到了少主的不喜。是啊,他不能再做那个缠着师兄和新朋友争风吃醋的赵茂源了,论是他还是师兄都不再属于自己,他们是少主的奴才,都属于少主。少主想和师兄独处,他就要识趣避开。
于是他私下跟师兄说:“师兄,我不能陪你了,我要去内侍局学规矩,我和你不一样,那才是我安身立命的资本。”师兄那时候怅然看着他:“我只是想护着你。”赵茂源摇头,主子曾经漫不经心的要他去伺候师兄,开口就要弃了他到底在他心底留下了一道痕迹,他知道真的发生了什么,师兄是护不住他的,他们都身不由己。只是这话赵茂源不敢说,主子的盛宠毫不避人,他怎么敢在主子的兴头上泼冷水。
后来师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少主驱离。少主回来的那天浑身气压很低,他怕的厉害,还是强撑着战战兢兢上前伺候。少主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问他:“你怎么还在?没跟着你师兄跑了?”他被主子捏的生疼,眼中漾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可还是绽开了一个被训导师父教导好的笑脸,真诚的道:“茂源是少主的奴才,茂源不走。”主子盯了他的眼睛一会儿才松了手。那天,他第一次侍了寝。主子不说话,就那样沉默的在他身上发泄欲望,他一次次被做的昏过去又醒过来,也一样沉默的承受着主人的怒火。来来回回半个月以后,主子脾气才和缓了几分。茂源连怨都不敢,主子没有因为师兄的事情放弃他,少主不算喜欢他,他能来少主身边本就是看着师兄的面子,如今师兄都犯被驱离了,他能留下就已经是少主开恩了。
何况,那时候少主待他真的很好,好到在床上他几乎是独宠,没了师兄少主的眼睛里也有他了,平素待他也算的上是宠爱,那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他总是对弧凌心存偏见,许是因为那时候冷弧凌出现,那张年轻清朗的面容轻松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主子就是没有那么喜欢他,师兄走了主子会另纳新人,他替代不了师兄,得不了主子的独宠。甚至侍候的时候久了主子就会觉得腻了,就会另纳新人。他有一点点吃醋,因着吃醋的对象不是师兄,主子也没有多管,反而有时候颇为享受茂源和弧凌的一些小心机,显得整两个人都很有活力。
如今师兄回来了,可是曾经独宠师兄的少主却不在了。少主能毫不犹豫的下令要师兄撑着受刑的身体出去跪着,也能在师兄跪在外面的时候毫芥蒂的传人侍寝。茂源也谈不上替师兄难受,这就好像一个乞丐同情一个投资失败的企业家一样,纵然大家都是身分文,可是他怎么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