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上门逼奸,一边奸一边质问奸夫/“你早就该死了”(恩)(第1 / 2页)
还没有睡着的陈安听见了动静,便下床想要去查看一下情况。
卧室里面铺满了柔软的地毯,感应灯感受到了主人地起身,房间里瞬间明亮。
窗户似乎没有关好,有风进来,将窗帘吹的沙沙作响。
来到被窗帘前,伸手想要拉开窗帘,关上窗户,却这个时候猛然从窗帘背后伸出一只冰凉苍白的手。
“!!!”吓得陈安浑身一抖,就要尖叫出声。
“吓到你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不速之客拉开窗帘,从窗台上跳下来,手上一直紧紧握住陈安的手腕。
被吓到失语的陈安浑身僵硬,明明眼睛盯着对方,可大脑仿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对方的身份。
在这个瞬间,他对对方是全然陌生的。
外面似乎开始下起了小雨,二楼的窗户并没有封上,这样更方便欣赏楼下花园的景色。
可这样,方便了偷偷摸摸溜进来的贼人。
明明是温暖的室内,陈安浑身血液却仿佛冻结了一般。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砰——”
从窗户里翻进来的人,反手关上了窗户。
“就这种程度的安保吗?那要如何才能保护好你呢?”
隔绝了外界的风雨,陈安也渐渐缓过来了神,他之前的反应更多是被吓的。
他白着脸说道:“这不劳阁下费心了,阁下私闯民宅是违法行为,请快点离开这里。”
擅闯民宅的某个人——恩,默默的看了陈安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个表情,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陈安皱着眉想要挣开对方的手,但是ga与apha的力量悬殊,只要对方不想放开他,他就没有办法挣脱。
“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要呼叫其他人了!”陈奈警告道。
“哦?”恩的视线扫过陈安睡觉前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的光脑手环,似笑非笑,“你要怎么叫其他人呢?”
说着还突然靠近了陈安,用空着的那只手抵上了陈安的喉间,声音磁性低沉,“用这里?”
陈安胸前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情绪波动有些大,可他依然不想在这个人面前服软,“贝利尔子爵,你才立下大功,名望正高,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怕是会影响您的名声。”
“我又不在乎,”恩的语气漫不经心,看着陈安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眸色一深,“更何况,我还要做比这个过分千百倍的事情。”
陈安大惊,“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恩就扯着他的手臂,姿态强硬地将人甩到了床上。
并且俯身压上,抓住陈安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放开,被贴身的西装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紧紧压制住身下的ga,一只手抬起陈安的下巴。
陈安怒目而视,露出一抹屈辱悲愤的神色。
被一个没有关系的apha闯进卧室,还把他压在床上,让他做出如此屈辱的姿态。
陈安看着恩的眼神里带上了恨意,恨不得生啖其血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恩低声说着,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伏首,在陈安颈侧咬了一口。
“唔——”
听见陈安的声音,恩轻笑出声,“猜到了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吗?尊贵的,ga小少爷。”
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陈安的身体又是一抖。
他和希之间的亲密举动并不算频繁,但是每一次,希都喜欢在床上这么称呼他。
论两人现在发生了多少事情,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拉的有多远,过往的记忆,他的身体都会保留下来。
比如说这个称呼。
陈安咬紧牙,“不要这么叫我!滚出去!”
说着,伸腿想要去踢恩。
希和恩是两个人!他们并不能混为一谈!
这个说法是陈安一直以来劝说自己的,仿佛只要将这两个不同的名字区分开来,自己所承受的痛楚就能被减轻几分。
apha的力量并不是怀孕期的ga能抗衡的,恩轻轻松松就镇压下了他的挣扎。
“我听说,小少爷肚子里怀了个父不详的孽种。”恩靠到陈安耳边,用轻飘飘、似乎还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
陈安的挣扎瞬间消失。
“啧,可小少爷是个身有残缺的ga,没办法被apha操,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陈安身体僵直,恍若死人。
听着恩的这些话,他产生了巨大的荒谬感。
父不详的孽种?
不能被apha操的残缺ga?
荒谬到陈安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哈——”
他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管我是怎么怀上这个孩子的,这一切和贝利尔子爵你——有关系么?”
太荒诞了……太可笑了……
这就是他愿意付出巨大代价想要为其诞下血脉的apha。
陈安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胸膛处早就碎裂过数次,又缝缝补补勉强用的东西,再一次碎裂,并且锋利的边缘割得他体完肤。
听见对方想要和自己撇开关系的话语,恩不免被怒火所吞噬,或者说是妒火。
他接受不了陈安会被其它apha拥有。
松开抓住陈安的手,直接就这么放肆的伸进他的睡衣中,一边用略带讽意的语气说道:“既然父不详,那么所有人都可以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敏感的胸前被冰凉的手指划过,陈安身体一个哆嗦,就失去用言语对抗的能力。
“你——”
陈安惊得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瞧,眼底似乎还藏着不敢置信。
恩的那句话指向很明显,但是听明白了的陈安却觉得浑身发凉。
本就宽松的睡衣被人剥开,露出里面那具洁白如玉的身躯。
陈安浑身上下都是抗拒之意,可偏偏他的力量面对恩,就如同螳臂挡车,没有半点用处。
“小少爷,告诉我,孩子是谁的?”恩紧紧扣住陈安的腰,姿态霸道。
他想,如果要是被他知道了是谁,那么他可能会忍不住一刀刀活剐了那个人。
“没有办法被操的ga,又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呢?”
恩的轻声呢喃,落到陈安耳边,就像是恶魔低语。
令人心寒胆战。
“贝利尔·恩!你想干什么?!”感受到胸前两点被人用手碾过,身体一阵酥麻之外,陈安更多的是恐惧。
“你要强奸我吗?!”陈安惊慌到声音都有些破音颤抖。
“是啊,被你看出来了。”恩十分的所谓,还笑着说道,“面对一个强奸犯,小少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陈安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凭借对方的声音来推测对方此时的情绪。
但诡异的是,恩的声音总是带有笑意,听不出半点愤怒的意思。
可偏偏他的动作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压抑着的怒火。
在陈安看不到的角度,恩灰眸的眼眸中,是一片彻彻底底的疯狂。
天花板的灯光照射在陈安脸上,他双眼失去了神采,和玩具工厂中给娃娃安装上的玻璃眼珠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没有任何灵魂的色彩。
他不再说话了。
不配合,也不再挣扎。
感受到这种变化的恩手上的动作一顿,又继续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