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们去床上(第1 / 2页)
如果能放肆,那就只拥抱这一次,就这一次,他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被她发现。
他只想要她这样一个拥抱。
舒言本还想试着去看他是不是受伤了,可是拥抱太温存,她不想挣脱。
她曾以为,自己的爱意早已枯死,心下一片荒芜,再也种不出新芽,但彼此靠近时,她仍然有清楚的欲望知觉。
不是再探寻真相,也不是顾念将来,只是问问这个人,他疼不疼,也想摸摸他的脊背,让他颤抖的呼吸平顺下来。
拥抱总比语言坦诚,话里藏不住的暗伤,在拥抱时都能止住锋芒。
舒言偏了偏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
柔软的温热与赤诚的跳动狭路相逢时,也不必再分什么对输赢,终究都是糊涂账。
舒言闭上眼,放任自己在这一刻的表达和失态。
荣钦皱眉,却不敢惊动,那一片薄薄的皮肤被她亲吻,迟钝地灼热起来,继而后知后觉地呈燎原之势,浑身都变得温热。
他有时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刻对面前这个人有欲望,就像他也不知道当年,她为什么偏偏喜欢他一样。
荣钦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失控。
他挣扎着想要放开她,立刻从她身边逃离,最好再用冰水把自己浇透,让自己清醒过来,看一看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可双手像是被藤蔓咬住,论如何都放不开。
昏黄的灯光太暧昧,扑在耳边的呼吸比夜色撩人,荣钦苦笑,正因为这个人是她,他才会一次次地放不下。
他偏过头,试图去看她。
这一次,舒言没有躲,她看向他,眼睛里有带着湿意的探寻。
她的眼神太清澈,以至于荣钦觉出一份愧对,这么多年的百般苛待与折磨之后,她仍然能察觉出他身体上的痛苦,甚至还愿意舍出一份冒险的关心给他。
他是来关照他在她身上留下来的伤痕的,可她又像当年一样,不记仇,也不长记性了。
贴在她后背上的手臂突然就卸了力,荣钦躲开她的目光,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她在身后扯住他受伤的那只手臂,将有痛意时,他迅速向后撤肘又反手捉住她的手臂,准备问她要干什么。
“你干……”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吻他。
荣钦停在当场,脑中轰然闪过一道闷雷。
情难自已的时候,人总是倾向于把冲动归结于扰乱心智的氛围,可心底比谁都清楚,若一开始就不曾动心,也就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暧昧的氛围。
若那人不是她,就更没什么扰乱心智一说了。
片刻后,柔软的嘴唇离开,荣钦看着她,喑哑的嗓音里尽是难以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第二个吻。
这一次,她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吻上他的嘴唇。
嘴唇被她绵软的舌面舔吮时,身上顿时有种被温水浸透之感,荣钦忍不住反手托住她的脊背,含住了她的唇舌亲吻。
他的妻子亲吻他,的确不需要什么理由。
那他的回应,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彼此唇舌纠缠时,荣钦轻声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吻我。
舒言不说话,仍旧舔吮他的嘴唇。
他明白自己的不甘心,只好借着情迷意乱,继续问她:“为了感谢我白天救你?”
她终于停下来:“不是。”
“那是为什么?”
她抬头,目光清亮,半晌才叫了他一声。
“荣钦……”
这一次,是他主动吻上来。
不管因为什么,其实都不重要。他只是在这一刻有些害怕听见她的答案。
只要不是因为爱他,其他的任何答案都是诛心。
他或许永远也不会懂她的回答。
为什么要吻我。
因为荣钦。
因为你是荣钦。
温热的呼吸扑上面颊,每一寸皮肤都觉出炙热,怂恿着他们想要的更多。
始终在你心里的那个人,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将自己交待在你身边,要如何抗拒才能不再进一步。
荣钦做不到,事实上,他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想和她在一起。
每一次的呼吸里都带着她身上清淡的味道,又经由他的呼吸进入自己的身体,她雪白的脖颈,细微颤动的腰身,和略微潮湿的脊背,都让他想用力抱紧她。
受伤的手臂托着她的后背,荣钦逐渐吻得有些用力,舒言仰着头,有些站不稳,只得靠着他的手臂,继续与他唇舌缠绵。
情绪法疏解时,亲吻便愈发刻骨,舒言捧着他的脸几乎要用尽力气地将唇舌探入他的口腔深处,与他柔软的舌面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和往常不同。
荣钦在亲吻中抽出一丝理智,睁开眼睛去看她,发现她睫毛根处有细小的水珠。
“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