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捅屁眼儿抠逼双穴同出,癔症发作受宝命悬一线(第2 / 2页)
“国师大人,我按着您的吩咐将那妖孽送给了王上,可王上非但未将他处死,竟然还宠幸起来了。我看这几日王上的状态也逐渐变化,该不会..那妖孽真能缓解王上的癔症吧?”
“呵”
国师轻笑一声,呷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癔症?那鬼胎和你家的妖孽一般都是世俗不容之物,既然我们借不了夜阑之手处死这个妖孽,那不如就按着之后计划将那两个妖物一并除去”
国师摩挲着杯沿神情淡定,倒是那个绯袍男子听到‘计划’两个字吓得浑身一哆嗦,
“可...可若是我们失败,一旦王上发病,您...您也晓得那癔症的厉害...”
“那就不准失败!这是最后一剂药”
国师从袖口掏出一个药包扔到男人面前,
“只要夜阑吃了,他必死疑!”
次日深夜,一个满脸是血的宫人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爬出夜阑的寝殿,嘴里还不断的叫道:
“快...快请太医,王上发病了!”
可他刚喊几声立刻有影卫从一旁蹿了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屋内,
双眸猩红的夜阑发髻散乱,唇角还淌着不知谁是的鲜血。
男人只觉得体内一股法自持的癫狂正催促着他将被自己推到一旁的童楚然撕个粉碎。
夜阑用青筋暴起的额头抵着柱子痛苦的挣扎着,他的鬓角的碎发早已被凝结的血液浸的粘在一起,汉白玉的柱子上也同样鲜红一片。他咬住舌尖想要恢复一丝清明,可是喉间来不及吞咽的血液却如同一股催化剂反而加速了他对暴力的渴望。
“不!不行——”
随着视线的逐渐模糊,夜阑果断拔出腰间的匕首向自己的左胸扎去,
“夜阑!”
被突然发狂的男人甩到一旁的童楚然高声喝道想要去吸引夜阑的注意力来阻止男人自残的行为。他的后背撞倒了还在燃着的香炉现在火辣辣的灼痛,不过童楚然也顾不上这些,用手撑起滚烫的炉壁挣扎着起身跑到夜阑背后搂住他却被男人再度大力甩开摔倒在地上。
转过身看向童楚然的男人如同地狱里饱受淬炼的恶鬼,他用仅存的几丝理智后退几步竭声嘶吼道:
“看到了吧,孤就是这样一个会喝人血嚼人骨的怪物!不想死的话就快些给孤滚,快滚!”
童楚然毫防备的被男人推出好几米远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摔散架了,刀割般的疼痛只能让他手脚并用爬回夜阑的身边。青年死死抱住男人腰,仰起头认真的盯着夜阑失去光芒似深渊一般的墨黑双眸,
“别推开我...你才不是怪物,如果我真的是你的解药,那你是想喝我的血还是嚼我的骨头我都甘之如饴!”
童楚然说完死命的搂住浑身发颤的夜阑,将他的头狠狠摁在自己的颈间。
微微跳动的颈动脉抵在夜阑的齿间让本还尚存些理智的男人彻底失控,他迫不及待的用锋利的犬齿刺进柔软白皙的皮肤里,腥甜的血液如同琼浆玉露一般麻痹了令男人癫狂的交感神经,这更加催使了夜阑的啃咬。
过度失血的快感掩盖了皮肉割裂的疼痛让童楚然有些迷醉,但随着抓在男人肩上双手的力,青年也同样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
童楚然支着摇摇欲坠的眼皮恍惚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站在背光处,他下意识喊出了心底的那个名字:
“谢...昀”
就当他已经自己是回光返照马上就要人走茶凉时,谢昀却真的向他走了过来。
“然然乖,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