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第2 / 2页)
“仓库里的陈茶和加了日落黄的茶,我怎么才能弄到一些呢?”靳陌似在自言自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们库房里的茶,你这个总裁还不能去看看了,顺手弄出来一些不是很容易吗?”孟素行问。
“就因为我是总裁,他们给我的一定是最好的,何况原则上,陈茶和食用色素只会影响茶的品级,算是这个行业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今年靳氏的茶叶品级还没有定,若说他们以次充好,证据不够。”
孟素行看着靳陌愁眉苦脸的样子,拍着胸脯对她说:“这件事交给我,这两天没事我去库房那边溜达,等他们看守的人松懈了,给你偷出来一些,看那些人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像正经看门的。”
“胡闹,你身上还带着伤,这两天安分一点儿,好好休息。”靳陌盯着孟素行,警告道:“听到了没,你若胡闹受了伤,可不算工伤!”
孟素行点头如小鸡啄米,却被靳陌盯得发毛,赶紧找借口回房间休息,靳陌也去忙其它的事。因着茶山的空气宜人,她每日的睡眠都很好,此时非常有精神,于是拿出了画纸和颜料,准备将眼前的美景入画。
孟素行画的是水彩,水彩画挺磨性子的,笔触不能连贯,一笔过后,得等原来的颜色干了,再画另一笔,且深深浅浅的颜色,得需水去掌控,且所有的构思都要提前完成,因为水彩的遮盖力很浅,若画了,那便是了。
描描画画间,时间过得很快……
桂芬带着月亮回到那个不堪的家里,放好孟素行送的食材,沉沉地叹了口气。小月亮自告奋勇地要给桂芬涂药,感觉到女儿干瘦的小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涂涂抹抹,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月亮很乖,抬头看到妈妈哭了,用袖子为她擦了擦眼泪。
桂芬收拾了屋子,又打扫了院子,月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时间到了中午,桂芬开始做午饭,她擀了面条,下了地里摘的野菜。
看到哪一堆食材里有鸡蛋,就卧了两个荷包蛋。
面条好了,彪子和他那奇葩的娘还未醒,桂芬给自己和月亮各盛了一碗。
“你们两个赔钱货,偷吃什么呢?”睡醒的彪子迷迷糊糊,闻着面香就过来了。
“午饭做了面条,你和娘洗了手来吃吧。”桂芬好心说。
彪子看着正在吃荷包蛋的月亮,气不打一出来,一手扬了月亮手里的碗:“你个赔钱货,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手里的碗碎了,面撒了,月亮吓得一动不动,怯怯地看着桂芬。
桂芬心疼女儿:“她昨天要不跑就被你打死了,一天天的不消停,这日子不能好好过吗?”
“啪!”彪子一巴掌打到桂芬脸上,“你这个死婆娘还敢顶嘴了,带走月亮的女人是谁,我一会找她算账去。你个王八羔子,生不出儿子的东西,连只鸡都不如。”他越说越气,抬脚就往月亮身上踹。
彪子娘过来一把抱住儿子的腿:“别打,别打孩子,看孩子的人过两天就来,伤多了,价钱就不好了。”
彪子闻言,收回了脚:“我饿了,先给我盛碗面,也要卧个荷包蛋。”
彪子娘看着落在地上的面条和鸡蛋,“可惜了的,赔钱货,这么好的面和鸡蛋,你捡起来洗洗还能吃。”
桂芬脸色气得发白,身子不住颤抖:“明明我干活、炒茶就能挣钱,为什么还要卖月亮。他可是你亲闺女啊,身上有你的血。”
“留着也是个赔钱货,不如换点儿钱?行了,你先下面吧,我吃饱了再跟你算账。”彪子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桂芬,顿了顿继续说:“要不是你能干活,我他妈连你一起卖了。”
想起孟素行说的话,桂芬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离开彪子,往后的日子再差,还能差过现在吗?突然,她多年积攒的怨气爆发了,推开月亮,一把将灶上的铁锅抡起来扔到地上,彪子娘俩被溅了些热面汤,夸张地嗷嗷直叫。
“杀人啦,要杀人啦……破鞋媳妇杀人啦。”彪子娘冲出院子,哭天喊地。可周围的人对他们一家子的闹剧着实厌烦,连看热闹的兴致都没有。
哭喊了半天也没有观众,彪子娘嘴里嘟囔着爬了起来,继续和儿子一起辱骂桂芬。彪子爹走出屋子,看到眼前熟悉的场面,还是默不作声找了个地方坐着。
骂累了,彪子顺手抄起一根棍子,习惯性地就要往桂芬身上抡,月亮下意识地想握住棍子保护妈妈。桂芬用了力气,再次把月亮推开,然后用更大的力气推了彪子一把。彪子没想到桂芬会反抗,被她推了个趔趄,往后走了几步,坐到地上。
彪子娘俩咒骂的话一浪高过一浪,桂芬抱起小月亮就往外跑。
看到桂芬抱着月亮跑了,彪子娘着急了,摇晃着彪子,“你快,你快把她追回来。”
彪子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追什么追,一会还不是得乖乖回来,你先给我下碗面,这败家婆娘。”说完,把地下的面条和鸡蛋狠狠踩了一脚。
桂芬越跑越快,可她却不知道能跑到哪儿,因为助,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小月亮趴在桂芬耳边,轻声说:“妈妈,我们去找那个姐姐吧。”
为了月亮以后的日子,桂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