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长(第1 / 2页)
“什么?”何铭忽然从床上坐起,几缕朝阳透过窗户落在被子,这是梦幻而又璀璨的地方———现代卧室,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好真实,这次的梦居然如实真实。”何铭翻身下床,揉了揉头发,看了一眼闹钟,6:40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也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啊。”跟亲身体验似的。
洗漱好后,何铭离开那间狭小的屋子,论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他都一样穷啊,走出小区,去旁边的包子铺买早餐后就踏上去学校的路了。
其实他很渴望变得富有,看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来去匆匆,啃着包子,而不是平平淡淡地考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
看多了很多书籍,将试卷写的满目疮痍,笔记做到手麻,使得手上生出茧来,也赶不上高高的分数线,这就是现实,在家人殷切的希望下,炙热的目光,离开了家,来到外地。
因为梦里的事情过于真实,所以他现在还想着里面发生的种种。
然后有一张报纸,迅速飞到了他的脸上,啪叽!他拿开一看,《惊,青海市异变!午夜长达半个小时的红色雷电轰鸣。
详细内容:青海市中心地带,天江公园午夜2点忽然雷声滚滚猛地炸响,吵醒了众多酣睡的居民,甚至有人试图靠近观察瞬间被雷击劈中,现有12人医院治救。
宛如巨树般的红色雷霆不断炸响,连绵不断,当晚视频外流,轰动国内外。
过后警方与中央迅速介入,其研究表明居然是事发生?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各大网友纷纷猜想。
配上了一张雷电图,何铭一看的却很壮观,此景象,百年一遇,不知何位道友渡劫呢?
何铭摇了摇头,去往学校,来到教室,同学们正在聊的热火朝天,都在讨论昨晚的事情。
“喂喂喂,老公鸡一来就睡,你知道昨晚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你还睡得着吗?打雷啦!”田小勤扯着“老公鸡”韩鑫,叽叽喳喳。
何铭坐到自己位置上,前排左边靠窗第一位。细细聆听他们的讨论。
“该不会,是渣男李思源发什么毒誓了吧这也太恐怖了吧?”梦圆圆大叫了一句一不小心对上李实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李思源跟梦圆圆一个前排,一个后排,他是后排,却投来一道锋利的视线,让她娇躯一震,赶紧低下头,默默地躲在好闺蜜张茜身后。
李思源就这样一直看着梦圆圆那边,搞得她也敢怎么聊开。
“不瞒各位,其实昨晚,我去青海市渡劫去了,没想到大乘期的如此之猛,属实是让我挺过去了。”牛皮大王老猴开始讲骚话了。
“拜托,大哥,这里是清风市,虽然带了个清,实际上,离人家一线城市差了不知多少万里呢。”
的确这里是清风市,杨容中学,位于北边,离中心城市差了十八八千里,不是一个级别的,快连三线城市都不如了。
“不懂了吧,我是怕威力波及到你们,再说了,你见过那个修仙大佬原地渡劫的?不都是找地方,顺风顺水的,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什么的。”
“去你的吧,魔怔了吧你,还装什么懂哥呢?塑料袋都没你能装。”
“哈哈哈,老子买的绘梨衣海报,限量版手办终于到了,啊哈哈哈哈。”刘胖子猥琐的笑着,口水都要流出来滴到他的裤子上。
他的同位韩子辛是个精神小妹,特别受不了这种,开始对他嫌弃起来。
何铭仔班里扮演的角色就是书呆子,他并不近视,却带上了眼睛,装作近视眼镜戴,实则是个蓝光眼镜,烧说花,能说就说,不装逼,不出风头,不主动惹人,不发癫,不犯贱,老师说的话当耳边风吹吹就好了不去理会,完全是自己学自己的,不在意他人的任何言语。
看外表,他虽然不帅,很普通,但暑假那段时间早起贪黑地锻炼,坚持不懈地锻炼,也算是五官端正轮廓清晰,褪去了少时的油腻,不吃热气的东西长痘痘什么的。
他只需要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就好了,努力学习不把功课落下狠下心学一学,未曾没有可能进一本。
这就是他高中三年要做的事情,有些同学也许会觉得她不懂得珍惜快乐的青春。
拜托,他初中已经体验过了,身材过于臃肿,多肉,少锻炼体力跟不上,平头哥,被骂过因为两颗大门牙容易外泄像只土拨鼠之类的,参加过校运会,拿过第三第八之类的,依旧被骂过屎一样的东西,所以他深刻地体会到了当时自己有多么自卑,多么要强,连尊严都没有多少的他,怎么能不努力呢?
所以,要说青春的滋味,他是最清楚深刻地体会过了。
正因为如此,他留起了长发,收起了交友的心,不是知音难匿,而是交朋友之前先看五官而不是三观。
你长得帅,就有女生对你有好感,男生暗暗地以你微中心,作比较,比不上的只能靠边站,比就是这么现实。
话又说回来,他只希望,不要像之前一样重蹈覆辙,有绰号,外号是一辈子都不能撇干净的东西。
上了高中就是一个直面现实的过程。
“唉,想睡觉。”他的同位魏玲。
有了前面的经验,他根本不想搭话,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你同位看起来怎么这么勤奋啊?太内卷了吧。”她的好姐妹,男生那边人称大麻花——北小花。
“我跟他都做那么久同桌了,怎么你才注意到?”
北小花开始上下打量何铭,除了穿着同意红白相间的校服,黑校裤外,看脸脸普通,看身材,身材除了给那帮男生一样壮外,没什么了,挺普通一男的,她眼里失去了探讨的兴趣。
“哎呀,这不是他的存在感好像一直都很低,没怎么注意,也不怎么说话吧。”
“得了吧,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要是人家一帅哥,你不得大喊一句你好帅啊?帅哥交个朋友?”
“去,我才没有这么社牛。”
两人扭打起来。
枯燥聊的世道,可惜在他的何铭眼里只觉得清静许多,终于没有人节节上下课打扰他睡觉,或者喊他上厕所了,乐得清闲。
只要他们起哄得够热烈他说上一两句冒个泡后潜水就行了,什么独行侠,内向,社恐,代名词罢了,想做什么没人能束缚得了你,何须在意路旁的狗叫?狮子会因为路边的狗吠而回头吗?
他在打低端局,乏味的低端局。
不过所谓,他自顾自地放下书,拿下眼镜,拨开额前的刘海,有些过长了,容易遮住眼睛,不过他眼睫毛很长就是了,也很容易遮住视线,开始擦拭眼睛起来。
两人忽然看见何铭脱下眼睛,厚厚的刘海不在遮住大部分眼睛,微微翘起的发丝,略带弧度的斜向一边,滑过他脸庞,直到耳间,他轻轻地拿着一张湿巾擦拭着,又换干的纸巾擦,那一刻的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两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低沉深邃的双眼,对一切不在意的眼神,面部表情淡然平静,像是一滩春水,温馨恬淡。
然后他戴上眼睛,再次将刘海盖住额头,一下子又是那个小透明,还有时回说一两句话但不多,纯纯一个腼腆内向的普通男孩。
有那么一刻两人意识到他在伪装什么。
“难不成,男主竟在我身边?”
何铭看了一眼时钟,慢悠悠地调高一些音量道,“老师来了。”
“啊?”
“我去,赶紧回位置。”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班主任踏着高跟鞋推门而进,全班顿时鸦雀声,死寂死寂的,他们意识到玩闹的时间超时了一分钟,顿时鸟飞兽散,一溜烟回到位置,认真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