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攀高枝(第2 / 2页)
鹦鹉突然叫道:“笑了,笑了。”
他眸色瞬敛,恢复一惯清冷桀骜的神情,鹦鹉霎时飞离了笼子,“我了,救命啊!救命啊!”
兆和半怔,继续说道:“裴苏澈受害一事,裴大人连夜入宫告到了皇上那里,今早上朝还煽动众官员逼迫皇上讨要说法。”
深更半夜闯入重臣府邸,还残害官嗣,只有沈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每当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日弹劾他的折子都能堆满御书房。
沈竟剑眉轻挑,细细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去年的税收可交了?”
“暂未,月末才送入国库。”
他指尖停了瞬,慢条斯理地说道:“翻倍上缴,就说本王体贴各官臣的挂念,自愿双倍捐纳。”
“是。”
……
沈竟这一举可把裴云忠气得不轻,国库一半财政都是他捐的,况且马上就要入夏,皇帝正愁着没有银款修建堤坝,沈竟豪气一掷,疑是解了他一桩心病。
这样一来,皇帝也不好再找竟王的麻烦,全当私人恩怨让裴家自行解决。
“爹,你要为儿子报仇啊!儿子一整条右手都没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裴苏澈跪在裴云忠脚边,拉着他的衣裳泪涕横流。
裴云忠恨铁不成钢地甩开他,“混账!那是竟王,皇帝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想报仇哪那么容易?”
说罢,他沉脸看向了裴苏瑶,“还有瑶儿也安份点,行刺一事我已找了替死鬼。”
他顿了下,“嫁不了太子,入宫为妃也未尝不可。”
裴苏瑶面色白了白,咬唇攥紧了手帕。
老皇帝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爹了,想想睡一块都觉恶心。
只要太子还未娶,她就还有机会做太子妃!
……
有了叶铭安的话,叶冉冉这几天日日往闹市跑,胡吃海逛好生奢侈。
蜀香楼里,高朋满座,宾客如云。
叶以晴站在门口,吃惊道:“姐姐,这家酒楼是京城最名贵的酒楼,咱们身上的银子没带够……”
叶冉冉阔步进店,毫不在乎,“没事,回头让金嬷嬷跟管家说声,拿钱过来赎人便是。”
“……”
叶以晴没法,只好勾身跟在后头。
一楼人多,踏入店里后,叶以晴垂头紧盯着叶冉冉的鞋跟,眼睛都不敢乱瞟。
被小二一路领着上了二楼,这才敢微微抬眼打量。
要说楼外低调轻奢,楼内就是碧阑玉杆、雕梁画柱,好不华奢。
尤其是房顶,横梁上用木杆搭了个庞大的山形花架,装点上了花鸟饰物,架子周边皆垂挂上了翡绿色流苏,把中间的松花山鸟图彰显得活灵活现。
叶以晴惊艳的刹那,心底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叶铭安一年的俸禄够吃上这里的几个菜品了。
二楼不比一楼大厅,往上全是雅间,清净不少,廊上路过时还能偶尔听到里头地谈笑风生。
恰此时,一道冷嘲热讽的女声隔着门从雅间传出。
“说起唐梦染,不过是从小与太子殿下相识才讨了他的欢心,真跟苏瑶姐比起来,太子殿下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她。”
叶冉冉顿步在门外,轻蹙了下眉眼。
一瞬间忽然理解沈竟为什么拔那群乱嚼舌根人的舌头了,妒忌起旁人来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记得。
正欲抬步,里头又有人大发言论,“要我说,那个叶冉冉就是想攀高枝,小门小户的野心倒是不小,居然还想踩着唐梦染接近太子殿下……”
叶冉冉方才还想听听就一走了之,眼下这话,明摆着就是故意挑拨她跟唐梦染的关系,若不制止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她身子一转,登时踹门而进。
雅间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来人端起桌上一盆扣肉,连肉带汁的盖到了其中一人脸上。
叶冉冉手下不留情嘴上也不留情。
“看你长得这副贼形就知道畜生嘴里为什么吐不出象牙了,说你是坨牛粪都没鲜花敢往你粪上插,送你两大坨还嫌不够吃嘴里还喊着我要,满嘴喷粪的东西怎么不干脆直接去粪坑里吃shi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