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乡（第2 / 2页）

“哦！”

“哈哈哈，老板好慷慨！”

“大家喝呀！哇！”

酒客们爆发出欢呼。荀锋也好不容易站了起来，扶起椅子，看着吧台上摆上了一大扎啤酒，老板在那边笑着，看了他一眼，继续招呼着因为免费而来抢酒的客人们，没说什么。他就再次坐好，拿起酒来，慢慢的喝着。

终于，深夜了，大家都心满意足的离开，酒吧里的客人只剩下荀锋一个人仍然坐在那里。

而老板在擦着桌子。

荀锋喝下最后一口酒，老板很快递过来一杯牛奶。

看着牛奶，荀锋的心突然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感觉很疼。

老板仍然自顾自的在干活，都没有看他。

荀锋拿起杯子，很快地喝下了牛奶，不烫不凉的牛奶滑入胃中。四年了，好像四年中这杯奶一直没有变一样，一直都是这个样。接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久违的从胃开始，弥散至他的全身。然后，眼泪，毫预兆地滑了下来。

“小子啊，欢迎回家！”老板用一成不变的平静的语气说。

“嗯……”荀锋努力地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可是，那种感觉已经化为巨大的波澜，将他吞噬，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开始异常激动。

“我……回来了！”此时荀锋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感情的闸门，放肆地哭了起来。但仍然希望掩藏起来自己丢人的一面，趴在吧台上，毫意义的一遍又一遍的大声喊着“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

“小子啊，我刚擦完的吧台，别弄脏了。”很低沉，很平静，像父亲一样的声音，让他明白，不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回来了。

静静的，等荀锋平静下来了，老板也忙完了。黄色的灯光笼着酒吧内的一切，让一切如家般温馨。

“小子啊，一走就是四年，连个信儿都没有，你都干什么了，怎么生活的？”已经不是老板标准的工作音了，换上了一种大叔样的亲切的，拉家常的语气。

“霍叔，你就别问了。”荀锋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唉……好，不问就不问。”突然间，感觉这声音透出了一种失落。

霍叔默默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荀锋伸出手，霍叔先是一愣，但是还是递出了一根烟。荀锋拿出火机，娴熟的点了烟，又给霍叔点了。

“小子啊，吸烟有害健康！嘿嘿嘿。”好像因为他也在抽烟，却说吸烟有害健康，不好意思似的，他笑了笑。

“嗯。”

“你高了，胡子也有了。就是还是那么瘦，那么黑。头发留长了，我还真差点没认出来。”深深地吸了口烟，他接着说，“但还是这么的少话，冷淡。”

半晌，霍叔吸完了整根烟，说：“你父母……”

霍叔犹豫了一下，看了荀锋一眼，发现他动于衷，继续说：“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你走以后他们就离开了。”

咵叭。一串钥匙扔在荀锋面前。“他们临走，找不到你，就把这个给了我。”

荀锋抓起钥匙，推门离开。霍叔也没拦着，在后面喊了一句，“家里我有些时候会打扫一下，不过水和电都没有了啊！”

荀锋离开酒吧，又走在了熟悉的路上。初中的时候，他每天要走两遍的回家路上。看着周围有变化又没变化的住宅楼，他突然感到一种莫明的伤感。于是决定避开这一切，换走小路。

刚刚拐入小路，就遇到了那个场面。那种在数电视剧中出现过的场面，让荀锋觉得非常洒狗血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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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呀！”

“你们别碰我！”

“呦呦呦！还别碰我！这么晚了出来逛，不就是想碰一碰么！”

“哈哈哈，小妹妹，我们都很厉害的，保证你以后还想找我们碰！”

“你们……你们！”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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