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被师尊摸湿了(第2 / 2页)
残月看着徒儿泛起潮红的脸,唇里的吐息谨小慎微,仍是打到他的面上,滚烫湿润,让他想起那些被隐在夜里的风情。
他心爱的弟子,乖巧的弟子,在朦胧的夜色中,在昏黄的烛火里,张开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穴,被柳瑶肏干,每一晚每一晚,都是那样的淫乱。
残月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躲在窗外窥视,他惊骇地发现自己那个行事稳重的徒儿私下里竟是如此浪荡淫靡,而那日日打扮得艳丽的柳瑶却是男扮女装。
一股由来的怒气从他死寂已久的心脉生出,让他做不到亲眼看着云扬殊成亲,可又让他来到新房的窗外,一次又一次地行那偷窥之事。
看着徒儿痴迷情欲的姿态,他只觉得有烈火在灼烧心肝,是怒火,或是其他,残月走上情剑道太久,已分辨不清,于是他只能日日去看,日日思索,终于教他走火入魔。
在静室中呕出一口污血,残月想,他的大劫恐是要来了。
“再练一遍。”
云扬殊低头应是,又将剑举起,这一回,不过舞至一半,便气息混乱,出招滞涩,收势不稳,脚下趔趄。他急忙站定,抬眼看向身前长身而立的残月,绷紧了身体,可已至极限的肌肉仍是战栗不止。
他的师尊眼里悲喜,目光像是剧毒沉重的水银,将他皮肉腐蚀,露出污秽内里。
腹中的转隐丹已被肉穴吸收大半,可身体腾挪转移间,那刺骨冰寒在腔道内翻转,又激起淫欲,极力闭紧穴口,却是堵不住翻涌的汁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柳瑶早早就用一只金丝编造的笼子锁住了他下身那放浪的孽根,此时虽已肿胀起来,却被金丝禁锢,不必显露人前,只是疼痛。
“再来。”
残月的话音似柄尖刀刺入他的脏腑。
云扬殊被欲念折磨得几要站立不得,可他不敢违抗师命,只得深吸一口气,再把手中三尺青锋挥舞起来。
这一回,他的招式耍得七零八落,一套凌冽锋锐的穿云剑法,被他舞得绵软力。
收剑之时已是汗水淋漓,佝偻着身子,汗液顺着下巴滴落,与先前被剑风斩碎的草屑混杂,胸腔急促起伏,浑身都被动荡的血流蒸热,只有腹中那一点是冰冻。
“不像样子。”
残月的斥骂也平淡,可云扬殊知道他在生气,请罪道:“请师尊责罚。”
“整日耽于俗世爱欲,松懈修行,你当真还要随我修道么?”
“师尊……”
“你不必再说,将穿云剑法一招一式,练给我看。”
“是。”
“停。”
云扬殊定住动作,剑锋直直指向残月,他与那双铅灰的眼对视片刻便移开了视线。
余光里见到了残月被风扬起的衣角,凌冽的气息落到耳后,“专心。”
“是。”
后背贴上残月的身体,腰上被温凉的手掌扶住,玉白的手指抓住他握剑的手臂,轻轻上抬,“剑也稳不住,如何对敌?”
“弟子……知……”
残月靠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打在鼓膜上,腰腹上的手让他有些酥麻,有些痒,再难使得上力气,还未软倒在地,已是勉强。
云扬殊咬紧下唇,苦苦支撑,却只能眼看着自己举起的把柄剑,摇摇晃晃,与落叶缠绕。
他的下体已经湿透,残月的手掌安定宽大,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尊生出淫欲。
这是亵渎。
“继续。”
云扬殊在残月掌中变换姿势,剑锋划过半空,转而刺向身侧,他早已维持不住动作,金笼中的阳具被挤得生疼,会阴处的肉穴早已淫水淋漓,腿软腰酥,终于整个人都倚靠在残月身上,只是麻木地顺从师尊命令,一招一式似个偶人,被牵引着摆出来,比之剑式,倒像是在云雨缠绵。
他不明白师尊为何作如此,一呼一吸打在耳廓上,惊得他心里跳动不止,许是被柳瑶调教成了个淫荡的身子,身后站着的是父亲,是师长,可肉身却在渴求更多触碰。
残月掌心抚过的地方,血液沸腾一般,分明是冰玉似的肌肤,在他身上点燃的却是一簇不伦的烈火。
“唔……”
手碰上他的胸乳,要他挺起胸膛,手指刮过早已经立起的乳头,那怪异的暖流又从乳尖钻进胸腔,惹得云扬殊缩在残月怀中颤抖。
“气息紊乱,灵脉阻滞,”残月突然放手,失了支撑,云扬殊当即虚脱倒地,“明日辰时。”
云阳书撑起身体,只见师尊已背过身去,在那株桃树下,腰间玉佩鹅黄的穗子被风吹得四散,那是他十五那年亲手做来献给残月,如今看来,玉质普通,穗子也粗劣,挂在谪仙一般的人物身上,太不相配。
“弟子遵命”他站起身来,对残月行过礼,便躬身离开,草屑附在裤腿,一点青绿汁液染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