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才能有(第2 / 2页)
他累得厉害。那些消失的力量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疲惫,还有从身体深处散发到四肢百骸的不安与恐惧。
黎稚水如今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有多么弱小,残酷的事实摆在他面前,在他最狼狈的时候显露遗——他已经彻底丧失能力,变得与普通人异
他天性尤在,却失去发泄的途径,靠着微薄的意志撑过黑夜,又终于在黎明前跌倒而任人宰割。
黎稚水发起高烧,陷入梦魇。
记忆如走马灯回放,众神审判时模糊不清的黑影蛰伏四周,视野中高墙林立,不可名状的身形时隐时现。
【恶……不作……】
【辄肆妄为……】
身后的黑影逐渐逼近,八方环绕的声音缝不侵,雄雌难辨的声音一句一句念着他的罪名。
【……清醒一点吧,不要重蹈覆辙……】
【你做的蠢事太多……】
最高审神者站在塔顶,周身黑雾弥漫,溢出的恶意侵入他的身体,疼得他身形扭曲。
隐秘之中的天穹诡异深邃,密密麻麻的不可名状之物俯身投下注视,而他已维持不住身形,狼狈而慌乱。
【从此……剥夺神位……剥夺权柄……】
【剥夺力量……】
坠入深渊。
……
……
【……只有完成任务,才有穿梭世界的能量……】
【……稚水……】
……
……
听不真切的声音往复回荡,与阴冷的审判交织入犯,他睡梦中迷迷糊糊开始牙齿打颤,说起胡话,声音沙哑近乎呜咽。
昏沉中有双冰凉的手贴上他滚烫的面颊,手的主人微微躬身靠近,怀抱萦绕冷香。
黎稚水翦密的睫上下颤动,像是不安到极点,呢喃的话语颠三倒四。
“给我……”
穆执渊刚将测温计拿出来,闻言低下头沉声询问:“什么?”
“要宝宝……”黎稚水呓语着,委屈到极点,突然感受到冰冷的玻璃质感,挣扎着躲开。
穆执渊单手就制住他,强迫他张嘴:“不要咬。”
躺在床上的黎稚水拼命摇脑袋避开他,紧闭着双眼,像陷入梦魇般只喊着同一句话。
穆执渊只好低声哄他:“听话才能有。”
黎稚水哭着喊“骗人”,毫预兆地滚进男人怀里,伸手往他身下乱摸,被穆执渊抓住。
“你在生病。”
他语气颇为奈,看见黎稚水仍然执着地贴着过来,甚至弄开他一大半衬衫扣,“会很难受。”
黎稚水什么都不想管,他挂了满腮的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他浑身高温,脸埋在穆执渊身上乱咬,从脖子到锁骨,把他当作冰棍又吸又啃,模模糊糊地呜咽:
“给我……”
他迷糊昏沉不讲道理,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胯,蹭来蹭去地点火,直到炙热的性器塞进穴里才终于安生。
穆执渊让他坐在腿上,牺牲衬衣和原则,把测温计含到他嘴里。
黎稚水小脸贴过去,炙热的呼吸与均匀平静的鼻息得以交织,他长睫扫过男人的面颊,闭上眼睛不再动弹。
他从穆执渊身上得到的充盈感开始令他上瘾。
几乎浑身上下被塞满的感觉让他忘记痛楚与空虚,处发泄的恶欲从交合处倾泻而出,他不再在乎剧情和过往,只想要面前的男人为他妥协。
穆执渊摆正了测温计,捞住他的腰防止他乱动,声音很轻:“为什么这么想要宝宝?”
黎稚水没有回应他,急促的呼吸逐渐均匀,张了张嘴,只发出几个法辨认的音节,看起来已经累得睡着了。
穆执渊低头凝视了一会,半晌将床头的热水杯子端到手里。
白色薄片随波逐流,随着杯壁倾斜滑上杯沿。
他垂眸哄着黎稚水喝下去。
黎稚水被他托起下巴,张开唇露出烧得红艳艳的舌,两颗白色的小粒随着热水滑入喉腔,在男人的视线中消失进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