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第2 / 2页)
他妈的,果然在感情里动了真格的人都是傻X.
李毅语地咒骂一句,看着满脸疲惫,眼里全是红血丝的沈如星,终究还是不忍地开了口,“他的主治医生今天已经跟我说过了,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没两天也应该就能醒了。”
沈如星闻言睁开了眼睛,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偏过头望向李毅,似乎是在确认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李毅实在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大哥,我跟你认识十几年了,咱俩从小在一个院儿,一起穿开裆裤长大,还有过命的交情,我还能拿你老婆开玩笑啊?”
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沈如星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李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人都没事儿了,你还搁这杵这儿干啥?还不赶紧回家捯饬捯饬,吃点东西,休息休息,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我要在这儿等他醒。”
沈如星拒绝了他的提议,依旧固执地坐在床边守着苏罪,他轻轻握着苏罪的手贴在脸上,眼神虽然疲惫但却充满柔情。
李毅嘴角猛地一抽,差点被他这副铁汉柔情给恶心吐了,他忍了半天才把满嘴的脏话又给憋了回去,“不是,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不行吗?你这人咋这么轴呢!你自己看看你这浑身血乎刺啦的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让人给捅了呢,他一会儿要醒了你再给他吓着喽!”李毅恨铁不成钢地冲他喊。
沈如星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衣服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全是血,肩膀上,胸膛上,腰腹间,已经暗红干涸的血迹凝固在皱巴巴的白衬衫上,鲜明的吓人,也难怪会惹得李毅大呼小叫。
他张了张嘴,想起之前在小超市里亲眼目睹自己开枪杀人后背吓吐的苏罪,再想反驳也没了理由,便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拿上床边的外套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瞅。
李毅实在被他这没出息的样儿气的不行,直接冷着脸,咬牙切齿地把他拽出了病房,并“贴心地”带上了病房的门。
沈如星回过神,不由得叹了口气,原来自己都臭了啊,也难怪苏罪会不想理他。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走到衣柜旁,打开了柜子,清一色的黑色的深色衬衫里混了一抹扎眼的白。
他握着柜门的手顿了顿,将那件蓝领的白色短袖校服取了出来,他坐在床边把那件有些泛黄的校服搂在怀里,把头埋了进去,过了那么多年,校服上的那点可怜的信息素味儿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点若有似的花香洗衣液味儿。
“苏罪,苏罪,苏罪。”他低声呢喃着苏罪的名字,像个瘾君子一样沉迷地嗅着那件陈年的校服,重重地吐了口气。
过了许久,他才不舍地把那件校服整理好又重新挂进了衣柜里,他取了身干净的衣物拿在手里,关上衣柜的门,走进了浴室里。
十分钟后,他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乒铃乓啷的的嘈杂声响,声音里甚至还混了些比熟悉的——来自李毅独有的国粹问候。
他心头一跳,甩下手里的毛巾就往外跑。
苏罪住的房间离他的卧室不远,只隔了间客房,他一推开门就看见穿着白大褂,背着药箱的李毅正站在苏罪房门口狼狈地左右躲闪着什么,他刚要开口,一个白瓷碗便砸在了脚边,白花花的米汤混着香菇、瘦肉碎撒了一地。
“我屮,你老婆是不是疯了!”李毅慌乱地扭头刚好撞见沈如星探究的目光,他二话没说,就直接一把扯过沈如星躲在了他身后。
下一秒,对门的房间里,一个古董花瓶又飞了出来。
李毅:“........”
沈如星:“........”
等到房间里的人彻底消停了后,沈如星才拧着眉头把身后的李毅一把薅了出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
李毅懵X,“不是,我做什么了?我才刚进去给他做检查,结果还没抽半管血呢他就醒了,我话还没来得及说,你也看到了”李毅指了指一地狼藉,“不就被他给打出来了吗?”
沈如星脸色冷了冷,“你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
“哎,不是”李毅差点让他气笑了,“他是你老婆,我能对他做什么啊?”
“你最好是什么都没做!”沈如星走到苏罪房门口,回头冷声剜了他一眼,刚要推门进去时像是又想到什么似得,突然一把抓住门把手关上了门,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里。
“哎,不是,我......”被彻底视的李毅站在空荡荡的走廊,看着面前左右两侧两盏紧闭的房门呆若木鸡。
“哎,不是,你们两口子都是神经病吧!”李毅大吼着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碗,却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手还刚好按在了一只鸡腿上。
“艹!”他铁青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嫌恶地在外套上蹭了蹭上手,又拍了拍沾满粥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捂着屁股,骂骂咧咧的下了楼。
入夜,月色清冷,万籁俱寂。
沈如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靠在床头,支起一条腿,盯着窗外凄冷的月色出神。
良久,他突然起身关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到苏罪房门前,手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时,意外的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他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苏罪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沈如星没敢开灯,脚步轻悄,慢慢走到床边,右手却不知为何死死地抠紧了掌心,似乎有些紧张地在惧怕着些什么。
床侧微微塌陷,沈如星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圈住苏罪的腰,把他拥进了怀里。
他把头埋在苏罪颈窝,努力嗅着他干瘪的腺体处那点微乎及微的信息素味儿。
苏罪的信息素是雨后草地的味道,湿呼呼的水汽里沾着点阴霾清新的土腥味儿,和17岁的苏罪一样,看着阴郁不好相处,实际上却温柔老实的可怜。
他像个瘾君子一样着迷的渴求着那点香气,手下也不自觉地搂紧了苏罪。
“还好,还好,我没失去你。”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Uri,求你了,别再离开我了!”
低哑的嗓音像是呢喃,又像是渴求。
湿热的泪砸在苏罪颈后,浸湿了他的衣领,苏罪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咬了咬唇,一滴泪从眼眶声滑落了下来。
夜凉如水,沈如星左手上戴着的那个用黑色编织绳做成的星星手链在满屋黑暗里散发着一丝微弱的荧光。
又一个小科普:
PET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大型影像诊断设备,在全身肿瘤和心脏等疾病的早期诊断与治疗方面有着巨大的临床价值。PET诊断是对人体侵入性伤害的现代诊断技术,它的图像可以观察到人体细胞代谢情况,并能对全身包括脑部、心脏等器官的病变提供早期诊断。市场价一台1000W-3000W不等。
以上资料均参考自百度,请以实际数据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