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初体验,处子的第一滴精气到手(第1 / 2页)
“天旸哥干起活来还挺卖力的。”
烈日下,两个清晰的身影被打在泥土上,一颗颗汗珠顺着脸颊流下,与土地融为了一体。
“怎么了,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很好,真的太好了,有谁敢说天旸哥不好呢,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只见吉伊放下手中锄头走到树荫下,脱掉了身上那件外套。
“这天气都快要把人给蒸熟了,天旸哥你都不觉得热吗?”
“还行吧,比起之前在熔炉边干活,这点太阳算不了什么。”
“天旸哥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铁。”
“这样啊,怪不得天旸哥那么壮实,原来干的都是体力活。”
吉伊看着奉天旸被汗水沾湿而隐隐透着肉色的衣服,默默咽了下口水:“要不把衣服脱了吧,都湿透了,这样子容易感冒。”
“没事,习惯了。”
“这跟习惯关,我娘亲说过,做农民不仅要学会照顾好动植物,还得要学会照顾好自己,要是哪天病倒了起不来,那场里大大小小都要跟着受罪。”
“知道了。”
虽说是口头上回复过,但看着继续卖力锄地却对自己所说那翻话一直动于衷,吉伊皱起眉头走上前扯住了奉天旸的衣服:“来吧,我帮你脱掉,这种天气只要放树上稍稍吹一下,不用等到把地锄完就干了。”
奉天旸知道只要自己不愿意做,哪怕再来一百个吉伊帮忙都没用。但一个被探知到并传到自己脑海里的信息,让他忽然从拒绝向顺着吉伊意思转变。
就在吉伊刚把奉天旸因湿透而粘在身体上的衣服艰难地拉到头部时,突然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哥哥,原来你在这啊。”
听到声音瞬间,吉伊像似被什么东西给吓了一跳,迅速把手上的衣服重新套回到奉天旸身上,慌忙转过头:“香菱妹妹,你,你怎么过来啦?”
“我听说哥哥在忙农活,就做了一点干粮给哥哥带过来,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一听到是心头好送东西过来,简直乐开了花,三步并两走到了香菱面前。正准备伸手接过,却突然意识到双手早已沾满了奉天旸衣服上的汗液,吉伊直接往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
“居然还送东西过来,那哥哥就先谢谢妹妹啦,不过这里就需妹妹弄脏自己的手帮忙,哥哥我已经请了一个苦力来干这活了。”
“苦力?是那位吗?”
看着眼前人视线被另一个男人吸引过去,吉伊挪动着身体挡在了两人之间,像似在为方才那一幕强行解释道:“哎,别提了,做苦力都没做明白,还要我手把手从姿势开始教他怎么锄地。”
“原来是这样啊……”
“外面热,不要在这站着了,哥哥带你进屋子里坐吧。”
看着两人进去屋子里后便意再走出大门,奉天旸拿起锄头继续把剩下那些活一个人给干完了。然而不单是干活,就连原本约好做饭这事,吉伊似乎也忘得一干二净。
傍晚,当吉伊出门约会完回到屋子里,发现奉天旸早已吃过晚饭后,居然开始抱怨起来:“天旸哥你怎么做晚餐也不顺便把我的那份给做一下。”
“充其量,我也不过是你雇佣的苦力而已,不是你老娘,凭什么要帮你做晚餐。”
“切,天旸哥就是羡慕我有一个漂亮的妹妹,才故意这么做。”
吉伊摆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先说好啦,香菱可是我妹妹,天旸哥不许对她有任何的想法。”
懒得搭理对方,奉天旸默默叹了口气并收拾好碗筷。
“诶——天旸哥你这就走啦?怎么不说话呀?记得哦,不可以对香菱妹妹出手哦!”即便是离开了餐桌,身后吉伊那个声音却一直挥之不去。
当时钟指针踏进深夜时分,躺在床上的奉天旸起身下床,轻轻地推开了吉伊房间大门,此时吉伊正赤裸着全身躺在床上。
“原来还喜欢裸睡。”
奉天旸爬上了床,张开腿整个人压在吉伊身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清醒,迷惑。”
只见吉伊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嗯……天旸哥,是你吗?”
“是我。”
“这里是?”
“这里是在梦里。”
“我还说为什么天旸哥会在我床上,原来是梦啊。”
“那你想要在这梦里对我做什么呢。”
吉伊迷离的眼神慢慢往下移动。
“是想要看我的身体吗。”
“嗯。”吉伊点点头。
只见奉天旸挺直腰杆,双手交叉抓住往上一拉,一气呵成脱掉了上衣,一个彪壮的肉体出现在吉伊面前。即便是没有任何灯火,仅凭窗外透进来的夜光,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对壮硕胸肌。
“好大啊……”
“想摸一下吗。”
“嗯。”
看着奉天旸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后趴下,吉伊便伸出五指开始对着眼前这身体胡乱起来。
从腹斜肌摸到了腹直肌,接着往上摸到了胸大肌。经过了如同挤奶一般,揉搓了好几下后,又顺着三角肌摸到了肱二头肌和手臂。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