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1 坦白局(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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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钧这句居高临下的逼问,让时间突然停滞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谢知的脑海中闪过数词汇,最后也只张着嘴,呆呆地说出来一句,“爸爸,您方才说什么?”
随后,他的身子便被谢文钧折腾虾米似的翻转了过来。谢文钧伸出手钳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正视自己的眼睛,“我说,别人上过你没有?”
谢知蓦然就怔住了神,一个问题在面前不断盘旋着,那就是:谢文钧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明他把身上的那些星星点点别人留下的吻痕都消除干净了,明明他用清水将身上洗得不剩一点痕迹,明明他与何明德的事情从未透露给旁人半分。
所以,谢文钧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的后穴经过那个禽兽十余次扩张,操起来到底是与紧致的处子有些微不同的。
当然,谢文钧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明白,在这件老师与学生的荒唐乱伦中,自己是那个受害者。
他一早预演过数次眼下这个场景,这会儿冷静下来也不慌了,娴熟地从眼中逼出来了眼泪,哭诉道,“爸爸,你听儿子好好解释……”
“哭什么?”谢文钧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吼了一声,“谁要看你哭?”
从谢知的反应上看,他的猜测应当是属实了。谢知与他那些亲自精心看护的宠物可不同,一直处于放任自流的状态,谢文钧本想着放出去能给他自由与快乐,却没想到让他被别的男人染了指。
他与谢知见面不过三四个小时,饭吃了两小时,剩下的光景全在车上缠缠绵绵地做爱,过不久就闹那么一出让两人都不快活的事,实在是难堪。
父子三个月后难得重逢,春宵小聚,他本来不想多心,但谢知今晚的举动实在有些反常。他在谢知身体里驰骋时,觉得也不如第一次那样紧致得让人难受,看起来像是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被人用什么东西扩张过。
跳蛋的尺寸很小,起不了这样的后果。所以即使这个猜测很荒唐,但谢文钧还是将他提了出来,没想到一问一个准。
谢知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那道声音如同惊雷一样在耳侧炸开,将他激得一愣。好在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拉扯住了谢文钧的手,“爸爸,你听我解释。”
谢文钧冷沉着脸,听着儿子略微捎带了哭腔的嗓音,反而愈加心烦意乱。他甩开谢知的手,在真皮座椅上坐定了身子,而后将衣服一件件的穿了起来。
车灯微弱,谢知的衣服与他的凌乱扔在了一处,分不清哪件是谁的。他捞白衬衫时,手上捞起来了谢知的学生装白T恤,刚看清楚便扔在了谢知身上,又甩了甩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谢知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绝情,刚刚还在尽情欢爱,认定他和别的男人有染后,下一秒就穿起衣裳要走。书上怎么形容这种行为来着?
拔吊情。
谢知再也不犹豫,他可不能让男人真的走了。经过三次面对面的交锋,他对谢文钧的脾性有了一点理解,若是此刻放男人走了,那么他们以后就再半点能见面的机会了。
谢知不再犹豫,将心中酝酿了多天的话语脱口而出,并且开门见山,“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何明德性侵了我。”
谢文钧撑着身体穿上西装裤,显然是不为他这句话所动,看也不看他一眼。
谢知抹了抹方才未擦去的眼泪,不再试图用情绪感染男人,而是清晰地叙述道,“5月20日,在学校教学楼五层的男厕卫生间,他利用职权对我实施了性侵犯。我们同班同学中有两个人可以作证,当天走廊上的监控也能看到回放。”
谢文钧本来要开车门送客了,听到这里,动作停了一瞬。
“此后,他还大大小小对我威逼利诱猥亵了有十余次,他欺负我和妈妈孤儿寡母,还说如果我不同意,他便把我的录像带给散播出去,让我前程尽毁、妈妈在街坊邻居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谢文钧转过身子,屏气凝神地看他,声音严厉,“然后呢?你就这样任他对你揉搓拿捏了?一点反抗都不会做?”
他谢家的儿女都是在锦绣堆里娇宠长大的,个个都自幼养成了飞扬跋扈的脾性,受不得一点委屈。谢知到真是例外。
“我当然有想过要反抗,”谢知吞咽了一下口水,“我存过证据报过警,可是警局里的人不给立案,说是证据不足。我将带有何明德体液的内裤保存下来送了过去,可他们就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