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欢(h)(第1 / 2页)
狄泠刚回来没多久就出去了,陆文依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何事,但是她也不关心他要做何事。
她巴不得他今夜别回来呢。
将军府的仆从只有一个管家嬷嬷一个厨子和一个狄泠的小厮。剩余的就是她带来的丫鬟和陪房了。
从冯嬷嬷口中,陆文依知道她是狄泠母亲的陪嫁丫鬟。当年狄家未落魄时,在幽州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强,只是后来战事起,狄家没落了,狄夫人的三女两子,也仅仅狄泠和他的二姐活了下来。狄泠的二姐狄舒嫁到了豫州,离上京也是有千里之遥。
因着是府里的老人,陆文依对冯嬷嬷也算格外客气。
冯嬷嬷见陆文依嫁进来,骤然间给死气沉沉的将军府里添了不少生气,合起手掌在心中默默与已故的狄老夫人汇报。
回到锦安院,依旧是去岁离开时的布置,想来狄泠也有意弥补当年新婚之日匆匆离去的事情。
只是陆文依觉得那红烛帷幔着实扎眼了些,她还没问他为何要娶她!她是文官之女,他是沙场武将,光是站在一起,就觉得她与他哪哪都不合适。
她独自用完膳,又在丫鬟婆子的伺候下沐浴完,静静端坐在房中等着狄泠。母亲和冯嬷嬷都特意嘱咐过她,今晚和新婚那晚是一样的。
红烛荜啵一声爆出烛花来,等的越久,她心中也越来惴惴不安。有种直觉告诉她,狄泠娶她就是见色起意!
平日里她心烦气躁时,都会抚琴平复。陆文依想起自己的古琴“凝珮”,待丫鬟将琴取来放到案上,她穿着朱红色的宽袖寝衣背对着里间的山水屏风开始抚琴。
抑扬顿挫的琴声穿透屏风与窗棂,狄泠恰恰是在此时进来。他此时穿着一身绣有狮子补子的绯红色官袍。
陆文依沉溺在琴声之中,并没有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只要一想起今夜要和狄泠同床共枕,便不由得心生烦躁。不过刹那间,陆文依心中一惊,琴弦端了,她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眼眶里也是蕴满了泪水。
狄泠厉眸一扫,瞥见了那白皙指尖上的一抹嫣红。走近时,才发觉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本想替她擦拭手上的鲜血,陆文依却先他一步拿起帕子包住了食指。见到他时她恍惚了一瞬,蓦然想起家中的父亲穿得也是绯红色官袍。若是不看他胸前的补子,此时他带着乌黑幞头,一身绯红官袍,也与儒雅的文官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脑海中的幻想终归是幻想,他只是在她身旁略作停留就起身去了净室。
陆文依这才后知后觉,她方才失态了。
她的视线停留在那一双龙凤喜烛上,逐渐涣散来了,只觉得眼底一片昏黄。
良久,待狄泠从净室出来,换上一身同样朱红色的寝衣,半干的漆黑长发披在身后。
陆文依早已收拾好了情绪,在喜床前正襟危坐。
狄泠大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在一旁坐下,长腿微微相前伸展。空间仿佛又变得逼仄起来,陆文依实在收不了心中的压抑了,她侧过脸去,睁着一双满是疑惑的杏眸凝视着狄泠。
“将军,我有一事不解。”
狄泠听到这一声“将军”后,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默然看着她的脸庞。
“你说。”
“我与将军素昧平生,将军为何要娶我?”
陆文依问出来之后又有些后悔,她使劲绞着寝衣的袖摆,渐渐垂下眼帘。
此时问这些,多少有些晚了。试问,天下哪一个夫君会在成婚当日听自己的妻子暗示不想嫁给他!
何况,如今成婚已有一载。
“陆家有女,温婉贤淑,品貌出众……适为泠妻。”
陆文依听完他这话,更为别扭,由此越发映证了她心中的猜想。
“可是,我与将军素昧平生啊!将军为,为何……”为何不问问她愿不愿意!
但是陆文依不敢说,她只觉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原本狄泠是想先与她喝合卺酒的,可是现下也没有了心情。本以为是成亲那日出征,而后又冷落了她一载,她心中不悦。没想到竟是她不愿嫁他,所以今日才会一开始就给他摆脸色。原来都在这等着他呢。
起初他确实有意,可是也仅仅只是那几面之缘罢了,他知晓自己身居要职,常年须得在外征战,故而也熄了此等心思。成家于他而言,不过可有可。
可是此时却偏偏来了一道圣旨。圣人觉得他今年二十有五,却因着为战事操劳竟然连家室也没有。恰恰那日陆文依在长公主府上初露光芒,阴差阳间,圣人便将陆文依与他凑成了一对。
圣旨上所写便是,陆家有女,温婉贤淑,品貌出众……
“安寝吧!”低沉的声音更加压迫,纵然未曾与他相处过,陆文依也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
新婚之夜的安寝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是知晓的。想起母亲昨夜和她说的,妇人乖顺一些,在那事上也能少受些苦楚。
她垂着眼眸,默默解了自己的寝衣系带,里面绣有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肚兜和同色的亵裤便露在在外面。骤然失去了衣衫的庇佑,冷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刺眼的朱红和雪白的肌肤乍然出现在眼前,狄泠目光一滞。本以为今日她会不愿,原来这会儿竟变得这般乖顺。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放下了红色的帷幔,一边解下自己的寝衣,扶着她的肩膀随着她一道躺下。
被推着向后方躺去,陆文依瞬间觉得失去了安全感,吓得急忙护住胸前。床幔挡住了外面的烛光,可是昏黄的烛光穿透大红床幔,更衬得狭小的空间内旖旎动人。
男人的胸膛愈来愈近,顺着陆文依的视线,可以看见他那赤裸着的精壮劲瘦的胸膛和腰身。常年混战于军营,想来也是力气极大的。
狄泠也是头一次看见女子的肚兜。他一手撑在她的身前,一手抚上柔软缎面上绣着的活灵活现的鸳鸯,随着她一阵一阵的起伏,那鸳鸯仿佛也在水面上嬉戏。
胸前时不时传来一阵酥痒,陆文依蹙眉垂眸看他,发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正在轻抚上面的鸳鸯图案,她一时羞赧,垂下眼眸不敢去想,这有什么好看的啊!他一点也不顾及她此刻的难堪,这般戏弄于她!
见她皱眉,狄泠停下了轻抚的手,沿着白皙雪颈后的细带轻轻一扯,朱红色的肚兜旋即脱落。
陡然间没了遮蔽,陆文依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她这般防卫的动作使狄泠颇为不悦。
“不愿?”
上一秒狄泠微怒的声音还在头上,下一秒凌厉的鹰眸就已直勾勾地对上她的眼睛。
冷峻面庞,凌厉的眸子,陆文依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悬崖前的羊羔,身前的巨兽猛虎,身后是悬崖峭壁,她躲都不知道往哪处躲。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膝盖顶开她的腿心,狄泠跪坐在她身旁。俯身用一只手禁锢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想了想,又扯回方才的肚兜,将她的一对藕臂举过头顶束在一起。俯身的同时亲吻上她胸前的一抹嫣红。
雪峰上的红梅在巨大的旋风下力地颤了颤,独留满地落英。
被他吻上乳尖时,陆文依的身子剧烈颤抖。然而下一秒满是茧子的大掌就抚上了她柔软的乳儿。一阵高过一阵的酥痒自胸乳传来,陆文依长这么大哪有被人这样碰过,便是她自己沐浴时候也没有这样摸过自己!她死死咬住唇,防止自己不经意间发出那种羞耻的声响来。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看下去,全程由着他便罢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狄泠一开始只觉得女人那处真是莫名的软,他就发乎本能地揉捏。渐渐的,一时失了力道,陆文依的乳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后来,他越发不满足于揉捏,似乎想要探索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