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二度的女上位/他可不是随便与女人的男人(第2 / 2页)
一睁眼就捕捉到她在偷笑,这幸灾乐祸的态度让张彭越神色冰冷,问:
“看我今天好不了,高兴你今天不必死了?”
连忙敛起微小的笑意,孔茶伸手碰他的额头,查看发烧情况,做关怀状。
“别碰我。”张彭越厌恶至极。
他扭过脸,不愿回想昨夜噩梦般的经历,被哑巴上过之后的男根肿胀不消,难以释放。
硬生生苦捱了大半夜,解脱他的还是体内的毒素,他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失去知觉。
思及此,张彭越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始作俑者。
蓦地响起一声狼嚎,醒来的灰风凑到两人中间,它也饿了,鼻子不断蹭孔茶的手背。
肉罐头不多,但是在饲养灰风方面,孔茶倒是和张彭越如出一辙的大气,她当即打开两盒罐头,在罐头底部铺上一张塑料膜,防止毛毯弄脏,让灰风填饱肚子。
张彭越冷冷看着这一切,哼了声。
这才想起张彭越也没吃早餐的孔茶,歉疚地拿起食物和水,递给他。
张彭越瞳孔紧了紧,倏然安静。
考虑少年病体不适,孔茶喂他吃松软易消化的面包,见他一言不发主动张开,不免惊讶。她以为他还得嘲讽几句,没想到这么配合。
将自己带入受害者角度,孔茶不由佩服他的能屈能伸,要是昨晚被强迫的是她,宁死也接受不了加害者的喂食。
想必他此刻恨毒了她,养精蓄锐,恢复体力之后立刻把她千刀万刮。
孔茶缓缓打了个寒颤,焦急外边的天气,万一张彭越在风雨止息之前身体痊愈,她可得血溅帐篷三尺高了。
“我要喝水。”
张彭越又闻到了那股浅骚腥甜的气息,心中九成把握是小哑巴的嫩逼里发出来的,熏得他额头汗浸浸,胯下气昂昂,悄然抬首的龟头顶住棉被布料。
双膝之间的束缚感让他脸色一沉,那是被哑巴脱至膝盖的内裤,昨晚她之急切,甚至没耐心脱完他的裤子。
感觉自己成了性玩具,毫尊严地被哑巴玩弄折磨,张彭越心情烦躁。
万一哑巴不是女孩子怎么办,想到这点的张彭越更是烦上加烦,思考不出答案。
“那个…….”茶茶的声音忽然小声又水腻。
“做——咳。”
张彭越清咳了声,望见哑巴的脸蛋红得要滴出血,见她眼睛湿漉漉的,分明是又想要了,其实他也热乎乎得不行,却是扯不下面子:
“做什么?有话直睡说。”
茶茶扭捏着,怀念昨晚他一整根饱饱插住她的灼热与满足,并起双腿紧紧夹住腿心:“……做一做。”
“做屁。”
她的腿心就在他脸侧,他当然又闻到了那股骚嫩嫩的小狗味道,猛地产生干她射她喂饱她的强烈渴望,这念头一起,险些让他欲罢不能。
好在理智尚存,他可不是随便与女人性交的男人。
哑巴耻地强暴了他,他现在没和她算账,她就该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还敢得寸进尺。
“我想要…….”茶茶又受不了了,几乎是以通知的口吻:“我、我还要干你。”
轻轻抬起少年的后脑放回枕头,茶茶在他狠厉的注视下,指尖微颤,一把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