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战争(第2 / 2页)
这个想法一入脑海亦舒,就有些心慌:“傅斯年呢?”她焦急的问道。
“傅斯年?在二楼呢,他伤得重。”护士漫不经心的说道,打算上前替亦舒拔掉针管。
‘伤得重’这三个字像是炸弹一样砸在了亦舒的心里,她慌忙拔掉手上的针管,冲了出去,留下护士一脸的莫名。
“去见情人也不用这么急吧…”护士耸耸肩,犯嘀咕。
“怎么样了?”医院二楼,亦舒一脸焦急的跑向顾西泽和唐秘书长。
唐秘书长见她心中一喜,迎了上去,“诶呦你可小心点,虽说伤的不严重可这脚也要修养个几周。”
亦舒所谓的笑笑,看向顾西泽,“没事,斯年他怎么样了?”
顾西泽张了张嘴,犹豫再三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刚刚醒了说要见你。现在又睡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亦舒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话音还没落她又想起了什么,“他的后背是不是伤的很严重?”
顾西泽形的叹了一口气,如实告诉了亦舒:“是,医生说后背被建筑物砸伤,伤口太大,失血过多,差点没救过来。”
亦舒一听这话,加下顿时一软,幸亏唐秘书长眼疾手快她才没坐到地上去。
“哎呀,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啦,这不没事了吗?”唐秘书长责怪地看了一眼顾西泽,转头安慰脸色苍白亦舒,“你们死里逃生,既然都活过来了就要往前看,不要被困在了这件事里。”
“我明白。”亦舒轻声道。
“这就对了!”唐秘书长松开了扶着亦舒的手,看向病房里静静躺着的傅斯年,“医生说要休养半个月再出院,他这伤确实挺凶险的。”
“那我陪着他吧。”亦舒轻声道。
“这…”唐秘书长有些犹豫,“你身上还有伤呢!”
“让亦舒陪着吧。”顾西泽出生劝道,“他们一起从轰炸中逃出来,想来比我们要亲一些。”
“行吧。”唐秘书长砸吧砸吧嘴,同意了。
病房中,亦舒搬了凳子坐在傅斯年身边,看着他毫知觉地躺在病床上。
他瘦了很多,手臂上插着针头,脸上还带着微微结痂的伤。
睡着的他比醒着的看起来单纯多了…亦舒这样想着。
门外顾西泽和唐秘书长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两个,眼中皆是刚刚不曾显露出来的悲伤。
“他这肿瘤是不是恶性的啊?”顾西泽迎上朝他们快步走来的医生。
医生拉下口罩,语气轻松了不少,“他这肿瘤是天生的。幸亏发现得早,现在还没发展成恶性。若是吃药控制而且滴酒不沾就和没事人一样,活个几十年不是问题。”
闻言唐秘书长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医生摆摆手,“我去给他开药。”
“好嘞,您先忙!”唐秘书长乐呵呵的,“太好了,这么聪明的脑子可不能有事。”
顾西泽心中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房间里握着傅斯年的手的亦舒,命运到底是眷顾他们的。
然而这份眷顾到底没能延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