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冬至贺文】要不要试试39度的几把、脐橙边玩阴蒂边操(第1 / 2页)
周三这天下了很大的雪,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傅书来几乎是被冻醒来的,昨晚寄云有值班,没有像往常一样火热温暖的怀抱,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他拉起窗帘往外看了看,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实的冰花,冷气扑面而来,冻得他一个哆嗦。傅书来放下帘子,穿上床边放着的一套更厚的保暖衣,恍惚间才想起,这是寄云前天晚上就放好的。
他好像在医院待了很长时间了,傅书来几乎是连着一天多都没见着人,这两天忙着协和医学院期末考核还有实验室的事儿,他都没有去过手术带教,现在才反应过来两人居然会有这么长的时间不见面。
今天是他的门诊,估计这人也没时间跟着来,几乎成天都待在病区和手术台了,在这么忙下去……
不行,得想办法给他放个假,最近弦崩太紧了,寄云又是这种完美主义的性子,对自己的要求未免有点过于严苛。
傅书来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些,看了一眼时间,趁着现在正好是交班时间,给爱人打了个电话,却只得到了嘟嘟嘟的忙音。
不会晚上来了一台急诊手术吧?这也太闹心了。
“终于交完班能休息了,这夜班值的,累死得了。”
“汪主任和云哥昨晚就没休息吧,现在还在手术室呢,半夜来两台大手术,现在都还没做完,听着就累啊。”
“可不是,我听说师兄已经连跟三台手术了,再这么下去铁人都得倒。”
“谁想到昨晚急诊这么兵荒马乱来着,书白师兄太坏了,昨晚送了我一袋旺旺雪饼,还拿了个火龙果,果然来的病人都比平常多,我就不该因为馋接过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次再也不要在值班的时候吃这个了,还是苹果保平安。”
“得,下次值班都买苹果,你别说这玄学,还真别说。”
傅书来把听诊器挂在胸前,看了一眼今天的排班,路过交班处时正巧听到站在旁边的两个实习生的交谈,心中忍不住泛上了几分心疼,侧过头冲他们露出一个温和浅淡的笑容。
值班玄学似乎是个总被医生们挂在嘴上的话题,临近年关正是病人激增的时候,晚上若是急诊不来病人还好,连着来几个那才是真的兵荒马乱,他们最近都是连轴转,多少有些扛不住这个工作量。
刚交完班的两个实习生看到主任一贯亲和俊美的面容,似乎也有些尴尬站在这里讨论杂事,笑着打了声招呼,道了声别就匆忙下班了。
傅书来倒没什么意见,他其实挺乐于看到这些活力四射的年轻医生的,这样不至于使气氛太沉闷。
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笔,在交班处签了个字,往手术区那边的长廊处凝望了一眼,这才领着安排的实习生下楼往门诊部走。
陆寄云这边结束手术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一台手术从凌晨五点做到了现在,手术室里又开着冷气,冻得他差点扛不住。
为了保护心肌和降低氧耗,心外的手术室术间温度往往比较低,这又是大冬天,他脱了外套穿着手术服,待在这么冷的地方,刚一结束出去到外面,陆寄云甚至有种暖浪扑面而来的感觉。
“冻死了,这广寒宫待着是真难受啊,听说急诊大半夜送了两台大手术?你不是昨天白班还跟了好几台。”
齐书白动作迅速地换完衣服,拍了拍陆寄云的肩膀,对这种敬业好学的态度肃然起敬,他才从隔壁手术室出来,现在换上外套都还在打哆嗦,这大冷天的,太要命了。
他是白班,今天下午还要跟着上手术做二助,一想到那能把他冻死在里面的手术室,简直条件反射般后背发凉。
他这陆师弟真是狠人加牛人,他刚才一台手术跟完出来,都觉得自己要被冻麻了。
陆寄云也冷,他裹紧羽绒服,拢了拢围巾,有点怀疑自己可能连着几台手术给冻感冒了,跟师兄礼貌道了声别,径直往傅书来的值班室走。
果然,体温计上的38度骗不了人,他就说自己往常出了手术室没多久就缓过来了,怎么今天走了一路过来,居然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他甚至觉得傅书来的寒凉体质大概也是这么来的了,以前待在这么冷的地方做手术,再加上本身体质原因,能不难受吗,到了冬天简直就是受罪。
值班室里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早饭,应该是傅书来门诊之前就放的,特意用保温盒装着。
他打开手机瞧了一眼,果然留了一条消息,还有早上七点多钟的一个未接来电。
好贴心……
他们排班并不重合,忙的时候是会互相带饭,这样至少不至于让作息太紊乱,即便是这样,今天这个急诊手术也让原本该在八点交班后就进行的早饭拖到了十点钟。
陆寄云找出药,倒水的间隙,思绪翻涌,看着值班室一片空寂,却觉得心是涨满的,暖气熏得有些困意席卷,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干脆拿出书翻看复习,等着傅书来下班。
最后一个看诊结束后,傅书来揉了揉酸痛的额角,默默看着几个跟着学习的实习生匆匆忙忙下班,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景,站起身来换好外套。
他拿起手机来,正好又看到寄云那边的未接来电,眉眼之间荡开了几分了然的笑意,拢好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穿过长而空荡的大厅,往门外走去。
这一早上门诊大厅里的熙攘和拥挤总算是随着午间休班的来临而告一段落,才到门口,凛冽的寒风就已经随着自动门的打开灌了他一衣领,刺骨的北风刮得面颊生疼,好像要透过衣服往皮肤里钻一般。
好冷……
傅书来把手伸进兜里,那里面的温度也没有多高,他的确不太耐受寒冷,之前待在浙江,很少会有零下的温度,即便已经在北京呆了好几年年,也依旧承受不住这样的冷风。
他往手心呵了口热气,左手隐隐作痛,神经似乎有些不受控,甚至隐约有几分颤抖,这只受过伤的手经不起任何风雪,雨季和冬季会格外难受,末梢供血不足,很容易颤抖和麻木。
不过倒是很喜欢下雪,毕竟他小时候没见过雪,对皑皑白雪始终有种向往和期待。
雪下得纷纷扬扬,日光几乎都被压在了阴沉沉的天色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就瞧见对面那个走过来的熟悉身影。
是寄云,稳健而快速的步伐,他的羽绒服并不厚重,青年身材修长高大,围巾遮住下半张脸,高挺的鼻梁和鼻尖都冻得微微有点红,凌厉的眉峰微微蹙着,浓密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老师,不用走这么急,小心路滑。”
陆寄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在台阶前站定,伸手扶了他一把,明明眼下还有几分明显的黛青色,面容却意外地温柔,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不符合他以往沉稳的兴奋。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瞧你累成这样了,快回家休息吧。”
傅书来微微仰头看向他,周围还有三三两两下班回家的同事,只能强忍住了在这里摸摸那双眼睛和亲吻的冲动,跟他一起并肩往外走。
“今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一个病人,有幸在汪主任允许下上手了一部分手术。”
自然是有信心能让他上手的部分,汪老师本身也需要担很大风险和责任,他很感激这种难得的机会。
傅书来替他铺好了路,他必然要尽己所能,达成导师,也是爱人的期望。
陆寄云侧过头去看他的面容,冬日的街道并不沉寂,现在正是午高峰,行色匆匆的路人顶着风雪往回家赶,现在已经出了医院范围,他就干脆牵起傅书来的左手,握着放在了自己衣兜里。
他知道书来左手的暗伤,冬天总会想办法帮他暖一暖,这人今天怎么又没带手套,再冻一会儿可能又要失控颤抖了。
傅书来只觉得冰冷的手被火热的掌心一点点捂热,眉眼轻轻弯起,热意逼退了几分深冬的寒冷,他忍不住往寄云的方向又靠近了点。
难怪这么高兴,协和让研一的学生上手是凤毛麟角之事,就是博士生都很难上手。心外科又是培养时间极其漫长的大外科,有些年轻的主治医生都只能跟着大主任打下手,除非技术特别娴熟,才可以主刀。
至于他自己,那些独立主刀很多次的记忆像是一场一醉经年的梦,时隔两年,他已经可以释怀了。
寄云承他师门,他很高兴看到得意门生兼爱人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向前走。
傅书来握紧爱人的手,想起这圈永远与周围肌肤格格不入的浅白色疤痕,寄云总会用各种方式来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然后亲吻舔舐,包括现在怕他冷紧紧握着也是,冬日里其实最喜欢被他捂手,这样左手不至于因为创伤性关节炎而痛到颤抖痉挛。
傅书来轻轻弯了弯唇角,眸中的光透过面前纷纷扬扬的雪望向前路,午间天色依旧阴沉,太阳却已经从云层中透出了几分淡淡的金边。
也许下午雪就停了。
傅书来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不再完美,可是有人因为他的努力和教导,在臻于完美。
遗憾吗?其实也……不遗憾了。
横亘在掌心和手背的,要一辈子都带着,可是放在心里的,却已经消得差不多干净。
于他而言,这样的时刻更像是终于学会了如何平衡现实与理想,论是丰满或骨感,又或者是美好或残酷,都终于得到了自我完善的诠释。他像是找寻到了救赎,并且肯定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和意义。
他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更多学生,并且救更多人。
想太远了,果然还是,有一点点残存的对于自己现状的不满。毕竟这样的落差总归让人有种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之感,但是更由衷地高兴他成长得如此之快。
这次开胸手术,汪主任居然舍得让寄云上手,哪怕就是一小部分操作还从旁协助,也已足够惊艳,可见这位老朋友对寄云的能力还是很欣赏的。
“哇,那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你最近太忙了,明天不用去实验室了,好好休息吧。”
他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傅书来看着心疼,怕把人给累病了,干脆想着趁明天实验不太着急,给他放一天假。
“我今天下午也休班,这次居然能有这么长的休息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陆寄云低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细滑的手背肌肤,握紧这只手,凌厉微蹙的眉峰舒展开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意外的惊喜。
一天半啊,多久没有过这种休假了,他平时忙得连周末都没有,即便能有一天完整的休息,都还有其他纷繁的任务要做。
他刚吃了退烧药,觉得没什么问题,还打算明天继续去实验室呢,傅书来既然给他放了假,这次就不拒绝了,正好缓一缓。
“明天冬至,正好你休假,明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超市买菜?冬至给你包饺子吃。”
傅书来握紧爱人的手,与寄云十指相扣,轻轻蜷起指节,碰了碰他的手背。
“好啊,书来想不想去顺带一起堆个雪人?”
陆寄云踩着雪层与他走了一路,两个人的脚印在身后印下了一连串,又被纷纷扬扬的雪掩盖,他微微低头,看到傅书来头顶落的薄雪,伸出手轻轻掸落他头顶上的雪花。
傅书来闻言,眉眼中陡然荡开惊喜的笑意,正好回到家,他就脱下外套,毫顾忌地直接扑到了青年怀里。
“想打雪仗,好久没有玩过雪了。”
陆寄云正好解开拉链,被扑了个满怀,就干脆拢起衣襟,把爱人裹在了厚实的羽绒服里,他难得看到傅书来这么兴奋,只觉得连着自己的心都是涨满的。
“怎么提起雪来这么高兴?”
陆寄云抱着他站在玄关处,暖气的热意扑面而来。他甚至有点不想脱外套,怀中的身子温软玲珑,西装马甲还是修身的,虽然穿的厚,握在掌心依旧觉得纤瘦柔韧,手感格外好。
“家在浙江,小时候没有见过雪,待在北京这几年也没机会玩这些。”
因为没有人可以和他一起玩,习惯了独来独往,大学里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他没有舍友,学术上还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但是生活上,却很难约到一起出去玩。
他还以为会单身一辈子呢,没想到会遇到寄云,现在这样的生活刚刚好。
说着,又在寄云火热的胸膛上蹭了蹭,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胸肌把毛衣撑得刚刚好,宽厚有力的肩背已经把他完全拢在了怀里,他伸手搂住腰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劲痩的腰肢潜藏的力量感,只是抱着抱着就觉得不太对劲。
寄云没有脱外套,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他又窝在温暖的怀抱里,不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脸颊发烫,这人却跟没事人似的,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傅书来把埋在爱人胸口的脸抬起来,仔细又探究的目光看得青年似乎有些不自在,他干脆凑上去,试探着贴上那微抿的薄唇吻了吻,甚至主动撬开牙关勾住舌头缠吮。
手太冰了,不太能摸得出来,他说怎么路上没感觉出不对劲来。
陆寄云就托住了他的屁股,干脆抱在了怀里,轻轻顺着后背和腰臀曲线抚摸,加深了这个吻。
傅书来松开唇,感受唇齿间火热的温度,轻轻舔了舔下唇,眉峰微微皱起,伸手点了点那高挺的鼻梁:“是不是发烧了,这么烫,吃药了吗,刚才量了多少度?”
果然,被发现了。
陆寄云低笑了一声,拍了拍怀中人的屁股,惊叹于傅书来的敏锐程度,本来还想瞒过去,没想到还是瞒不住啊。
“没什么事儿,我已经吃过药了,书来不用担心。”
傅书来就知道寄云的性子,他不问肯定不会主动说,幸亏自己惦记着给人放了个假,不然他是不是还要打算拖着病去实验室工作。
越想越心疼,忍不住伸出手,蜷起指节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敲:“下次有事记得主动说,不然你下次还想晕倒在广寒宫不成。”
他就知道是在那低温手术室给冻病的,但是又没办法,手术室冷是个不争的事实,下次得看着人再穿厚点。
“真没事,你还给我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等后天上班就好了。”
陆寄云说着,凑过来吻了吻傅书来,包拢外套把人圈在怀里,把那泛着浅粉色的薄嫩唇瓣吸吮得艳红,搂紧腰身不肯放手。
“唔……放手……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一会儿。”
傅书来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对方火热的唇舌烫得他心里发慌,这个温度肯定是不低的,发烧了肯定会难受,怎么还撩拨起来了。
陆寄云嘴上应了一声,松开了傅书来,脱掉外套放在衣帽架上,就跟着傅书来一起进了厨房。
“都说了没什么大事,我跟你一起做,速度会快点。”
看到傅书来拧着眉头想要赶他出去,陆寄云干脆从背后抱住了他,双手紧紧环住腰不肯松手,故意凑到颈侧轻吻了一下,压低嗓音撒娇。
他确实声音略有些哑,压低之后就会更明显,火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低哑磁性的声线在回荡,傅书来拿他没辙,只能应了故意撒娇的小狼狗的恳求,两个人一起做饭,吃过又催着人测体温吃药睡觉。
下午最先醒来的是傅书来,爱人的怀抱火热滚烫,他条件反射般抬手,把手背覆在寄云额头上,温度烫得令他心慌,又没到下一次吃药的时间,踟蹰了一下,就从旁边床头柜里拿过体温仪,在他额头试了试。
陆寄云自然是被怀中人的动作给惊醒了,再加上额头又换了一片冰凉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温度,刺激得他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在空茫中对焦了几秒,才看清楚面前的人。
“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傅书来满脸担忧地看着他,按住肩膀不想让他起来,陆寄云干脆长臂一伸,把人搂到了怀里,傅书来一时没坐稳,竟是直接趴在了他胸口。
“你……寄云……”
“不想睡,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