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药膏均匀的涂在鸡巴上,龟头厚厚一层被他盘得发亮(涂药h)(第2 / 2页)
她害怕了,想到尿尿时那尖刺的痛意,挣扎着要往床头挪,腰被死死按住了,哭着求他,忍了这么久他当然停不下了,打定主意这次时间要很长。
刚开荤,就会一个姿势。
压着她干了二十几分钟,又狠又急,凶猛翻炒,原来嫩得像娇花一样的嫩肉被蹂躏得外翻,整个人变身猛兽,说话也不干净,贴在她耳朵骚话连篇,低音性感。
他说这两天都不出门了,要干死她。
一根藤攀住了大树,用身体占牢了他,希望他陪着她,听见他这么说,快感突然占满脑海,水被带得飞出来,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完了,让他找到感觉了。
以后有得受的。
李映用书遮住脸,身下穴还在蠕动,吐了一堆精液出来,内裤都是湿的。
早上他射了好多进来。
平时他都是上课前十分钟才起床,最近每天提前半小时就起了,鸡巴埋在里面一夜,还是硬的,侧着身把她干醒了。
说避孕药一次管好几天呢,说着就射了进来,激流冲刷在她花心,又在床上亲热很久,来不及冲洗呢,抖着腿就来上课了。
在座位上动都不敢动,厕所都不敢去,生怕别人看出异样。
“你是不是生病了?”
连还在冷战的梁嘉许都疑惑她最近的异常,她娇娇的唔了一声,说没事。
这个声音……
梁嘉许想到什么,低下头,这声音怎么像男生偷看的片片里被操红眼的女生啊。
又甩了甩头,心虚的写字。
下课了她趴在桌子迷糊睡着,肩一沉,抬头看见梁嘉许递了杯热水过来,一次性水杯装的。
这是看她不舒服关心她吗?
她笑着接过。
教室外林尧一阴沉看着,宛如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头上,身上阴冷的气息包围着。
今早干了一次,上课的时候还想着呢,就想下课了把她拖到厕所里再继续的,过来了看她可怜的趴在桌子上,心软成一片,想着最近属实畜生过头了,然后就看见这幕了。
他怎么忘了,这个男的。
长得只能说中等,有什么好的,连他一根脚趾都比不上,本来他觉得没有威胁的。
她看上这个男的什么啊。
现在看他们坐在一起,怎么这么刺眼。
刺眼死了。
要不让娄宽花钱买凶把这个男的杀了吧。
他冷着脸走回国际班,娄宽看他又故甩脸色,不是老是说女朋友缠着吗?怎么一副哀怨的样子,就觉得这种恋爱脑兄弟挺招人烦的。
不过这次林尧一没烦他,径直走到赵双州面前说了什么。
“你让我去跟C班老师说换位置?”
“嗯。”
“为什么我去啊?”
“你妈不是校董吗?”
“对呀,所以我更不能去啊,让我妈知道还以为我沾惹她单纯的学生了。”
林尧一轻飘飘的说,“那我告诉你妈你都在哪找的女朋友。”
娄宽安慰赵双州,“威胁你呢,还是去吧。”
这不是以多欺少吗?你两结婚得了,老祸害别人干嘛。
赵双州咬牙,戴着黑框眼镜的杏眼愤愤看着这两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