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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皇 世风日下】上(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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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与那些雌虫争辩着,质问他们如果这是他们的崽子他们该如何,如果这是个雌虫崽子不是雄虫崽子他们又该如何。

雄虫谋杀高等级雌虫的风波才过去十多年,在两个性别高度忌惮对方时竟然还有这么天真的雌虫存在。

在其他雌虫气愤的嘲讽中,我知道了那只雌虫的名字。

岸远。

从偏远星来的雌虫,仿佛没听到过那些惊悚的新闻一眼,对着雌虫幼崽和颜悦色,对着雄虫幼崽也是。

下班回来时会帮我把毛绒玩具搬到家门口,遇见我时会和我打招呼,会愿意与我说话,在我好奇追问他的过去如何时会毫保留的把一切都说给我,会在我意识的说想看看外面开的花后,每天给我带来一个扎得乱七八糟的花束。

宿舍区的雌虫说他不可理喻,怀疑他有恋童倾向,他每次都会奈的回复他们的质疑,“这不是对幼崽该做的吗?你们对自己的雌虫崽不是这样的吗?”

那些军雌对自己的雌虫崽子都很好,就连里面最调皮的小雌虫都会在完成公民测试后得到雌父的奖励。我怀疑和我同一辈的雌虫与他们雌父的关系过于亲密,是因为他们的雌父脱离家庭后需要随时把虫蛋带在身边,被迫主动孵化带来后果。虽然我也是由雌父孵化的,但是却没有这个待遇。

果然还是因为性别带来的差异吧。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只有和岸远在一起的时候能有点自己是需要被照顾的幼崽的感觉,而不是需要隔离进保温罐里的雄虫。

我的雌父在岸远进入我的生活后与我离得更远了,后面他离开了中央星,与自己的同期战友,但没结婚所以不用放弃军衔与贡献点重新再来一次的一位上校雌虫一起去了周围星域,我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但那本来小小的分配房,只有我一个雄虫幼崽居住时就显得太大了。

我只能不停用雌父留给我的钱买回一个又一个雌父大小的巨型玩偶,把线拆开,棉花掏出来,捧着那个机器盒,安抚作用的玩偶心脏会唱虫族通用的摇篮曲。

但我却睡不好。

后面直接睡不着。

我不记得那段时间过了有多久了,但岸远把我抱到军医院的时候,医生给我下了许多病危通知书,宿舍区的雌虫们也慌张了起来。

我可能要死了。

他们完美的试验样本要死了。

那时候的医疗水平其实也不怎么样啊…没有广占川设计的那些医疗设备,医生们只能按照惯例将一瓶又一瓶药剂输进我的身体里,从手臂到大腿的血管全被扎过了,以至于皮肤上全是自我恢复都难以消下去的瘀点。

我那时候是想死的。

空心症啊,雄虫最容易得的一种疾病,对生活一点点失去欲望,直到陷入伪冬眠状态,安静的走向死亡。

但岸远的声音一直都在…他还为我擦着身子,按摩着我已经开始萎缩的肌肉,雌父的声音经常被什么干扰着,出现在我的病床附近,后面出现的声音越来越多。

在那种仿佛与身体脱离联系的状态间挣扎了很久,等我终于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是在床边安静的喝着营养液的岸远,他除了头发凌乱一点外并没有什么憔悴的,发现我醒后更是惊喜的欢呼了一声将医生们都喊了过来。

他棕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团熄灭不了的火,连冻住我的坚冰都能融化。

我用根本法动作的手朝他的背影抓了一下,可他回身后涌进来一批又一批的陌生的雌虫,雄虫。

我那未曾见过一面的雄父突然一脸悲悯的来到我的床前,双眼含泪的控诉雌父对我的“折磨”,在另一堆雄虫与雌虫的见证下将我纳入了他的庇护下,我低声将岸远喊来,一脸喜悦的雌虫凑到我的床前听我的问题。

我问他,“我的雌父呢?”

他说。

“盛亚威上尉已经被清退出军队,交由雄保会处理了,盛家缴纳了保释金,他已经回到盛家了。”

“那雌父还会来看我吗?”

“上尉已经失去了你的监护权,他被禁止接近你了。”

我记不得自己当时有什么反应了,我那时候是开心吗?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

但是我还是没有和雄父回去,我对他感觉比对雌父还要陌生,就还是缩在雌父的分配房里,军部也一直没有把那个房子收缴上去。

岸远不辞辛劳的照顾刚被抢救回来的我,我身体完全好后对他提出来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我给他说我法入睡,他便会耐心的哄我睡觉,坐在床边哼着摇篮曲,在我的要求下,从坐在床边,到靠在床上,再到和我躺进一个被子里,拍着我的背,低沉的曲调从我的头顶传进我的耳朵里。

雌虫们驯养我,我则驯养唯一对我好的岸远。

雌虫们怀疑他曾经失去过孩子,才会移情到我身上,把我他和我看作一对父子,我却自醒后就没喊过他叔叔,而是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我想长高,想变得强壮。

但那一遭后,我的身体像是破了个洞一般,不论我努力吃下多少东西,都法正常长大。

在岸远要离开我的时候,刚好是我还差半年成年的时候,我才长到一米六几,离正常身高还差十几厘米。

在中央星待了三年多的雌虫需要去地方星域了,他要离开我了,要去不知道会不会很危险的地方。

我哭着向唯一的长辈寻求帮助,我的雄父,我以为他是所不能的。

啊,他确实是。

他为我找来了负责军雌调动的长官,一名快一百岁的雌虫,哪怕我不出宿舍楼都听过他放浪的名声。

他不顾我还未成年,找我讨要了一个幼崽。

相贴的另一重温度将肌肤融化成滑腻的油膏,我在雌虫强硬纳下我的阴茎后只感到作呕。

贵族雄虫不过是种雄的另一种称呼。

在我身上的雌虫是这么对我说的,我直到现在都忘不了。

他运用雌虫的技巧让我的精液装满了他的生殖腔,还又取走了两管。那只刚撸动完我性器还沾着白液的手还故意摸了摸我的脸,他说希望他的幼崽能长得像我。

“是雌虫就可以了,雄虫除了生育外什么都干不了。”

他恶意的笑声成了我多年的噩梦,我穿好衣服从雄父为我准备的房间里出来后只感到夜风冰冷刺骨。

但岸远的调动确实限推迟了。

雄父也因为这经常与我联系,毕竟干预雌虫调动是违法的,他不介意把岸远和那个雌虫交给军事法庭,把我交给运行了几十年的生育中心。

我的雄父比雌父对我确实多了几分感情,却只是冰冷的利用。

唐梁伯爵将唐皇认回唐家的那一天,我的生活法阻止的滑向深渊。

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只有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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