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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皇 世风日下】下(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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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我感觉有些似曾相识,我甚至做出来了个有些不合常理的猜想,但雄父醒后命令修建一座类似监狱的建筑,要把大哥关起来后,那猜想自然被我给推翻了。

雄子对他的冒犯自然算是打击,我的雄父肉眼可见的衰弱了下去,他发现我不也不是很可控后就也放弃了我这边,又开始寻找他的雌虫们有没有谁诞下了雄虫。

但他的努力一般都是白费,好运貌似只会在他意料之外的时候降临。

在我因为法继承爵位不得不娶了几个雌虫当雌侍,用他们的财富规划自己的家时,雄父带着一堆雌虫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时生机不知怎么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而他对于我的识时务也很高兴,又开始为我相看雌虫,带着我去那些淫乱的聚会上,将一个又一个他所满意的,能给我和唐家带来助力的雌虫塞进我的家里,根本不管他们是否出自敌对的家族,也不在乎我的岸远会不会被这些大家雌虫刁难。

雌侍们复杂的背景让我的家变得混乱比,家里的暗潮涌动让我有些心力憔悴,我甚至需要岸远的保护,但这也法阻止名为“雌侍”的雌虫们将我从他的床上拖走,强硬的要求我履行雄主的职责。为了逃避他们我甚至得重新借宿在唐家庄园里,只需要应付雄父偶尔送来的一两只雌虫,就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安宁日子。

雄父又活跃于各种聚会,我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直到广占川来到了庄园里。

那时候他还叫唐一,除了一张脸外和雄虫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家里的雌虫面对他都能感到压迫感。但却是一个从很是偏远的星球上找回来的,举止粗鲁,不讲礼仪,还天真到极致,为了一百块星币被雄父哄骗得团团转。可当他套上那重重叠叠的华服,只需要再稍微收拾一下那凌乱的发型,却能把雌虫们的注意全都给吸引走了。那些本该和我接触的雌虫们都围到了他那边,被他冷脸相待却依旧乐此不疲,其中一个叫柏崇的甚至几次丢下正经工作,堵到了庄园来。

那家伙的脾气很差,在我们挑剔他的时候,他对我们的挑剔更深,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性。

他将关起来的大哥放了出来,笑着看家里的虫子手忙脚乱的应对这个只有幼崽智商的大哥,雄父因此都不敢回家。

对着那些大家族的虫子们故作烦恼的说他们都太相像了,在他眼中都是没有区别的弱者,让家主没退位的各大家族的新生代雌虫开始提前抢夺家主之位互相厮杀。

对着我也是,他那些追求者经常带他去参加一些比较正式的会议,他甚至间接接触到了军部高层。

一天他神神秘秘的揽过我的肩膀,语气故作严肃的对我说:“弟弟呀,你的雌君在军部一直被你的雌侍们刁难你知不知道?”

我适时保持沉默,他便急不可耐的说出了岸远和我的雌侍们的名字,批评教育我说就算是做不到好好对雌君也该努力一碗水端平,证据是我的七个雌侍基本都怀孕了,而岸远的肚子却没有动静。在他旁听军部私下的会议时,一些风言风语借由那些想追求他的雌虫的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说他不理解这边的虫子是个什么情况,雌虫和雄虫之间的感觉好像怪怪的,这里的雌虫对他的疯狂追求让他很是怀念自己最爱的雌君。我故作笑容讽刺他明明很乐得见雌虫们为了他而争风吃醋,以作为反击,他却耸了耸肩。

“虫活着总是要找点乐子嘛,老头子又不愿意松口让我直接拿了东西完事,我都快被聊折磨疯了。”

他这么说着,在大哥又找到我们这边时故意捉弄这比他大一岁多的雄虫。如果他的性子能再好一点没准能是个合格的教育家,那只会含糊说雄父的大哥都开始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只是依旧喊不清我的名字,只会叫“啊皇”,对着那家伙也是叫着“啊一”。

幼崽一样的大哥啊,经常在庄园里面四处奔跑,再突然停下开始掉起眼泪来,他的智商不足以让他表达自己,那家伙就设计了一套布偶,借此和大哥交流,每当他们俩沉浸于这种活动的时候我都会去找我的雄父。

那个害怕大哥和广占川来历暴露的雄父,满心以为欲望也会将后者腐蚀到愿意听从他操控的雄父。

“大哥好像记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

我只用了这么含糊的一句话,就将认为一切按着他计划进行的伯爵吓得脸色苍白。

“二哥一直在教他怎么学会说话。”

失败的实验品被成功的实验品教导着,其实我对事实如何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根据大哥被广占川教导后偶尔意识说出来的话瞎猜的。

刻意选择的来自黑塞前线在后方毫根基的SS级雌虫作为完美孕体,所谓的返祖实验,在这些高等级“贵族”雄虫的厚古薄今的狭隘认识里,好像只要雄虫能强于雌虫一切困境就将解开了一样。

大哥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对于十二岁之前的事有着模糊的记忆,但他说不出来,他只能奈的看着自己的智慧一点点被什么吞噬,雄父也从满心满眼里只有他,变成厌恶他是一个失败品。

我一直觉得大哥过得很痛苦,雄父因为大哥而痛苦。

而随着广占川将大哥和自己的来历摸清楚后,唐家庄园差点毁在他手里。

一直认为自己是上天眷顾的雄虫很快摸清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但我却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只记得稚子样的大哥重复念叨着“啊一”“不要”“雄父”这几个词。那天发生的事就像完美运行的程序突然崩溃了一样,花园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建筑被拦腰斩断,那些珍贵的装饰品变成了一堆又一堆垃圾,雌虫们甚至不敢出去阻止他,只能在我和大哥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我们一起目睹着广占川从庄园离开,杀气腾腾的朝雄父暂住的地方奔去。

但是奇怪,雄父最终安抚下了广占川,只是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再没有之前的淡然。那家伙一直给我一种他是观看我和雄父表演的观众的感觉,我们的阴谋诡计在他面前就像小丑的把戏一样,他总是冷漠且不露声色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但神明被拉下来了。

我开始在他身上感觉到痛苦这一类的情绪,尤其是在他面对着大哥的时候。

庄园重建的时候他让雄父买回来了许多东西,奇怪的试剂,一些医疗设备之类的,他经常呆在里面不出来,有时候带着大哥一起。大哥对他的亲近变为了恐惧,转而开始亲近我,我学着岸远的样子,安抚他照顾他,我需要利用他,当然会伪装的足够好。

大哥入睡之前喜欢窝在我的怀里,睡着后偶尔会说一两句梦话,一句话里总是有雄父这两个字。

广占川则是越来越痛苦了,不知道为什么超群的智慧与能力没能让他变得肆意且潇洒,反而让他因为不合常理的怜悯之心背上各种各样的责任,这一点哪怕过了许多年都不曾改变过。

我开始劝导他不要做谓的挣扎,与其看着大哥的自我意识被一点点吞噬而痛苦,不如早点送大哥一场解脱。他则是反过来质问我我怎么不做,我回答他,“我没有那样的能力。”

恶心的是,我的雄父也给的他这么个回复。

终于在一次大哥被本能吞噬,试图对我出手的时候,一直关注着大哥的广占川在大哥做出反抗之前将大哥杀死了。

虫族顽强的生命力让广占川没能一次性扭断大哥的脖子,哪怕我躲到了一边也能听见鲜血堵在大哥气管里的泡沫音,被我和雄父分别叫来的军雌们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将僵住的广占川给抓了起来,我以为他会挣扎会失态会大吼大叫,但他只是用像被鲜血浸泡过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还有姗姗来迟的雄父。

那是一场多划算的买卖啊。

我什么都没损失,就得到了雄父一直不愿意给我的爵位。

雄父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悲剧性的角色,他对着法院和媒体说这一场手足相残多么让他心碎,他的儿子为了争夺继承伯爵的爵位杀死了另一个儿子。

收获最丰富的我并没有在其他虫子的期待中说点什么,这场悲剧的参与者只有大哥,二哥和雄父而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开始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我那时候十九出头,几乎是最年轻的贵族雄虫,不依赖雌虫我也能过得不,岸远将住进我的家里。

我静静的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我的雄父在夸张的表演后生命极速衰弱了下去,临死前他把我叫到床前问候,念叨着另一个称呼,可能是他给大哥的爱称,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有着对死亡的恐惧,有着不舍,抓着我的手反复的问我相似的问题,“啊望过得开不开心?”、“啊望有自己的家庭了吗?”…

在我的注视中他的眼睛越来越暗淡,在最后的一分钟却突然亮了起来,他将我的手甩开,很是厌恶的说:“为什么偏偏你是最像我那个?”

我安静的听着他的指责,在心中为他数着数,但他并没有将这最后一丝生机用于纠结我所做的事情上,他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一句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的话。

“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那时年轻的我其实完全不在乎因雄父反悔而被放出来的广占川会不会对我施行报复。

但雄父死前的话语确实像魔咒一般,我害怕未知的变数而一直龟缩在家里面,半夜经常被惊醒。岸远经常被我的尖叫刺激到醒过来,他一直想弄明白什么让我如此不安,我却只会缩在他的怀里害怕自己算计来的一切被夺走。

他为了对付我想象中的敌方而一改之前的样子,从随遇而安的和平派转变为了激进派,并在所属派系得势的时候抓住机会成为了上将,但他的军队几乎变成了我家的私军,他也因此备受指责。

我的惶惶不安随着时间的治愈渐渐消散了,只是对着他缠得更紧了些,对他的占有欲在十数年都没能和他拥有幼崽,而被医院确认他可以和任意雄虫拥有后代,唯独我不能后达到了顶峰。

我总是会干许多事…总是这样,我开始变得和那些自己瞧不起的只会利益算计的雄虫一样,试探他能爱我到什么地步。

我几乎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雄虫,一个是外界都夸赞的雄虫伯爵,如此大爱如此私,任意一只雌虫都能得到我的垂怜。

一个是被自己折磨的雄虫唐皇,我清楚的知道谁最爱我,又痛苦该如何证明这一件事,我乐此不疲的追问岸远他爱不爱我,不论他怎样回答我都感觉不满意,在自己陷入痛苦的时候质疑他为什么不和我一样的痛苦。

家中的雌虫利用这一时期的我来博弈,试图在我本该安静平和的家里拿回那些在正式场合输掉的东西,我竟也傻傻的参与了进去,还被迫越陷越深,在与权利擦身而过时也曾生出过不该有的想法,因为那能保证我将害怕失去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我只是个被操纵的对象罢了。

岸远在这场我被动加入的游戏里失去了很多,我只注意到他回家的时候越来越多了,不理解军部复杂运行机制的我当然不明白让我欣喜的表象之下意味着什么,他也从没和我解释过那些,他甚至不会在我面前展露一丝源于自己的负面情绪,他只在我感到难过的时候跟着我难过,发现我参与了那些事情之后,也没有追究什么,只是笑着开始想象需要依赖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我和他约定离开中央星去找个普通的星球过一段安静的日子,我需要休息,他也需要休息,我和他会在小小的床上交叠在一起,我将和小时候一样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入睡,复杂的争斗将被抛在身后,什么都打扰不到我们。

照顾我的岸远,包容我的岸远,不论怎么都爱着我的岸远,在我惊醒后会迷糊着醒来,听着我的胡言乱语轻拍着我的背将我哄到重新入睡的岸远。

在我们约定的美好生活到来之前。

情的命运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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