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伴(第1 / 2页)
几天下来,时允的感冒症状愣是一点儿都没缓解,鼻塞头晕发低烧。到去挂水的点了,时延陪着她去元基医院扎针。
她刚在病房里躺下,时延的电话就响了,他瞄了一眼时允,犹豫了片刻后往窗边走了两步接起了电话。
谢牧则沙哑疲惫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你现在方便吗?”
时延嗯了一声,余光斜睨着还未曾发觉异常的时允。
谢牧则踌躇了半响,奈道:“我能去你家过渡一段时间吗?新房刚刷完漆暂时搬不进去,老房子到交付日期了,买家急着要搬进来。”
时延一愣:“你怎么突然要搬家?”
谢牧则那边传来一声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他烦躁地叹了口气:“姚艾拉动不动找上门,我实在吃不消。”
“她怎么还在胡搅蛮缠?”
“一时半会说不清,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真的心累。”
当着时允的面,他也不好细问,便淡淡道:“好吧,你直接去我家吧,我下个月6号的飞机。”
谢牧则沉默了片刻,艰难地张了张唇:“Qni她还...........”
“诶?怎么了怎么了?”
时允脸色发白,扶着床头柜翻下床呕吐不止。时延吓得赶紧跑上前搂住她,时允难受的厉害,哭哭啼啼地撒气:“喊护士来把针给我拔了!什么破药?”
通话断了,谢牧则如愿以偿听到了日夜思念的声音,但却是让他更加提心吊胆的哭声。她病了,很不舒服,现在在医院。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时允从来都没说过,在她每一个助的瞬间,他总是不在。
他想回国,这个每天都愈加强烈的想法更加失控了。
护士来查看时允的病情后,询问道:“是不是没吃东西?这个药空腹挂副作用反应会很大。”
时延摸了摸她发了一头冷汗的脑袋,“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又是吐又是哭的,她虚颤着声息喘了几口气才稳下心跳,摇头说不吃。
她脸白的厉害,看着真让人揪心,时延点了点屏幕边给司机发微信边试探道:“白粥?加葡萄干?炖梨糖水?”
时允捂着翻江倒海的胃,倒头埋进他怀里抽噎发泄不满。时延边拍着她的背安抚,边回谢牧则着急追问的微信:【是病了,感冒发烧。你就别担心这边的事了,赶紧把姚艾拉给处理好。我不希望Qni去了美国后会和她碰上面。】
下个月就要回美国了,怎么算都没法赶上参加她的毕业舞会了,时延不免觉得遗憾,不想过她第一次在社交晚会上的亮相。
待时允舒坦了些,时延问道:“毕业舞会和季修礼一起去?”
时允愣了愣,随后漠不关心道:“应该吧。”
她这个回答显然让他很不满意,时延皱眉:“什么叫应该?他还没邀请你?”
时允压根就没想到这件事,原本欢欢喜喜地计划好让谢牧则陪她一起出席的,舞会结束后当晚就飞魁北克去欧洲渡过一整个暑假,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什么舞会、毕业旅行,她一点都不想去琢磨被打乱的计划,一提就糟心。
她不耐烦道:“这还要邀请?难不成他还能带别人出席?”
“我看说不准。”时延脾气立马上来了,一点儿都不能忍别人对她怠慢,都是男人,哪怕他和季修礼私下没有那么亲近,但一眼就能识别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不知道他提这茬还阴阳怪气的想证明些什么,时允踹开被子愤愤下床,时延见状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但刚才那番话深深刺痛了她最想逃避的心事,时允挣扎着推他:“没!我就他妈可悲成这样了!不仅被初恋戴绿帽子,连未婚夫都他妈不想看我一眼。满意了?不需要你一遍遍提醒我是个没人要的东西。”
时延一时间言以对,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就往她枪口上撞了?看她激动到咳嗽,动来动去闹着要下床手背上的针管都回血了。时延眼疾手快制住她,改口道歉:“我没那样想你,我会觉得你没人要吗?我只是.........”
他顿了顿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出言刻薄的缘由,奈软声道:“好了好了,我的,我嘴贱。别闹了行不?还有半袋水,挂完送你回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