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中的逸事 再访暗夜骑士(第2 / 2页)
听着男人微紧的嗓音,南浔愉悦的勾唇,强势的将人直接压在窗边。
清透的夜色使透明的窗朦胧的反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饱满的胸肌被压在玻璃上,色情的向窗外明显的透着肉色和两点被压扁的红,水红色的马眼感受到了冰冷的寒气,瑟缩着不停翕合,使红润的龟头贴在窗上格外清晰的映出中间的一点艳色。
后知后觉的迪卢克下意识瞳孔骤缩,在身后炙热的怀抱中不自觉的向后扭动着腰身,臀部摇摇欲坠的布料被蹭的适时滑落,露出了颤巍巍绷紧的雪白臀肉。
流畅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腿环才被勉强遮掩住,只能半遮半露的反在玻璃上,强对比色彩的冲击却更加诱惑。
圆润硕大的龟头顶在已经被开拓的柔软的穴口,安抚似的蹭了蹭,便猛的推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又快又狠的贯入深入,将平坦的小腹顶出一点色情的凸起。
……
窗外可以隐约看见一点摇晃的人影,被刻意屏蔽后的环境却让酒庄万分警觉的下属完全法注意。
屋内,交合的水声,皮肉拍打声和低哑色气的呻吟依然不知疲倦的在响。
诱人的饵使警觉的枭终于落入圈套,被身份转换后的猎物拿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
“虚假的理由嘛”
“陪小可莉回低语森林…找寻丢失的宝藏时,意外处理了难缠的…深渊法师,于是……打算来晨曦酒庄…蹭吃蹭喝”
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的趴在玻璃上的男人此刻却已明显心听他在说些什么。
“唔……哈啊……嗯…啊~”
持续不断的快感激出的生理性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薄唇合不拢的吐出一点红舌,唇边溢出的呻吟凌乱而低哑。
结实的小臂汗涔涔的交叠在一起,支撑着爽的战栗下陷的腰肢,在背后拉扯出惊人的弧度。
高高撅起的臀被男人灼热的大掌紧紧掐着,顺着操干的力道淫靡的扭,白皙的软肉在胯间凶狠的动作里色情的挤压变形,颤巍巍的被撞的通红。
火红色的发遮住了精致的蝴蝶骨,殷红的穴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咕叽咕叽的冒着淫水,紧紧的箍着带着一层水膜的肉刃。
低处的窗已经被浊白的精液射的乱七八糟,色情的喷溅痕迹清晰的交叠,黏腻的流淌出一片朦胧的白,滴在光滑的木板上缓缓渗透。
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喘息再次清晰的响起。
“至于真实的理由……”
湿软的媚肉热情的与阴茎纠缠在深处,甚至连脆弱而敏感的结肠口都被不停的进进出出,蛮横的将这处都贪婪的标记上自己的气味与温度。
“因为啊~”
男人的语气愉悦的上扬,像是终于在世人面前展示自己珍藏的宝藏。
“迪卢克,这次是我…”
“先想你了”
滚烫的精液随着又一次深顶灌入腹中,将处那本不是用于承欢的穴射的满满当当。
啵的一声拔出时,在几乎合不拢的殷红穴眼中色情的喷涌,如同开瓶时翻涌的洁白酒沫。
……
想要获得些什么,总要额外付出些代价,这是很合理的要求。
完全是坐地起价的男人如是说。
清澈的水流细致的卷携着丝丝缕缕的白精流走,露出猛烈的情事中被磨蹭的微嘟的穴眼。
墨色的袍子凌乱的搭在雪白的皮肉上,更显得裸露在外的皮肤色气诱人。
平日冷淡禁欲的酒庄主人此刻主动打开了腿,坐在那张办公用的木桌上,处安放的长腿架在男人的肩上,绷出优美的线条。
灼热的视线极有存在感的落在胯间高高扬起的阴茎上,红肿的肉眼颤抖着挂着一丝前液,原本浅淡的颜色经过放纵而持久的性事终于变成色气的淡红色。
“南浔……别…别看了”
即使是处变不惊的暗夜骑士在如此境况下,也难免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法掩饰的羞耻措。
那气息实在太近了…感觉几乎是直接贴在了下方勃起的性器旁。
想到这种可能性,羞耻几乎要将迪卢克直接淹没,慌乱的视线游移着落在窗外明亮的月色上,皎洁的光似乎不留情面的照出他心里那丝隐秘的期待。
一缕带着湿意的气流吹过翕合的马眼,瞬间使那两枚轻晃的小球都兴奋的紧缩,透明的淫水汹涌的流下,打湿了根部修剪整齐的毛发。
“嗯……迪卢克真的每一处都打理的很精致呢”
南浔忍不住认真的感叹一声,看着因为他的话抿着唇,羞耻到全身都开始泛红的男人,兴奋的舔了舔发痒的牙尖。
细小的风刃前所未有的轻柔的刮过会阴光滑柔嫩的肌肤,慢条斯理的一寸寸往上。
终于,空气中响起毛发断裂的簌簌声响,一缕缕红色的耻毛被风刃卷携着完好的落到地上。
尽管对自己要求严格的男人也曾自己适当处理过私处的毛发,但这种更像是表演似的形式实在是令人太过折磨。
……
初次被清理干净的性器在空气中莫名有些法抑制的凉意,私处的皮肤陌生的完全光滑的裸露着,使迪卢克有些茫然措。
还未等他适应这种微妙的感觉,阴茎似乎便被什么火热湿润的地方完全包裹着,含吮吞吐。
“嘶……南…南浔!”
“你明明……哈…答应我不自己上手的”
不可置信的男人终于略显慌乱的低头,绯色的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柔顺的弧度。
过分强烈的快感使迪卢克绷紧的腿根立刻忍不住痉挛似的剧烈弹动,如同电流一般自脊椎一路酥麻的滑过。
灵活的舌依旧在敏感的凹陷处不停挑逗着,深深接纳着兴奋的愈发粗壮的硬物。
艰难的吞吐几下后,湿滑的舌尖试探性的钻了钻酸涩的马眼,舔舐着稍微安抚过度射精后的麻木。
“嗯……哈啊……”
终于心满意足的听到一声崩溃颤抖的高亢呻吟,水淋淋的性器才从温暖的口腔中意犹未尽的退出,在冷空气中瑟缩的弹动一下,打到了男人的嘴角。
南浔微微愣了一下,挑了挑眉,玩味的低下头含上了一边柔软的小球,故意含糊的说。
“我是答应了啊”
“所以这不是……只动嘴了吗”
“不知道迪卢克老爷对这样的服务可还喜欢吗”
迪卢克将手颤抖着搭在脸上,颈上青筋突突的跳,忍着强烈的射意,根本没心思回答这个明显没什么正形的问题。
南浔早有预料的眯了眯眼,吐出水光淋漓的小球,细密的吻渐渐向下……
炙热的唇落至鼓起的会阴缓缓下移,本就苦苦忍耐的男人立时明白了他的打算,脑海里本就混沌的思绪瞬间震惊的纷乱成团,下意识赶紧做出些挽救。
“哈……喜欢……喜欢的!”
因慌张和累积的快感几乎走调的声音似乎格外可怜,没什么力道的掌带着明显的抗拒推着他继续下移的头。
黑发的男人终于心满意足似的与那微颤的掌十指紧扣,重新埋头欺负起那根被短暂冷落的性器。
……
终于,迪卢克忍不住主动摁上了男人的后脑,深深地泄进了温暖的唇舌之间。
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的南浔口交的技术并不精湛,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牙尖时不时的还会生疏的磕到肿胀的性器。
只是精神上带来的刺激与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甚至连那点轻微的痛都能刺激的性器兴奋的发疼,让人几乎可以忽略这一点美中不足。
精液顺着微肿的薄唇流出一点,在迪卢克不复冷静的颤抖眼神中被男人色气的抹掉。
南浔轻松的站起身,探身似乎下意识的想吻一下他的唇,却最终犹豫着偏移了几分,又被迪卢克扳着下巴坚定的移回来。
石楠花的香气在两人口中交换着弥漫开来,分离时牵出的银丝仍使迪卢克的眼神不自在的微微躲闪了一瞬,便可以说是十分宠溺的望向正轻松的运用着元素力,似乎完全若其事的男人,不明显的勾了勾唇。
注意到他的目光,南浔扬眉笑了笑,本就俊俏的眉眼染上慵懒的餍足之色,更是格外令人移不开眼。
情事后愈发精神的男人将迪卢克轻松的揽进自己怀里,松软的被褥带着酒庄独特醇厚的酒香和清淡的木质香气。
一个清浅的吻落到怀中终于放松的人额上,磁性的嗓音松弛而愉悦带着妖一般的蛊惑。
“喜欢就好。”
“技术生疏还要老爷多多担待”
“毕竟”
“你可是第一个体验到这项服务的人”
……
泄银般的月华温柔的映着交颈而眠的两人,窗边孤独的鹰打了个呵欠,郁闷的将头埋进自己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