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拉的一天上 晨起规矩/羞耻请罚/跪趴巴掌/顶发刷爬行(第2 / 2页)
粉融融的屁股瓣颤抖了两下,腰压得更低了,声音也跟着发颤:“因为没有遵守晨起的规矩,求主人责打我的...后臀。”
金吉拉不确定凌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自觉最近乖顺配合,也并没有恃宠而骄,反倒是...反倒是主人总是找些细枝末节的借口来把他的屁股打得很痛。昨天又因为金吉拉在外面和同学多说了几句话又被打又被操,身体很疲惫,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被牵扯也很疼。
他并不完全讨厌被这样对待,毕竟他依赖自己的主人,而大多数时候凌岑还是会细心地顾及他的身体状况。他只是有点委屈,但又不敢完全表现出来。
凌岑倒是被这声的拱火气笑了,走过来压着金吉拉的腰就往他屁股上甩巴掌,"自称,数目,工具,一个都没有,话也不好好说,我看你是不是要重学规矩了?”
每顿一下,粉红的臀肉就要被有力的巴掌扇一下,一句话的功夫,可怜的屁股瓣在手掌下助地来回甩动,热胀被迅速激活。
然而已经被调教好的身体已经拥有了刻在骨子里的挨打习惯,在真正被责罚时,金吉拉即使再痛也不敢左右躲闪,只能努力塌着腰撅着屁股迎接一下重过一下的扇打,臀肉的颜色攀上艳红时,凌岑才停手。
他的手掌顺着金吉拉屁股的圆弧严丝合缝贴在上面,存在感十足,似乎下一秒他的举动再不合规矩,巴掌就会继续落下。
然而手掌的拍打在他们这里从来不算进入正题,不论屁股被打得多痛多么红肿,真正的惩罚永远是用冷冰冰的工具和定好的数目来完成的。
金吉拉用软嫩的屁股瓣讨好地蹭了蹭凌岑的大手,见他放开自己才转回身面向他跪直,按照严苛的规矩陈述误并请求责罚。
“小猫没有遵守和主人同床时服侍主人晨起的规矩,晚起该责罚屁股二十下,工具..由主人决定。”小猫这个自称源于金吉拉的代号,但其实和小狗一样羞耻,他也是最开始的戒尺下获得了几次肿痛的身后才学会的,但已经很久没被要求这样说过了。金吉拉莫名脸上发热,还是努力背手跪直,继续向着凌岑陈述:“之后按照主人的需要进行服侍。”
他瞟了一眼凌岑胯间,看到他晨间的反应已经平息了,估计是不再需要服侍,但肯定是会选择用上别的手段。
“发刷。”凌岑没有多说,两个字也足够让金吉拉后臀发紧。
金吉拉重新恢复四肢撑地的姿势,从床尾爬回床头,拉开床头柜找到了那柄令人胆寒的发刷。实木的质地,虽然发梳背面的木面小巧,但每次砸人都异常沉重,带着淤血直痛到肉里。
他将反手放回自己的腰上,跪取工具的规矩是不能用手,他便选择托着工具回去。良好的训练使他有足够优雅的体态与沉稳的步伐,当真像轻盈的猫咪一样。他腰肢凹的极低,发刷稳稳放在上面,只有在绕过床上堆叠起的被子时才会随着红屁股的左右摇晃而微微颤动,一路终究是有惊险地回到了床尾。
床尾已经有了两个摞高的枕头,金吉拉不用示意便趴了过去,将已经红肿的屁股摆在被垫高的位置,等待真正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