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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全(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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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景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华佗,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想着因巫血致疯的人容易焦躁不安,怕是自己的举动惊扰了对方,本想着稍稍拉开距离,然而华佗腕部的伤处还暴露在外头,需得拿细布包好了才稳妥。

他只好一步一挪地靠近,慢慢地在华佗身前蹲下,那人的眼角瞥了他一下,喉咙里立刻就发出了低吼,抗拒着张仲景继续接近。但伤处要紧,张仲景没有离开,而是撕下了自己衣袍上干净的那一块儿,好在华佗还辨别得出来这是为他好,便乖乖地没再动。

张仲景的衣服是软绸子做的,包上去一层就透出来些血迹,便只能多缠上几圈,等张仲景给他包好脚腕,华佗自己上手摸了摸,忽而把手抽了回去,仍旧是缩着不动也不理人。

华佗低着头,张仲景就见他颈椎骨的几块凸显了出来,局促在项圈之中,便将他脖子上套着的黑铁也取了下来,链子的另一端钉在墙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张仲景将那铁圈子放得远远地,轻轻抚着华佗颈后被压出来的红痕,揉那几颗圆润的椎骨,声音依旧是平缓波的,却又着实透出来了些温柔之意。

“板板,你痛不痛?”

华佗的身体已经很难再感觉到痛了,他只想离张仲景远一些,并不是出于厌恶或别的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脏,浑身又是血又是尘土,就算是神志不清醒了,也唯恐污了那一身白衣的人。

只是他想离得远远的,张仲景却偏要靠过来,同他们从前一个逃一个捉的状态如出一辙,如今又显得更加温馨,倒有点他们小时候总腻在一块儿的样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华佗自记事起就帮衬着父母料理家务了,后来一家四处流离,乞讨为生,忙着讨生活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撒娇的功夫。

然而张家小公子却爱揉他那一头乱稻草似的头发,木着一张脸捏他的耳朵,揉他的脸颊,华佗明白自己是被富家公子当了狗之类的玩物养,但是那双手温凉细腻,抚着他这天生体热的人的脸,华佗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爽利,心口都酥麻不已。

他脑中混乱地想着,思及此,低低呜咽了一声,再不复方才极力躲避的态度,而是撑着手肘往前头一点点蹭过去。

他的脚现在用不了了,移动得极慢,张仲景就先一步迎到他面前,展开的双臂放得低低的,方便华佗揽着攀上来,上半身贴在了张仲景的怀里,粗重炽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的颈间。

恍惚中,张仲景听见华佗模模糊糊地说了什么,似是一个“机”,然而那一字的发音很快就消散在他的耳边,仿若一阵影踪的风,让人疑惑是真实还是虚像,心中不免牵挂起来。

张仲景轻轻将手覆在怀中之人的背上,一寸一寸地摸着华佗脊骨,心中更是有所感,轻声唤了一句“华佗”,被点到名字的人瞬时有了反应,只是似被惹恼了一般,一口咬在了张仲景的肩膀。

“唔!”

这一下咬得着实狠,张仲景肩部的那一片布料很快就浮现出了血色,他仍旧抚着华佗的脊背,口中唤着“板板”二字要他松口,华佗却真像只犯了疯病的恶犬,死死地咬着那一块肉不肯松开。

张仲景这才捏住了他的后颈肉,再开口时语调语气都严厉了些,这才把华佗从自己身上揪起来,这人却是闯了祸还不知悔改,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笑得一脸张狂,那表情不似方才呆滞沉闷,张仲景有一瞬间还以为他恢复了神智,可下一秒,那疯傻了的人就又朝他扑了过去。

这回不再是肩膀了,而是咬上了张仲景的嘴唇。

又或许那是一个吻

两瓣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华佗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磕磕绊绊地伸出了舌头舔张仲景下唇的血珠子,“呜呜”叫了几声似是在表达歉意。见张仲景虽不迎合但也不拒绝他,就起了劲,舌头一个劲儿地往里头钻,他是真的不会亲人,狗舔水似的“吧嗒吧嗒”在张仲景口中搅和。

这倒让张仲景有些奈了,拍着华佗的脑袋要让他先退开,疯人却以为张仲景要将他推开,不愿让他亲,愈发黏糊地贴在张仲景身上。

他被关进来时穿的是平日里的那套衣服,上半身遮不了多少皮肤的布拉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下半身也就剩了条白色亵裤——被泥土污得看不出是白色了,绑腿之类的散落在牢屋的角落里,腕上的铜铃铛也不知去向,整个人与裸着也没有多少区别。

但他偏要骑在张仲景胯上乱动,湿漉漉地舔人家的嘴唇的时候,那条亵裤也被他蹭得松垮了,腹下翘起来的东西也湿漉漉地淌着水。

张仲景看了那处一眼,实打实地皱了眉,华佗却觉得这人露出如此表情格外生动有趣,愈发黏黏糊糊地往人身上蹭,将张仲景那一身白衣蹭得灰灰的,长发也被他撩开了,散乱在肩头,看起来有些狼狈。

原本出尘严整似仙者的好看,如今也透露出凌乱的俗世之美,叫疯傻的人看了愈发兴奋,凑过去在张仲景唇上亲了极响的一声,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胯间的那一片白布料里摸。

他摸到一根半硬的物什,跪在地上的膝盖磨动了几下,白亵裤就滑落了下来,将张仲景那物放出来,扶着那物不知轻重地直接用后头去吞吃。张仲景这时终于阻止了他,与他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相看着问道:“板板,你要做什么?”

华佗听懂了,低低地呜呜乱叫,又凑上来要舔他,张仲景推着他的脸颊将他推开了些,换了手指钳住那条不安分的舌头,沾着濡湿涎液往华佗身下探去。

纤长的手指很谨慎地在浅处拓开,却将这人的浪性子勾了出来,骑着那两根手指只顾扭腰,身上的刺青纹路扭曲成了几条灵动的鱼,赤裸的身体表面有汗珠滚落而下,衬得那些青黑鱼身愈发生动。

华佗身上冒了汗,显然是热极了的样子,皮肤是烫的,绞着张仲景手指的穴肉也是烫的。他的舌头就傻愣愣地吐出来哈气,张仲景只是倾身用嘴唇碰了碰,华佗便低低叫着缠着亲人,急不可耐地握住张仲景的手腕,他力气奇大,将那两根磨磨蹭蹭的手指拽了出来,大腿一发力又一卸力,后穴便将张仲景的性物吞了下去。

“哈啊、呜……呜……”

那穴儿虽被扩张了些许,但到底太久没有纳物,况且又极莽撞地将一整根性器吞到了底,里头不可避免地撕裂了,潺潺血液淌了出来。

但华佗此时已不觉有多疼,那液体于他反倒是便利,润泽了干涩的肉道,反叫他上下摆着腰吃得更起劲儿,腹前翘着的东西泌出腺液四处乱溅,嘴上只要一空就咬着张仲景的嘴唇不松口,紧紧贴在人家身上厮磨。

汗津津鼓囊囊的胸肉在医圣那一身软绸子上蹭来蹭去,蹭得两个人都湿漉漉的,他自顾自地骑那一根东西吃得忘我,再不复平日里恨不得离张仲景八丈远的模样,面上满是张狂又淫浪的痴态,却叫张仲景看着心口莫名发酸。

他推着华佗那根乱闹乱搅的舌头,终于将两个人黏在一起的嘴唇撕开了,捏住华佗到底后颈子免得这淫犬复又亲上来,素日里沉稳的声音带着些喘,他平复了一会儿,才道:“板板,我是谁?”

“呜呜……吼……”

华佗不理他的话,却不乐意起他的桎梏,肉穴紧咬了几下,夹得张仲景低低喘了一声。

华佗看着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子,与隐在发后微红的耳尖,甩了几下脑袋将张仲景的手甩开了,这回没再冲着人家的嘴唇去,反而用鼻尖去拱他肩头的衣物,将那一圈深深的牙印拱了出来。

恶犬收了牙齿,虽然干燥的嘴唇有些扎人,落在他自己咬出来的伤口时却很轻,他亲完,冲张仲景挑着眉毛笑了出来,他笑时就显得没那么凶了,但仍旧龇着牙,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跋扈劲儿。

到最后华佗仍是没答他,张仲景心下却明了了。

他握上华佗的那一截腰,这人却以为自己是要推开他,越发起兴地往下坐,榨出来了一股子热精,面上昏茫空白了片刻。

张仲景见他眼角红红的,有湿迹,仍捏着他的颈子,将人拎过来亲吻,他的吻温吞柔和,细细地勾了华佗的舌头吮、啄,在一阵儿平缓细密的水声里,华佗却愈发觉得晕头转向,含着张仲景的东西又蹭了几下。

穴里满当当的热液直往外冒,华佗骑在人身上又开始蹭。

此地不是能随意胡闹的地方,张仲景斥了一句“板板”,要拦他,他却用将蛮力人按着,又骑了几回才尽兴,到最后榨了一穴的精水,含都含不住,将两人本就不怎么洁净的衣服弄得更脏了。

张仲景喜净,这时候是真的忍不住了,掏出随身的帕子给两人草草擦了一擦。胡乱折腾了这么久,华佗终于乖了些,这时候像个吃饱喝足的狗儿似的,懒洋洋地任他摆弄自己。

裸着的上半身覆了一层薄薄的东西时,他才睁开眼,捏着肩上披着的那件柔软轻薄的白外衣觉得不适,正要不耐烦地将那玩意儿扯下来,肩头却靠上了一个人,那人握住了他的胳膊,手指一点一点攀到手腕,到手指,插进五指间扣住了。

华佗也安静了下来,就由他靠着。张仲景是真的累极了,枕着这么一个煤炉似的热源,又听着这人胸膛中的阵阵心鼓声,不知不觉闭了眼睛。

恍惚中,他感到有人在撩自己耳边散开的碎发,那人的手指粗糙又笨拙,偶尔蹭过他的脸颊,引起一阵扎痒,这样的痒积累起来,就成了痛。

这样的痛让张仲景皱起了眉,那人的手就按在他的眉间,抚平那些褶皱,有一声沙哑的叹息飘过张仲景的耳朵,像一阵似有若的风,裹挟着模模糊糊的“张机”二字掠过,却将张仲景从半梦半醒中拖了出来。

他看着华佗——这人的眼睛被巫血污浊了,黑沉沉的,全然没有了神采,可张仲景分明感觉到那一声唤是从华佗的口中而出的,他抚着自己食指上的那一圈戒指,片刻后下了决心。

绝境入口,那守门弟子等得有些焦急了:张首座进去了太长时间,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思来想去,这弟子还是决定进去探一探,正当他小心翼翼地迈入半步时,却有一个身影迎面走了出来。

要说那是一个人的身影也不太对,那人背后又背着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守门弟子定睛一看,才看出背人的是进去了许久的张首座,被背着的那个却是牢中拿链子拴着的疯巫医,那两人皆是狼狈,尤其那爱洁出了名的张首座,一身白袍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首座,您……”

守门弟子站在那儿踌躇,那两个人掠过他的面前时,疯巫医冲他低低地吼了一声,更唬得他不敢向前。

背着他的张首座却不怕,只是低声说了二字,疯癫的人就乖了,那白衣医圣经过他时将钥匙递去,只道:“华佗仍有神智,我将他带回翳部医治,这件事我会亲自与阁主说,今日辛苦你了。”

守门弟子听着他的话,心中一震,却畏惧着疯巫医而不敢上前,钥匙便落到了地上,他蹲下去捡,再抬头时,只见远处有模糊的人影,唯一看得真切分明的,只有那染了血的白袍的一角,亦很快就飘逸而去,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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