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师父故意勾引【睡了,撞见师尊,他半推半就被我强了】(第1 / 2页)
“师傅,徒儿来迟了。”
许故年匆匆走进大殿,却并不见师傅的影子。喊了一声也人回应,永昌仙尊历来有高冷孤傲之称,殿内也从不要人侍候。
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后殿传来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发骚。
许故年很感兴趣的向后殿走去,略施仙法就隐去了踪迹。永昌仙尊在原剧情里可是为那白月光守身如玉,连师姐晏清清都不近身,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叫得这般甜腻又压抑。
他哪会不知道,既是心下好奇得打紧,身下的肉棒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好家伙!许故年一见师尊就不禁感叹,这人设崩的可够离谱的了。
眼前人衣裳半退,胸前两团乳肉红肿,平日里冷淡的脸上满是欲色。
他的好师傅坐在一床被子上,扭着身子,让自己穴口在布料上磨动,前端的小鸡巴颤抖的流着精液。
这被子可太眼熟了,哪怕看上去皱巴巴的,黏糊糊的,沾了不知道多少的淫水和白浊。
永昌仙尊很含糊地在嘟囔什么,一边絮絮叨叨地念来念去听不清的词,一边抓着身下的被子发疯。
许故年悄咪咪的凑近了些,看见师傅突然就僵了一下身子,以为被他发现了。
可永昌没回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还念着那个名字,开始揉捏自己的胸。
啊,这是高潮了吧。等等,什么情况……启渊,是历代魔君的名字呢。
许故年听清了他的好师傅在喊什么,不得了欸……
【因为天道毁灭,深渊的力量侵入,永昌作为仙门领袖人物,修为最高,首当其冲,身体产生了些异变属于正常的现象。】
他的统子突然传过来一段解释,让许故年又愣了愣。
哦豁——那启渊呢?师傅的白月光不会是自己死去的魔君老爸吧?
这么刺激,仙君不会还是为爱做零的那一个吧?
许故年突然觉得,先把师傅睡了,再搞师弟也不啊。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解开了施加的仙法,径直走向了他那个开始新一轮自慰的师尊。
永昌隐隐地觉的有人靠近,浑身都僵住了。那个人走得越来越近了……
他回头,看见了满脸愕的大徒弟。完了……
许故年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师傅慌乱的要拿被子裹住裸露的躯体。
“师傅!您怎么可以拿徒儿的被褥做这等——这等龌龊的事情!”
永昌仙尊面对徒儿的指责,心里沉了大半,他支支吾吾地难以开口。
“您对徒儿存的居然是这等心思——”
许故年骂地义正言辞,一边步步紧逼。
“你这骚货,根本不配做我的师傅!根本不配做仙乐门的掌门!”
永昌只觉身下的雌穴又泄了一波水儿,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解释:“故年,故年,嗯……你听师傅说——嗯——”
他努力压下喘息,闷着沙哑甜腻的声音,却一下子就被许故年打断了。
“说?你就是个骚货,贱货,就是想被自己的徒弟操?不是吗,嗯?”
许故年已经凑的很近了,他的目光冰冷、鄙夷,粗暴的去扯他师傅披着的被子。
永昌惊恐地试图挣扎,身体的酥软和内心的崩溃让他法再使出什么法术。许故年的羞辱既让他想要否认,又猜测徒儿的动作,穴里流着一股股粘腻的淫水,真的想要被自己的徒弟操……
“躲什么啊?你让我来看你发骚的,还不给肏啊?”
许故年手里发力,一下子扯去永昌最后的遮羞布,把人推翻了扒开腿,很鄙夷的看着水儿流的正欢的女穴。
“倒是徒儿的不是了,竟然不能体谅师傅,徒儿从此改过,好好帮帮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