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第2 / 2页）

“是呗，他可坏了。”陆谨尔故意作出一脸委屈地抱住余岚的胳膊，在妈妈面前肆忌惮地撒娇，陆诚之前经常说他没个Apha的样子。

余岚怜爱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他是不是欺负小谨？”

“妈，您怎么知道的？”陆谨尔坐直了，好奇地看着他妈。

余岚那双和陆谨尔生得一样清澈美丽的眼睛，在儿子脸上左看右看，心疼地说：“因为小谨不开心啊，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了。”

“妈……”陆谨尔鼻子泛酸，说了真心话，“但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可余岚的注意力全部被橘子瓣上的白丝吸引了，正专注地一条一条往下面撕。陆谨尔继续和妈妈说了很多话，他并不在乎他妈现在有没有能力回应他，或者给他一些建议，他就是单纯地想要倾诉。

而且余岚的记忆力已经变得很差了，他也不用担心，有些话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疗养院对居民的作息时间有很严格的规定，所以不到十点余岚就已经睡下了。陆谨尔把妈妈房间的门关好，在套房的客厅里坐着，把电视静音，看那一帧帧默剧。

心思当然不在那些聊的画面上，手机在身边放着，陆谨尔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同时他也在想，程彦给他的那些模糊的感情，这个人会照顾他，会在意他的心情，会为了他露出担心和慌张。陆谨尔并不是感觉不到，只是程彦之前真的很讨厌自己。

今天试探的结果，让陆谨尔感到更加困惑。他依旧觉得自己能感受到程彦的喜欢，同时也感受到程彦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电话铃声响第一次的时候，陆谨尔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按了挂断。过了十秒钟，屏幕又亮了起来，他还是不想接，于是把那位Apha暂时放到了黑名单里。

“有事吗？”陆谨尔打开聊天软件，给“胸外程主任”发了条信息。

对话框的上方立刻有了变化，紧接着程主任的微信头像蹦出来，后面跟了四个字，“你没回家。”

陆谨尔笑了笑，飞快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胸外陆谨尔”挂着程彦在奈良喂小鹿的头像，又带出一条信息。

“今天不想演家庭生活戏，互相尊重吧。”后面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陆谨尔这边的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又半天没有反应，聊天软件里的视频通话突然亮起来，当然又被挂了。

“接电话。”胸外程主任命令。

陆医生不为所动地回复：“我在我妈这儿呢，我妈刚睡着。”

“去阳台接。”

看起来程彦真的很想和他说话，陆谨尔眯起眼睛狡黠地笑笑。

“我要睡觉了。”陆谨尔想了想又打了几个字，“没穿衣服。”

程彦看到屏幕上新发过来过来的猫咪表情包，迟疑了一会儿，又发了条信息过去。

“明天我给凌宁做手术。”

“哦，我知道呀。我明天休假，不去医院。”陆谨尔趴在沙发上，小腿翘着回复过去，心情好了不少。

“明天自己回家，还是我去接你？”胸外程主任又给出二选一的选项。

“取决于明天想不想演。”陆谨尔继续打下阴阳怪气的一句话，等着对面如何接招。

结果等了两分钟，对话框上方才变成“正在输入中”，手机震了震就出来两个字。

“晚安。”

陆谨尔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当然没回复。人在沙发上翻了个面，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放空了一会，又把手机拿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把黑名单里的第一位Apha挪出来了。

然后，陆谨尔度过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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