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上很快就会召本宫侍寝(第1 / 2页)
乔国公站在皇上的面前,已经不是方才那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哄女儿的父亲。
非常凌厉有气势。
像一把宝刀。
虽然这刀因为放久了外面看着有点锈,但宝刀就是宝刀,一旦出鞘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萧夜淩心想,怪不得先帝去之前还曾想让乔国公当摄政王,辅佐他这个新帝。
但被乔国公拒绝了。
因为乔国公脑子偶尔会出点状况,好像与他前夫人有关,他甚至不上朝,怕不小心疯一下,于堂上杀人。
萧夜淩从今晚乔国公哄乔苏苏的态度,可窥得一二,这就是个宠妻宠女儿狂魔。
乔国公将这份魔性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是那个意思吗?
登基三年,萧夜淩时刻不走在独木桥上,耳边风声鹤唳,独木细且湿滑,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更可怕的是,不知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数次从梦中惊醒,梦里那殷红的血,流了一地,醒来都法释怀。
数次想放弃,这个位置谁爱谁拿去,就连那老头去世之前都说:辛苦我儿了,为父给你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这个为人之父的,是有多恨他,才会把皇位交给他。
今夜他却仿佛窥见了对岸传来的一点光。
萧夜淩不十分确定。
他朝乔国公露出一个浅笑,苍白的脸,殷红的唇,像黑暗之处开出的极艳的花,却即将开败,有一种糜丽又破碎的美感。
“夜已深,朕开便门见山了,国公于赈灾一事,有何妙策?”
岳父看女婿,总是不太满意。
尤其是眼前的男人美得过分,还弱不禁风的,乔国公很怀疑这个男人能不能给自己女儿幸福。
乔国公很想问一句,皇上到底行不行?忽然才想起,眼前的人,到底是皇帝,万一皇上真透露他有隐疾,那自己就知道的太多了。
“皇上,臣虽不太理朝堂之事,不过乔家盘踞京城百年,在世家贵族中还能说上两句话,向他们筹点赈灾银子应该不是太难,可助皇上度过此次水灾的难关。但臣希望皇上暂且保密。”
萧夜淩双眸亮了一下,“如此甚好。”
宴席上看到容妃头上的红宝石,他便想到了,只是不知谁来牵头。
乔国公简直就是上天给他派来的救兵,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萧夜淩坐直了些。
“可是,用银子赈灾度过一次难关,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高祖以来,从循州到永州这一带,每隔几年就要发生一次大水灾,纵然是天灾,未必不是人祸,官员懒政,河道淤积,水来了也排不出去,朕听闻国公曾任工部侍郎,对此不知还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乔国公看他让曹公公取来的图绘,眼底掠过一点震惊。
他还以为,皇上会觉得自己反正斗不过,不再努力了呢。
这三年间,皇上虽然暗中收拢了一些势力。
但太后,景王及淑太妃母族的势力根深蒂固,皇上要对抗他们,显然还差得远。
今日一看,原来皇上还在垂死挣扎。
乔国公看着那图,一瞬间思绪飘得有点远,眼尾禁不住发红了,他想到了那个女子,曾经给他画过纵横交的水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