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爸爸的失望(第1 / 2页)
就快要离开学校了。想想自己,感觉是在学校没有什么异性缘。
好像没有早恋,如果有,那么只有暗恋和单相思。
在读书的美好时光里。本该是拥有天真邪快乐的。而我却一直感觉自己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
此刻的我就不由的,就想要回忆起,更小的时候的往事。
在我很小很小,记忆很浅很浅的时候。我们村里面的大人小孩儿。都会有意识意识的,对我说出一些语句。大概意思是说我不属于这个地方。
他们会隐隐约约的告诉我,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的亲生父母在山的那边。
至于山的那边是哪里,他们没有直接和我说。
懵懂的我也不明白他们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也不会去深究山的那边到底是哪边。我到底属不属于这里。
小时候的我对于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在意。我会回怼他们,你们才不属于这里。你们的爸妈才不是你们的亲生的爸妈。
村里这些孩子虽然这样说我。但是他们并没有像有的里写的那样欺负他们眼中的外来孩子。他们不会用烂菜叶,臭鸡蛋扔我,欺负我,嫌弃我,不跟我玩。
他们也只是嘴巴念叨念叨。在肢体行为上并没有攻击我的意思。或许这就是农村孩子的纯朴。并不排挤外来孩子。
也挺善良,虽然他们嘴上说我不是这里的孩子,不属于这里。但是还是愿意跟我玩。记忆中反正我是没有因为他们这样的言语受到过任何伤害。
不过说的次数多了就会出现。心里还是多少会出现一些小的想法和心思。
虽然我还小,但是风不起浪。因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我自己的身世起了一些好奇心。
也不知道是在哪一年的哪一天。我就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就问爸爸妈妈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
问的第一次记着当时,爸妈没有理我,她们告诉我她们忙得很,没空搭理我。不过过了一会儿,妈就来了一句。你不是我生的难道还是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缝蹦出来的啊。妈妈嘴上说着。手里的农活在说的过程至始至终中都没有停下过。
当时我也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怀疑过妈妈说的话。她的话在一段时间里就像是一个定心丸。让我也不再相信村里那些留言蜚语。
其实我的思想很简单。不像有的孩子思想复杂。有那么多的拐弯末脚的心事,遇到事情喜欢深究到底。
我想既然妈妈说是她生的我又何必去在乎别人怎么说呢。
我的爸爸年轻的时候在村里是很出名的。当过历届的村长,文书,村书记。反正在村里有一定的知名度,大家都认识我爸爸。
小的时候爸爸给我的印象就是喜欢喝酒。感觉印象中他没有哪一天是不喝酒的。
下乡去也要喝点。赶场也要喝点。红白喜事更要喝点。如果哪一天出门回来没有喝酒。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每次喝完酒回来都会唱歌。别人喝完酒是难受,恶心呕吐,然后睡大觉。我的爸爸回来却正好相反。他喝了酒是很兴奋的。
不喝酒的时候,是轻轻的哼歌,喝了酒是大声的唱。唱歌的声音响彻整个村里。似乎每个角落都能够听到他的醉酒之歌。
等他的酒稍微醒一点后。他就会开始教诲我们。
在我印象中我有记忆的时候大姐已经出来工作了。所以大多数时间是教诲二姐,三姐,和我。只有我们仨在老家的时间稍微长点。最后二姐三姐也走了。更多时候是只有我一个人挨训!
现在也记不起来他都教诲过我们的语言是什么了。但是都有一个主题思想。就是一定要好好读书。多学点知识,认真学好知识。将来能够考一个好的大学。
可除了大姐以外。剩下的三都让他失望了。二姐初中没有毕业,三姐就读了个中专。我呢也就一个高中。
能够看得出来爸爸的难受,所以他经常借酒消愁。不喝酒的时候,爸爸话很少,他要忙农活。还要忙村里的一些事务。我觉得他喝了酒就是他最放松最轻松的时候。所以才会有空闲的时间教育我们。
他知道读书学习的重要性,他知道读不好书未来的人生路是艰难的。所以他闲下来后总是问我作业有没有做。最近考试考得怎么样?学习成绩到底怎么样
他不是我,不知道我在学校是什么情况。村里的事务人际关系和农活,我感觉成了他人生的全部。或者这样说他有点过了。他只是没有更多的时间,放在我们身上而已。
妈妈呢只知道要好好读书,至于读成什么样才叫好。她心里是没有概念的。她说得最多就是不会读书就是和她一样回来挖土,挑大粪。这是她能想到最辛苦最底层的工作了。
都说劳动光荣。没有一份工作是低微的。只要是工作都有他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可我妈不会那么认为,她认为种地,干农活跟其他职业比起来就是低溅低人一个档次的活计。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会在老家种地。
现在的我,给我一块地我都不会种。
小时候放长假,时不时的插过秧苗。也犁过地。但是都干不好。爸爸说我插秧找不到那个标准。找不到那个目标。每次都插的弯弯曲曲,扭过去扭过来的。从来没有插直过。
就跟我的人生一样,换过很多工作,确始终找不到方向和标准在哪里。该走的弯路都走过了,确都没能够在吸取教训中成长。
在我的印像中,我没有因为调皮捣蛋请过一次家长。我不旷课,不逃学,总是按时按点上课。只是学习跟不上。
以前说过,跟老师在教室转圈圈,那都是上了高中过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的老师,不会轻易的请家长。他们不会因为学习不好,调皮捣蛋的事情动不动就请家长。因为他们清楚家长都很忙的。不像现在的老师一样跟家长联系的都比较勤。一点小事情,都要让家长知晓和介入。
从小学,初中。高中。报名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揣着报名费,和还没有完成的暑寒假作业。自己就去学校报名读书。
直到高中毕业,我的老师都没有见过我的爸妈。他们只见过我姐姐。我姐姐是老师,所以他们有什么事情都是联系我姐。
我大姐,事情比较多。要管她自己的学生,还要管侄儿。还要考学。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精力来管我。印象中,在初中她只来过学校看过我一次。还给了五块钱。其余时间都是我下课,周末去她家。
爸妈其实把教育我的担子都交给了我大姐。
现在看来大姐是我们家唯一的骄傲了。她在初中的时候,打瞌睡了,读书注意力不集中了。她就用针来蛰自己。
她说:“疼痛,能够让自己清醒起来。能够让自己精力集中起来"。
她在初中的时候,成绩也是不很理想。是我的大伯,用言语,激将了她。
说我们四姐妹读书都不行。以后都只能回到老家种地。永远的不能够出人头地。
这激将法,对大姐还是挺管用。每天除了课堂时间外。就利用晚上的时间。把丢下的课程给补了起来。
她的这份意志力,还是挺值得我学习的。
我从幼儿园都一直跟着她。她的一些事情我算知道的比较清楚。
大姐她,也是正常的人。也有随大流的时候。
映像中,我们的英语老师的老公跟我姐姐是同学。她们的家,住在姐姐家对面。到现在我都还能够得记住我的英语老师抱着一箱麻将串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