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到大城市（第2 / 2页）

我们就往岸边搅，堰塘的水深大概两三米的样子，只要人多。很快白鲢鱼就会到处飞。

有的飞到岸边，我们就乘机抓住它，拿到林子里烤来吃着玩。

由于没有盐，也没有几个会做饭的。烤的鱼又腥又难吃。

所以都是浪费的多。每次都要丢个两三条。要是喂鱼的大叔知道了，可能要气的吐血。

还有好玩一点的就是。我们喜欢跳水，爬到塘沿边的几颗洋槐树上大概在六七米的样子。就往下面跳。

有时候姿势不对，落下去把肚皮，屁股摔得红红的。疼是再正常不过了。疼，也阻挡不了我们跳水的激情。

肚皮，屁股，这些地方摔到了还不算啥。

记着有一个小伙伴叫李二的。他有一次，从树上跳下去，由于太高，一下去就把他的小弟弟，他的睾丸其中的一个摔肿了。摔成了一个大一个小的形状。

他跑到岸上，用两只手一直捂着下面。整个人的表情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可把我们几个乐坏了。

游泳，在我们村里，我算游得差的了。

小时候学游泳都是自学成才。村里的孩子没有一个专业学游泳的孩子。没有谁没有喝过几次堰塘里面的水的。

农村的堰塘边水的深度都是能够淹没到一个小孩子的全身的。只有在岸边缘比较浅的地方。孩子们学游泳的时候，就用手扶着边上的石头，两只脚不断的拍打。这样一步步学起来的。

我呢，是在我大伯学校里拿了个旧篮球。在农村没场地打蓝球。就抱着个篮球来到堰塘里。利用这篮球的浮力来学游泳。就慢慢适应在水里的过程。学会了游泳。

我也不明白，我为啥都没有他们游得快，可能是姿势不对吧。在练习动作的时候没有琢磨出一套怎么游才能够游的快的姿势。

到了陌生城市泡个澡。就想起了，小时候游泳的快乐。不知道在这个城市还有没机会去堰塘洗澡摸鱼了。

这澡池里一股消毒液味道，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虽然是水温的，是热的。可闻着不习惯，也感觉少了一些乐趣。

洗好澡后，正准备去自己放衣服的柜子里穿衣服。就来了一个比我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子，给我拿了一根毛巾和一套衣服。

衣服质量还蛮好的，滑滑的。小时候的我从来没有穿过那么好的料子的衣服。

从他手上拿过来毛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就拿过衣服胡乱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这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不过就是有点大，感觉像穿了一套裙子一样在地上拖着的。

穿好衣服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方向。我不知道我应该往哪里去了。

我就满澡堂里乱串。一会儿跑这边看看，一会跑那边看看。

也不好意思叫我二姐夫的名字。当时急得自己满头冒汗。刚洗完澡就感觉背上出的汗，又需要我重新去洗一遍了。

楼下一层，找了个遍，没有找到二姐夫他们。就往楼上跑。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帅哥需要小姐服务吗？

我只顾低着头走路，完全没有顾她说的什么意思。心里想着，我找我二姐夫都来不及，什么小姐姐服务，和我有啥关系。

你看我像需要小姐姐服务的人吗？我心里想着。

我当时只想着快速的离开这个人。她的这些言语让我很不舒服。

有的时候脑袋里对比较新奇的东西记忆力会比较深刻。

我记着当时楼梯间，墙上挂了一个半裸露的女人。

现在想想可以能是为了促进激发男性的雄性荷尔蒙。让他们能够去消费特殊服务。

虽然我刚出社会，但是，我也知道刚才那个女的说的是什么意思。多少也明白一点，她想要我做什么。

可心里觉得有点恶心，很是反感和排斥。当时心里就想着赶紧离开她，尽快的找到我二姐夫。

我就这样盲目的找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一个服务生对着另外一个服务生说。“我的房间是貴五的”。

刚出社会的我，认为贵五这个词语中，带有一个贵字。瞬间觉得自己的社会层次上了一个档次。

因为以前去宾馆啊酒店啊什么的，都只是数字。哪里还带什么贵字。

我跟着小帅哥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来到贵五的房间门口。心里幻想着贵五是得有多高大上才配得上一个贵字啊。房间里是不是电脑浴缸麻将机什么都应该配齐了。

我能够想到的高档设备全部都想到了。因为老家有电脑，浴缸，麻将机的家庭都是富人家庭，才具备的东西。我还是在开长途汽车的熊同学家里才有看到过浴缸和麻将机。

我正在歪歪着瞎想着，小帅哥一句。您请！打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别人对我的服务。他的工作就是为我提供毛巾和指引我来到客房吗？还有什么工作内容呢？他做的这些工作能挣到钱吗？

我不又一次的陷入了沉思。

我来到这个城市又能够找到什么样的工作？我想，刚到大城市的我首先想到的是我要尽快的上班，尽快的有收入。

思想单纯的我，只会想到需要一份简单的工作，能够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就好。

小帅哥，也就是那个服务生。先敲了两下贵五的门。咚咚，进来，里面传出来一个女声。我一听就是我二姐的声音。她好像知道是我一样，门刚响两声就让进去。没有问是谁，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也对，这时候不是我。还能有谁还会去他们房间呢。

打开了门。"床在那边，坐车也累到了，自己早点休息”。二姐还没有看到我，话以经说完了。

过了几秒钟，再转过头看向我，问了一句:"吃过饭了吗”?我回答，"不想吃，坐车的时间太长了有点恶心。没有什么胃口”。

"那好吧，自己饿了要说”。话说完她就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我正准备上床，她的声音又传出来了。

“胖子，这是我弟弟，以后你多照顾他一些。他刚出社会，什么都还不懂，你要多照顾帮助他”。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房间里面是三张床，里面没有我想象到的麻将机，浴缸电脑等高档设备。没有见过世面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可以摆三张床的房间。

我把房间简单的扫视了一遍后。就看向我二姐说的胖子那边。怪不得二姐叫他胖子。他不算大高个那种胖。但是整个人圆滚滚的。胖子一词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我对他微微一笑，刚出社会的我比较腼腆。都不知道对他说上一句话，打上一句招呼。

还是他主动的对我说，坐这么远的车累到了没有啊，在车上睡觉习惯不啊。我一句还好不算累。就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瞬间感觉时间都凝固了，他也没有继续问我了。从我这样会答他，他就已经很明白了我是一个内向不善于言谈的人。

我见他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我也就没有在等他问了。

我看看二姐和二姐夫那边，他们两是在聊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题。胖子呢，经过了刚才的对话，看我没有什么语言组织能力。他也自己玩起了手机。

我就自己缩到床上去，第一次躺倒陌生的酒店式床铺。闻着经过消毒了的床单被套。经历过三四天的车程。整个人都头昏脑胀的。再加上这消毒液的味道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

我也就只能闭着眼睛。脑袋里感觉是天旋地转的。就是睡不着觉。耳朵里听着电视里面传来的节目声音，因为疲倦乏力也没有听清讲的是什么。就这样闭目养神的躺在床上，一会翻过去一会儿翻过来。

这就是我来到大城市第一个晚上的所见所闻。没有特别的惊喜，没有特别的印象。要说有的，就是觉得胖子和我还有二姐二姐夫在一间房子里休息。因为人多，感觉有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