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要尽快上班(第2 / 2页)
学校门岗保卫校区安全。他们呢可能就是保证这厂区安全的。
当时的我还没有听过保安一词,都是后来第一次进人才市场找工作才知道还有保安这样的工作。
我在他们厂门口待了好久好久,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当时的我好生羡慕。好希望自己也是他们的一份子。这样自己也可以挣到钱了。
时间过的很快的,不知觉的一半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我呢在这个地方待久了也有点疲倦了。就来到早上吃扁肉的大叔家等我二姐他们。
我想,可能中午的饭,还得在大叔家馆子吃。
我二姐口中的大叔是我们一个大队的,也姓秦,所以二姐叫他大叔。他还有一个老婆,高高的,比他要高很多。他能娶到她也真的是厉害了。
至少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听二姐说他俩以前也是在我刚才看的那个工厂里面上班。
后面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这家馆子以前的老板不做了。他们俩就凑了点钱把这个店盘下来。做了个夫妻餐饮店。也是蛮有经商的头脑。就是不知道收入怎么样。
当时的我没有预估过这家小店的收益。我只知道,我吃的饭,吃的扁肉价格跟老家比起来。肯定是贵很多的,但是和这里的其他店相比起来价格都差不多。
可能就是一条街的物价,都有统一的定价吧。比别人高了生意就不好做了。低了又没有什么钱赚。
刚出社会的我,没有去考虑研究过,自己开店和去工厂里上班的区别。
只知道大叔大妈他俩挺辛苦的。听说很早都起来推豆花,开始一天经营前的准备工作。
晚上要切肉,切土豆啊什么的。准备明天要用的食材。都要忙到晚上十一二点钟。
大叔做的烧白,蒸肉味道还不。现在都能够记住那个味道。和老家的馆子里的味道是一样的。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人嘛,做出来的东西也一样
我想他们两这样的辛苦,应该收入也挺不的吧,要不然怎么不去上班,要自己开店呢。
我想不了太多,我当时能想到的就自己那一日三餐饭了。
这个城市要是没有二姐在这里我可能不会来这里吧。
回到二姐家,晚上,二姐让我把地板用抹布擦干净。我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用膜布擦地板,我就照着做了。
心里想着就一张床我晚上应该睡哪里啊。不想办法给我弄张床让我擦地做什么。还要用抹布擦,用拖把拖一下不就好了吗?我在心里嘀咕着。
不一会儿,我就告诉二姐我把地板擦完了。“擦干净点哈”二姐说到。
我说“擦干净了”。二姐过来简单的看了一眼。也不说话,自己拿过抹布重新的把地板擦了一遍。
然后告诉我“做事情要认真点,不要敷衍了事,你自己看抹布上这么多灰哪里擦干净了,自己再擦一遍”。
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抹布,拿到厕所洗了一下。又把地板重新的擦了一遍。
记着在大姐家也擦地。用拖把打湿了脱几遍就好了。二姐偏偏让我用抹布擦地。心里还有点不平衡。
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擦地。比竟她是我姐姐自己出门在外没有爸妈她就是我的家长。只能服从她,服从她让我做的一切事情。
地擦完了,也不知道做什么,他们在床上看电视。我呢,也只能拿个小板凳在旁边跟着一起看着。
心里有点慌张了。眼看着都要晚上十点了,二姐还没有去给我找床,去给我找睡的地方。难道她们准备让我就这样坐一晚上吗?
正当我胡乱瞎猜的时候。“你看看地板干了没有”二姐突然问我。我蹲下去用手摸了一下地板。告诉她“干了”。“衣柜里面有棉睡,毯子,被子。今天先打地铺应付一晚”她说到。
原来她刚才让我擦地板是为了给我打地铺。让我擦干净一点。是让我有一个好的休息的环境。
顿时自己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了一种愧疚感。
打地铺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记着以前在大姐夫上班的地方我就是经常打地铺睡觉。
只是说时间久了可能已经忘了还可以打地铺。在最初的时候没有明白二姐让我擦地,是想让我打地铺。
打地铺最怕的就是潮湿,我刚还用湿抹布抹了地板,虽然现在地面已经干了。不知道里面的湿气。会不会对我的身体有一定的伤害或影响。
怀着不安的心情我铺好了我的地铺后。
自己就去厕所简单的洗完漱。就躺在地铺上面。
心情很是复杂,看着白色的墙面,想象着自己的未来。可脑袋犹如这墙面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能够想到的就是我的二姐什么时候才能帮我找一份工作。我什么时候才能够不靠二姐,自己能够独立的的去生活。
在二姐的家的第一晚上,我好像睡得还不,记忆中是没有失眠的状态。可能是在车上的疲倦都聚拢到这一天来了吧。所以睡得还算可以。
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了,我从小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二姐他们都还在睡,我因为睡不着,就来到客厅阳台。
站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匆忙行走的人们。有的骑着自己车,有的拿着包,相互都不说话。不打招呼。就好像不认识。
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太好。怎么看他们一个个的都面表情,也看不出来脸上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我想他们可能是因为上班,太着急。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做。所以忽略了和人打招呼,才忽略了互相认识。
在老家的,爸妈他们出门上坡干活。每看到一个人都要简单的寒暄几句。问问今天去哪里干活呀。去种点什么啊。等等关心的话。哪怕是相互之间以前有闹过不愉快都能够有一到两句简单的问候。
我看了好久,这里的人相互问候的情况少得可怜。能够相互之间搭话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大多数的人都是自己走自己的。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冷漠。
当时在镇上住一栋楼的,基本都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上几句话。我虽然知道是客套的话。但是总比相互之间不搭理的好呀。
我记着,我妈,她行走在路上,如果闲下来休息的时候,她都是会主动的和一些不认识的人搭话。问问别人是哪个队的呀。去哪里呀。这种自来熟的亲切感很是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