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鼠辈(第1 / 2页)
没有耽搁太久,我就走进了今天下午一直都好奇的对面那栋楼。
从外观上看,和我二姐住的这边这栋楼差不多。同样的建设风格。
进了楼层里面看也相差几。
同样的每层六间房,公用的厨房和厕所。
只是光线上感觉就比较昏暗了。不仅是住的屋子里会比较暗。连公共区域白天都是需要开着灯才能活动的。
我看了一圈,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特别吸引我的地方。
没有惊喜,更没有什么新鲜的装修和桌椅摆设值得我多看一眼。
我就直接进了冾波的屋。
“冾波哥,我来了”
我对着一间屋里面的那个人喊道。
我是刚刚听我二姐叫了他名字的。所以我就带着他的名字,叫了他。
冾波:“坐吧,自己把电视开起看,屋里小,坐凳子,坐床上都可以。”
我:“好的”
回答了他后。我突然看到了他的一只手用纱布缠着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有问他。
然后我就转移了自己的视线。把四周环视了一圈,这屋子不到五平方。有一张不到一米五的床。一个桌子。一张凳子。一个水壶。一个临时衣柜,还有就是平常用的牙膏,牙刷啊洗脸盆之类的再其他物品。
只是奇怪,有两套洗漱用品。难道是他女朋友的?那他女朋友来了我又怎么睡呀?我在心里想着。
“吃饭了,弟”
冾波,在外面对着我喊道。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煮了两碗面。
我:“要得”
我呢也毫不客气的就端起了他煮的面吃了起来。
在一个我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家里。我没有任何的拘束感也没有防备的。吃了刚刚才认识的人煮的面。
我甚至都没有仔细的观察一下他。除了注意到他包扎的手以外。都没有认真的看他的面容,和身形。
这源自于我对我二姐的信任。
因为他是我二姐的朋友,所以我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忌。
看着他的年龄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在和他见面后,我有一种自来熟的感觉。
和他在一起,没有在二姐面前的那种拘谨。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都很放松。
自己有一种像从圈里放出来的那种感觉。
吃完面,也不用我洗碗。他呢自己把碗洗了就躺床上看电视了。
又重复了刚见面的那句话,告诉我不要拘谨。想躺着可以一起来床上躺着。想坐着呢,那里有凳子,可以坐着。
我刚吃了饭,不想躺着,也不想坐着。我看向了公共区域。
这边有也像二姐那栋那样有个阳台。我便走了过去。想去看看,阳台外面都有些什么风景可以供我看看的。
来到阳台边。这里看出去还挺宽阔的。一眼望出去,居然还有田,有大棚,还种了好多菜。
难道这里也有和我爸妈一样的农民以专门种庄稼为生的?
看完了远处,我就下意识低下头。就看到一条河。
咦!这里居然还有一条河。这回我算明白了。二姐住的那栋楼一层强上的水印是怎么回事了!
可能就是夏天,河里的水涨高。漫进屋里去的。
不过冬季这河里水不深。很浅很浅,浅到人一脚都可以跨过去。
看着水质也很差,黑黑的,到处都是垃圾,浮物。
这河管理的也太差了。估计水都是臭的,只是我离得远可能闻不到而已。
我这样想着。
突然的我看到几只老鼠,好大好肥,在老家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老鼠。看着大概有二十厘米那个样子。
我想,如果用秤称的话,一两斤都有可能!
我像看怪物一样。把他们看了好久,心想着城市大了就是不一样,连老鼠都这么大,也是奇了怪了!
大老鼠虽然很有吸引力。但是做为河沟,我还是想看看河沟里面有没有鱼在游。
一眼望去,怎么看都是一河污水。完全看不到鱼。
这河沟,虽然闻不到河沟里的臭气,熏不到我。但是黑区区的沟沟,看久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心想,还是回屋待着吧。回到冾波的小屋里,我也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你来福州晚了,你应该早点来”
还没有等我坐下来。冾波就突然对我说到。
我:“早些不是要读书么,现在来不是一样的吗?”
难道早些时候过来有好事情等着我?我心里想着。
冾波:“现在,现在你哥比不上从前了(我二姐夫)”。
我:“从前他怎么了?很厉害吗?”
冾波:“在你哥最厉害的时候,这两栋楼里面住的全是我们的人。那时候你如果来的话可好玩多了”。
我:啊!什么你们的人?你们的人,怎么了?全部住这里吗?
冾波:“就是,都是住着跟着你哥混的。在那时候,人最多时候,外面公共区域全部都是用席子铺在地上。整个地板睡满了人。”
我惊讶的说到:“这么厉害吗?这么多人,他们都怎么生活的啊?都做什么啊聚在一起。”
冾波:“就住在这里睡觉休息啊,不需要你哥养。只是都住这里,具体做什么,以后慢慢再告诉你。”
我心里想,我是不是过了什么。
我在心里辖想着,这两栋了住满了人的样子。也在心里想着,他们一起走出去的样子。那这个队伍得多庞大啊!越想,就越不敢想了。
算了过了就是过了吧。现在不是过来了吗。二姐也不可能让我饿着。
虽然感受不了二姐夫风光的时候。但是也算过来有机会看看现在他在这边都是做什么的,混得咋样。
“也不早了,早点洗漱睡觉吧。”冾波对我说到。
我:"那好的,今天就聊到这吧,以后我再慢慢的听你讲解我二哥过去的事"。
说完,便去洗漱了。
冾波:“毛巾都是干净的,右边的是我的你拿去用。另外一张是歪歪的,你别动他的就是了”。
我:“好的,知道了”
我回应着他。
歪歪?我在心里低估着,这名字还挺特殊的。不过,也不像女的名字啊。难道和他住一起的是个男人?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冾波突然问我道。
我:“睡里面吧,我习惯睡里面”。
洽波:“那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
我:“好的,那你也早点休息。”
就这样我和一个刚见面不到8个小时的陌生人睡到了一张床上。
我得尽量的靠里面一点。很是害怕把他的手碰到了。
他的手不知道是在哪里摔了还是怎么回事,看样子是才包的纱布。要是我的手这样包纱布。估计疼痛会让我睡不着觉。
毕竟是在别人床上,睡觉总有那么一点的不习惯,半夜醒了好几次。
半夜能够听见他的呼噜声。他人比较瘦,呼噜声响比较轻。但是还是能够听的很清楚。
感觉自己又是半睡半醒的一晚上。没有办法只能慢慢的来适应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白天洽波出去了。我呢也就一个人在他屋里看看电视。睡睡觉。饿了自己就随便煮点吃的。很快一上午就过了。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洽波回来了。
“你中午吃饭了吗”
他问我,
我:“吃过了,吃的面条。”
洽波接着又说:“我买了两个鱼头回来,晚上吃剁椒鱼头,我煮的鱼头很好吃的”
我:“要得,我还没有吃过剁椒鱼头呢。”
我回应着他。
说完洽波就把鱼头放在桌子上。就去烧水熬调料了,我看他很快的就把调料炒好了,并给锅里倒好了水。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就听见他对着手机在讲话。
洽波:“喂,嗯,好,马上出来。“
他接电话,简单又迅速。然后转过头来对说道:“你自己在屋里把火看着,我出去一会儿。办点事,马上回来。把锅里的水看着,不要让水烧开了,从锅里溢出来了。”
我:“好的”
我回应着他。也看着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只见他拿了根像铁的东西就出门了。
我在屋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样子,他就回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是出去做了什么啊,我在心里想到。
洽波一回来就问道:“水开了吗”
我回答:“开了”
洽波:“那鱼头可以放进去煮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当时的我还不会煮鱼。只能是默默的看着他操作。
一会儿,洽波看我不说话。就边煮鱼边对我说到:“我出去干了一仗,把那娃儿的手脚筋给挑了”。
啊?我很惊讶的发出了声音。
他这是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出去打了一场架吗?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