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他今晚睡哪?/指J骑乘榨精【洞房夜·下】(第1 / 2页)
夜如墨,月如钩。
月光给窗柩镀了一层银光,白芍药未开,这院子里就有了“一尺雪”。
秋福秋信在一楼侧房里待命,楼上还没灭灯,他们不敢歇下。
秋信打了个哈欠,想到表少爷还在楼上,心里不齿,嘴上也不饶人:“好好的洞房花烛,偏偏挤进去一个不相关的,少爷真倒霉……”
秋福瞥他一眼,冷冷道:“主子们的事轮不到我们说闲话,何况现在是在姒府,你应该改口称‘少君’了。”
秋信闻言果然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念叨:陪嫁媵侍洞房服侍的规矩虽说由来已久,但是近些年已经不那么严苛了。而表少爷坚持服侍新人洞房,肯定是打着主意——历来高血脉的女子性欲旺盛,若是新郎前半夜就歇息了,陪嫁媵侍可等到后半夜服侍新娘!
这真是打的好算盘!少爷一向贤明,以秋家利益为先,很难说不会遂了表少爷的愿啊!
秋信越想越气,忿忿不平:若是我,才不会让我的妻主在新婚之夜宠其他男人!不!最好平时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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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光亮依旧,姒玉却觉得在天地晦暗间走了一遭。秋陵玉已经泄了两次,她却才刚高潮一次,身下穴里颤抖着涌出了水,把秋陵玉腿根都打湿了。
秋陵玉滚烫的阳具还在她穴里,被兜头浇了一股温暖的淫水,还被肉壁抽搐般的律动裹挟着,当下便忍不住再次射进了穴里。
他微微喘息,额角青筋暴起,面上似是痛苦似是快慰,却始终一言不发。疲软的阳具从肉穴里滑出来,大股的精液没了堵塞,混着淫水一起淌了出来。
秋陵玉拿过备用的帕子,垫在姒玉臀下,看着红润的肉壑间白露缓缓流出。
姒玉故意使坏,她一只腿还架在秋陵玉肩膀上,腿心大开,知道秋陵玉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轻抬腰肢,双臀用力,有节奏的带着肉穴一开一合。
“陵玉哥哥帮我看看,有没有流干净啊?”
秋陵玉伸出两指,在肉穴上轻轻一按。刚高潮的小穴敏感的很,一股酥麻直蹿姒玉天灵盖,她惊呼一声,随即红了脸。“哼。”
秋陵玉道:“不是你让我帮你看看吗?”
“你用手看的吗?”
“不用手怎么知道有没有流干净?”说罢一只手指插进了穴口。
那只手不止写字,近两年也经常研究些机关,所以难免带上了薄茧。总之,昔日的书院少年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
姒玉觉得秋陵玉学坏了,那根手指进去后也不老实,微微弯曲,指关节搔刮着肉穴内壁,带起身体一阵颤栗,又痒又美。
然后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动作慢悠悠,撩拨得姒玉一口气上不来,温柔又残忍。
她在秋陵玉肩上的小腿难耐地磨蹭起来,小腹起伏间被低落的一滴汗水烫到似的,肚皮抽搐了一下。
秋陵玉感觉穴里绞得特别紧,终于抬起眼看着姒玉,“放松。”
姒玉委屈:“这叫我怎么放松?”
秋陵玉闻言一手托住姒玉的一瓣肉臀,往一边揉。两根手指微屈,指腹朝上,快速抠挖着肉穴。姒玉始料未及,抓着床单嘤咛。
“怎,怎么,会,这样啊……”原来手指也这么舒服吗?可恶,说好今晚由自己来“教导”他的,怎么倒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陵玉哥哥是怎么会的?不是取消了他的婚前教导了吗?
姒玉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秋陵玉手上功夫不停,眼睛却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确定她现在很舒服之后,才开口:“虽没有婚前教导,可是这类杂书也不少。”
“你,你看什么杂书啊!”姒玉一边爽一遍不甘心。
“你现在不舒服吗?”秋陵玉很认真地问。
姒玉被两根手指插得再次水淋淋,也没了脾气,细细道:“是挺舒服的……啊——你,你轻一点……”
秋陵玉见姒玉乐在其中,毫疲态,自己也歇了一会,便又扶着勃起的肉棒插了进去。
“嗯——”这一下插得又急又深,姒玉整个人都往上弓了起来。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现在也毫不扭捏,舒服就大大方方的叫出来。
她并不想这么费嗓子。可是,身上的人不停,每次进出力道都大的要把她顶出去,他的手又那么温柔,护着她的头,人也俯下身,一下一下吻着她。
吻是蜻蜓点水,温柔缱绻,身下却是直捣蕊心,毫不留情。
房中再次响起了肉体相撞的声音,伴着咂砸的水声,让人不禁惊讶这到底流了多少水。明明刚清理过,明明刚偃旗息鼓,这俩人怎么不知疲倦?
秋陵玉一连抽查几十下,一手按着姒玉的腰,再次射了进去。
事后的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体位,相拥在一起温存。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在灯下泛着一层光,像光滑的柔缎。
姒玉喘了一会,感觉身体里的男根溜走了,空荡荡的,心里不是滋味,就又缠了上去。
秋陵玉搂住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轻笑:“也该沐浴了。”
姒玉想:是了,陵玉哥哥今晚是第一次,已经泄了三次了,自己虽然不知疲倦,但是他应该累了。
可是,今晚是他们的洞房啊!
姒玉翻身而上,在秋陵玉微微愕的目光中骑在他身上。
她舔舔下嘴唇,像食骨知髓的馋猫,“等我累了就沐浴!”
说罢俯身亲在了他眼皮上——她爱极了秋陵玉因为愕而睁圆的眼睛,眸中静水也带上了一丝温情。
姒玉双手握住疲软的阴茎,不甘心地上下揉搓,终于微微膨胀了起来。
不够——根本不够——
姒玉往后微仰,双手撑床,用还湿润着的肉穴摩擦着男根。因为腰部用力抬起、放下,前后滑动,腹部的肉绷得紧紧的。
秋陵玉的手落在她小腹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有带着哭腔的埋怨。
“你不要乱动!我来就好!”
秋陵玉不再动作,手却停在了她小腹上,哑声道:“好。”
姒玉白了他一眼,继续磨蹭着膨胀的男根,不知道是不是觉,她觉得一下硬了好多。
她支起身子,手扶着勃发的肉棒,坐了下去——
姒玉体谅秋陵玉幸苦,坐的很慢,穴口吞进炽热的肉棒后,一点一点往里吃,身子慢慢往下沉。而秋陵玉的手始终在她小腹上。
终于坐到了低,姒玉也出了一身汗。这比一气坐下去还折磨人。
秋陵玉突然开口:“就是这里。”
“什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