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002现场直播/假?诡异??(第1 / 2页)
“吱——”一个老人走了进来,他的腿似乎有些问题,一手驻着拐杖,一手背在身后。目光往上打量,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面容,面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头发接近一半都花白了。但是看起来整个人也还是神采奕奕精神抖擞,这个人应该不简单,陆鲤鲤在心底推测道。
“这是治内伤的药。”老人家指了指暂时放在桌子上的药汤,“若不及时治愈会留病根。”老人又把另一只背着的手从背后拿出来,摊开掌心,发现是一簇绿油油的像是草药的东西。“治外伤的,效果很好,外敷。”老人把草药放在药汤旁边,准备转身出去。陆鲤鲤连忙朝着老人说道:“谢谢您!”老人回头深深看了陆鲤鲤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姐姐,那个草药我已经也给你敷过了,我下次帮你换,我都会!”邱晚儿信心满满的说道。“哦对了!”邱晚儿边说边站起来走到了床尾抱起放在床尾的衣裳,又回到陆鲤鲤面前把衣裳放在她面前交代着:“姐姐,我用我自己的衣裳给你改了两件衣裳,时间太赶了,只得两件,你先凑合穿着,等我不忙的时候再给你改多两件好吗?”
陆鲤鲤拿起衣服看了看,又打量两眼邱晚儿眼睛底下的乌黑,笑着应答:“好,谢谢你晚儿。”邱晚儿看着面前的笑容,有一时的晃神。那天她给姐姐换衣上药时,她才惊觉姐姐的身材样貌是真不,身子虽然瘦弱但是是该瘦的地方瘦,脸上带有伤痕,不过单单凭着轮廓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至少是她和哥哥所见中最好看的姑娘了,只不过身上有些不好看的伤痕,也不知是谁这么狠心。
“不客气!”邱晚儿弯着唇对陆鲤鲤笑了笑。“姐姐,还有这个。救你的时候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唯独这个链子是你紧紧攥在手里的。想来它应该对你很重要,见你没醒就先放在我这儿了。”邱晚儿边说边打开身上的小荷包从里面取出一条银色的链子,“就是这个。”邱晚儿把链子放到陆鲤鲤手上。
陆鲤鲤拿起链子仔细打量,银色的细链条,中间穿着一条银色小鱼,把小鱼翻过来可以看见鱼肚皮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鲤’字。陆鲤鲤皱起眉头,还是没有想起任何东西,但是怎么觉得这个东西那么熟悉。奇怪,不过这东西应该是原主的吧。“是我的。谢谢你替我保管着。”陆鲤鲤边说边把项链戴回脖子上。
“姐姐不用客气啦,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呀?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邱晚儿期待的看向陆鲤鲤。
“我……我脑袋好像受了伤,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叫陆鲤鲤。”半真半假回答完,顿了顿又犹豫着开口反问道:“不过,晚儿……你确定你的年纪比我小?”
“当然啦——晚儿才十三还未及笄呢!那晚儿唤你为陆姐姐可好?”邱晚儿看起来当真高兴极了。
“呃……”陆鲤鲤简直被惊吓到了,论身段和容貌邱晚儿都不会只有十三岁!诡异,太诡异了!“额呵呵……”装作镇定地干笑两声。“有很多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你能给我说说吗?比如现下是何年代?还有……”陆鲤鲤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硬着头皮与这个比自己大却叫自己姐姐的怪女人攀谈闲聊着。
……
“晚儿……哥哥厉害不厉害!……”说话的是伏在邱晚儿身上的白发男人,因男人背对着陆鲤鲤,陆鲤鲤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这身形和发色明显就是白日里给她送药的老人。“嗯啊……哥哥,好,好厉害!快……再快些……”邱晚儿双臂环住男人的腰在他身下浪叫个不停。
“嗯?”白发男人挺腰抽插的动作一滞,放开压在老槐树干上的邱晚儿。随着白发男人的离开动作,粗长狰狞的肉棒从邱晚儿湿漉的小穴中滑出,发出轻微“啵”的一声。邱晚儿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男人,娇声喊了一声:“哥哥……晚儿要……”
白发男人阴鸷地低沉笑出声来,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在邱晚儿的大腿根部捞了一把,啧啧称赞:“真是个小骚货,你不是最喜欢你的陆姐姐吗,咱们这就去找她。”
此时的陆鲤鲤还捂着耳朵瘫在床上想着该怎么样逃离这个地方,殊不知她刚刚在窗口偷窥的举动已经被白发男人识破。
“吱——”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陆鲤鲤吓得立马闭上双眼假装还在熟睡中。
“哥哥,陆姐姐还没醒……”邱晚儿小声说道。
“呵呵……”白发男人并没有回答邱晚儿的话,而是身上外衣大敞着走近陆鲤鲤所睡的木板床边。一双带着情欲的眼定定看着陆鲤鲤露在被褥外的小脸,心中暗忖:此女当真天生尤物……也不枉他用教中珍贵的回颜丹为此女恢复伤势。到时,再把此女献给教主。
刚刚这少女在窗边偷窥时他早已发现,既然是往后要伺候教主的人那便让她多学学也妨。白发男人微侧头对身后只着粉色薄纱的女子唤道:“晚儿,过来。”
“好的哥哥。”邱晚儿听话地扭着腰肢走到木板床边。
“你坐下。哥哥此前教你的怎么让哥哥开心,晚儿还记得吗?”白发男人把邱晚儿按坐在木板床边,自己则站立在邱晚儿面前。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和毫章法的进出让邱晚儿异常难受,口中不断发出轻微呜呜的声音,一双小手抵在男人的大腿根部往外推去。不料邱晚儿越是反抗男人就越是兴奋,粗长的一整根直直捅进喉咙,邱晚儿被插得口津乱流就连呜咽声都发不出。
最后冲刺几十来下,白发男人低喘一声,抵着邱晚儿的喉肉迸射了。
陆鲤鲤听着床边的动静似乎是俩人完事了,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哥哥太高兴了,以后就这么伺候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