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墙之隔(小军妓在亲生雌父眼皮底下跟上将do)(第2 / 2页)
白若大惊失色,休息室的外门没有关,只关了里面的门,如果沃克伯现在拉开内门…
白若慌张焦急地看向正沉浸在情欲里,面色潮红的雌虫,带着哭腔试探着小声询问,“上将…”
“继续,不准停。”帕梅拉不怎么在意地命令着。
白若忍不住又哀求了一声,却被帕梅拉的手指插入了口腔,变成了“呜呜”,帕梅拉扯着白若粉红的小舌玩着,一边下身动作不断,一边压低声音开口,“这几天有没有好好练习舔穴?舌头现在能伸到哪?”
白若呜呜着,他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害怕沃克伯发现他们,也怕帕梅拉罚他。帕梅拉现在衣冠楚楚,他可是全身赤裸,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而且,按照军部规定,军妓故是不能离开“秘密花园”的,要是被发现,帕梅拉一点事都没有,他可就惨了,轻则鞭打,重则可能会被电击腺体。帕梅拉可不管这个,论在哪想做爱,就会打发副官来接他,但这个理由又没法填写正式的申请,所以白若就像个没有生命的性玩具,被装进过纸盒、木箱,还被塞进过狭窄的运货桶,真正如同一件物品被运送到帕梅拉这里,供雌虫发泄,玩够了再扔回去。
正在白若心惊胆战的时候,沃克伯的询问声再次响起,“上将,您在里面吗?我的小雄子今天过生日,我想提前下班一会,可以吗?”
帕梅拉是主星军区的指挥官之一,非战时也会兼任一些别的军职,上个周军部制定了一个什么武器研究计划,帕梅拉和沃克伯都是成员,但帕梅拉是五星上将,所以沃克伯如果要早退是需要跟帕梅拉请假的。
“可以,明早八点在城郊军区集合。”帕梅拉这才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根本听不出一向严肃冷酷的雌虫此时正风骚地骑在小雄虫身上扭腰摆臀,充沛的淫水都顺着交合处动流地往下落。
刚回复完沃克伯,帕梅拉就低头含住白若的耳垂啃咬着,“淫荡的小东西,雄根又热又硬,你喜欢这样是吗?”
明明就是帕梅拉喜欢,偏要扣在自己头上,白若呜咽着咬着自己的唇,不敢发出一声呻吟,只能默默地腹诽着。
沃克伯得到许可,高兴地应了一声,没发现任何异常,脚步声逐渐远离。白若松了一口气,眼泪成串地往下落。
小雄子过生日吗?可是,他也是他的雄子啊,什么样的雌父,才会这么狠心,抛弃自己的雄虫和雄子人间蒸发近二十年,沃克伯忘了他和雄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