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伏击,王子与山匪[剧](第2 / 2页)
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赵葵哲,和血染枪甲,修罗一样的墨竹。同龄美少年相见,本应是画卷般美好的场景,但此刻,却弥漫杀气。
“别,别杀我,求求您。”赵葵哲扔下佩刀,蹲在地上求饶。毫王子作风。
墨竹知道,此人身份必定不凡,普通士卒的甲胄不可能如此花哨,更不可能坐着轿子摇扇子。他走近赵葵哲,用染血的枪头切开赵葵哲系头盔的绳子,随后挑开赵葵哲的头盔。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贵族子弟,肤白貌美,发丝乌亮。没了头盔之后的赵葵哲容姿更加诱人了,看得墨竹这从未有过恋情的毛头小子不禁咽了下口水。
“好汉,求求您放过我吧,您,您杀了我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不是吗?我,我是个没有娘亲照料的可怜人。您要是杀了我,那可就是残害孤儿啊,会遭天谴的。呜呜呜。”赵葵哲半真半假地求饶着。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我没打算杀你,闭嘴。”墨竹一听见没有娘亲四个字,心立刻就软了下来,他父母,靠着习武和看人脸色在山寨中长大。
“哦,好的好的。您不杀我就好,我不哭。”赵葵哲一看小命保住,立刻停止了哭戏。他知道自己生得好看,这张脸哭起来,谁都顶不住。
“拿着。”墨竹扔给赵葵哲一把带鞘的匕首“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
“好的好的。”用耳朵代替首级充当战功证明,身为王子的赵葵哲自然是知道的。
别看他表面上哭哭啼啼,割耳朵这种事情,可是丝毫不在话下。毕竟他幼时,也是跟着粤王在战场上度日的。
只见墨竹拄着漆木枪,坐在落地的轿子上,他看着毫惧色地割着卫兵耳朵的赵葵哲,不禁起了兴趣。
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少爷模样,怎么割起耳朵来这么熟练?
当然,赵葵哲也不是一心一意地割耳朵,他一边割着,一边观察墨竹的动静。他发现,墨竹的左小腿后部,似乎在流血,地上有血脚印。
不过,仅凭血脚印,还不能完全断定受伤之事。如果因为判而发难的话,恐怕性命难保。况且,以墨竹这个身手,到底要受伤到什么程度才能被击败,也很难判断。
所以,割完耳朵并将它们储存在布袋子里的赵葵哲,选择继续乖巧。他拿着一袋子的耳朵,毕恭毕敬地献给墨竹:
“少侠,割好了。”
谁知墨竹竟一把捏住赵葵哲的手,用恶狠狠的眼神与赵葵哲对视:
“你割耳朵的时候,为什么要望着我的腿?”
“啊...少侠你多虑了吧。”赵葵哲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关。他刻意用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声音说道:“少侠...你弄疼我了...”
可以说是极为强力的美人计,不过墨竹似乎并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劲儿没有半点削弱。
但赵葵哲敏锐地发现,墨竹的鬓角,有冷汗。这,可就有意思了。赵葵哲抓准时机,猛地一脚踢在墨竹疑似受伤的腿甲上。
“呃啊——”墨竹疼得直叫唤,手劲儿一下子就松开了,连漆木枪都离了手。
赵葵哲想要夺枪,奈何自身甲胄太重,行动迟缓至极。墨竹忍着疼痛,猛地站起身来,用健全的脚踹开赵葵哲。
笨重的铁甲虽然缓和了摔倒的冲击力,但赵葵哲还是很疼,现在,这位少爷算是爬都爬不起来了。
而墨竹则端起漆木枪,把枪尖抵在赵葵哲脖子上。
“卑鄙小人,呸。”墨竹鄙夷地俯视着赵葵哲,奶帅的小脸上充满愤怒。
“你你你,脚都流血了怎么还这么拼命啊。嘶~疼死了。”赵葵哲又操起那副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