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双倍)(第1 / 2页)
成熟的戍卫官不像是会玩这种把戏的人,难道是仇敌的蓄意报复??
不,不可能,知道他们两个关系的人少之又少,再者想模仿杰帕德,或者闯进他们家,也绝不是易事。
桑博思量了一下,斟酌着开口,:“杰帕德你明年要过几岁的生日来着?”
杰帕德老老实实的回答:“19,前段时间刚过了18的成年礼。”?
18岁?
杰帕德突然反应过来,熟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多大了?
“连我年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什么……朋友!”?
他下意识去关门,但桑博更快一步,手穿入缝隙?中,企图强行掰开。
尽管年轻的小少爷不是他的对手,但桑博还是被他的力量震惊了一下,要是是18岁的自己对上18岁的杰帕德,被他按在地上都有可能。
他乘机钻进屋内,惯性帮着关上门,碰一声,第一次交锋到此为止。
“你这是私闯民宅!”
“嗯嗯嗯,不过我要纠正你,这套房子是夫夫共同财产。去你床头柜里翻翻,看看户口本上是不是有我名。”桑博随意的挥了挥手,进到屋里他变得自在很多,给自己倒了杯饮料,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户口本放在床头柜?”杰帕德还真去翻了,不过上面当然不会有桑博的名字,贝洛伯格再开放,也不会给他们批结婚证。
要是让布洛尼娅知道,她的左膀右臂被某个臭名远扬的骗子拐走了,非得亲自带着银鬃铁卫抓捕才行。
“怎么会不知道呢,”桑博冲他抛了一个飞吻,“天天睡一张床,就连你做爱时候都小习惯我都记着呢。”
“你总是顶得很深,喜欢掐着我腰做,每次结束论多累都会抱我去清洗,还有啊,上次你还说……”
“够了!”杰帕德红着脸打断了他的发言,绯红一直从脖子爬上耳朵尖,原来杰帕德从小就容易脸红。
桑博倒是不害臊,像是在叙述什么正经故事一样,逗杰帕德一直是他的乐趣,小的比大的还不经逗。
“好好好,不说了,这够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转念一想,那个时候的杰帕德应该还是处男,怎么会知道自己有这些小癖好。
杰帕德又不说话了,躲在房间里,装不存在。
桑博倒也不逼他,只求他别跑出去找银鬃铁卫报案就行。
桑博有换家居服的习惯,回家之后总是习惯先洗个澡,再换衣服,舒舒服服的瘫在床上,等杰帕德回家。
就算是今天有变故,也不能打扰他的改变习惯。
主卧和浴室是相连的,只隔着一扇门,隔音算不上好,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杰帕德在外面坐立不安。
自己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吗?
油腔滑调的类型并不是自己的理想型,但都到了同居这一步,关系又怎么可能不好。
一想到桑博之前说的话,那张总是笑眯眯,极具魅惑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
听对方提到某些事情之后,杰帕德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瞥向他两边露出的腰和人鱼线。
确实是很漂亮的曲线,看起来就极有弹性,手感肯定很好。
抛去别的不说,桑博的身材肯定是一绝,要是自己能……
不对!
杰帕德突然惊醒,双手握拳,在自己大腿上猛的一砸,自己刚才都在想什么!
手感确实和他想象的一样,表面的水还没完全擦干,摸起来滑溜溜的,有着不属于男人的细腻。
“你看,你上次给我抓出来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
“对不起,弄伤你了。”杰帕德低低地说,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
桑博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冤有头,债还有主呢。
“怎么和他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没事,反正也不不是一次了。”
桑博继续牵着他,炽热的手紧扣住他的手腕,让杰帕德觉得自己也在发热。
顺着腰部一直往上,他身上有几处很明显红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杰帕德轻轻地摸了摸胸口的齿印,有点心疼地问道:“我经常咬你吗?”
桑博摇了摇头,“你哪舍得。”
“疼吗?”
桑博还是摇头,“爽得很。”
他把杰帕德的手牵到面前,亲吻他的指尖,圣洁的姿势在他眼里暧昧十足。
桑博不像是宽恕罪人的天使,倒像是诱人犯的恶魔。
这次杰帕德没有拉开距离。
“杰帕德平时回来的可没那么早,他总是执勤执到很晚,现在离他下班还有段时间。”
“所以呢?”杰帕德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兴奋得发抖。
“所以,要不要和我做做看,就当提前给你开荤了。”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桑博凑上去亲他,就像他第一次亲杰帕德时一样,小心,谨慎,害怕被对方讨厌。
不过很显然,大小杰帕德都很喜欢。
他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嘴唇相贴,生涩地撬开他的口腔,想尝试更深的亲吻。
还没几下就已经完全硬了,桑博可以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口腔里变硬膨胀,不过和完全体的戍卫官本尊相比,还是略微逊色。
舌尖划过敏感的铃口,杰帕德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想退开桑博,但手一搭上他的头,却又舍不得现在的快感。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享受着对方极致的服务,随着桑博速度的加快,杰帕德搭着的手忍不住用劲,一边小幅度的顶胯,一边把桑博的头往下按。
“哼…”
杰帕德在这方面倒是师自通。
不过雏倒底是雏,几个简单的深喉就打发了,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桑博被呛个猝不及防。
“咳咳,咳咳!咳!”
杰帕德连忙帮他顺背,像是个做事的孩子,懊恼自己的心急,“你…没事吧,要不要吐出来,哪个…能吃吗?”
“没事不打紧,”桑博擦了擦嘴,小杰帕德的量倒是足得很,他口腔里满是腥味,趁着还没咳干净,和面前人接了个吻,腥味从一个口腔,到了另一个口腔。
“桑…博?”
杰帕德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赤赤条条的伴侣,和自己的青春版。
“你听我解释。”桑博倒是很镇定,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小杰全程在边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