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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后座男孩穿透力越来越强的痛苦哼吟,坐在驾驶座里的司机,对此唯一的想法只有:根据从前的经验,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徐哲双手扶着男孩的细腰,像拍打皮球一样操控着坐在他身上的男人迅速上下。坐在他身上的这个男孩,这面庞和年龄都青涩到让他没办法称之为男人。他游刃有余的在心里做出品评:虽然技术完全没办法跟前面那些人比,但空白的性经验让这个人真实的呻吟听上去还挺刺激的。
体内又大了一圈的东西,让这个漂亮的男孩没办法仅仅通过提高音量抒发他的痛苦了。他一只手撑到坐垫上,身体也向那一侧倾斜,试图通过这种姿势来减轻自己的痛苦。没曾想,他的“反抗”反而引来了体内异物主人更大强度的施暴——他被牢牢的按在了身下人的腿上,捶打变成了电钻。
徐哲的喘息也重了起来,他像嵌入的钉子一样把人牢牢的按在自己的腿上,尽其所能的顶向最深处。紧接着浑身肌肉一松,后背躺靠在椅背上,但握着人的手掌还是没有一点松手的意思。他按着坐在大腿上的人,继续挺动腰腹。
余光在车窗上的一撇,让他猛地直立起腰背,然后双手向上用力一提——毫不顾惜的把男孩从自己身上笔直的拔了出来。
过于粗鲁的动作让男孩的呻吟变成了哭腔,但痛劲还没过,他就好奇的扭过头去——从他“服侍”这个人以来,徐哲每次都戴套,从不体外。即便没有,他也不觉得徐哲会怜惜他。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体内搏动。他也是男人,知道那是整个过程里最为欢愉的一刻。甚至可以说,前面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他扭头看到的画面也证实了他的判断——徐哲两腿间前一刻还在他体内肆虐的硬物还在不断地往外分泌着液体。而他的主人一反面表情的常态,像个站在游乐场外渴望的孩童一样,双手扒拉在车门上,眼睛都舍不得不眨的盯着窗面。
他是今年才入职的新人,本来就对这位掌控者他饭碗的老板有着天然的惧怕,哪怕是在两人成为了这样关系以后,这位年轻的总经理也从不曾对自己有比之前多过半分的和颜悦色。平日里他就从不敢主动开口跟人说话,现在见到如此反常的一幕,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听到停车场里响起一辆汽车发动的声音——似乎距离他们不远;徐哲突然转动身体、坐回原位,一只手像刚才把自己拔出一样,毫不留情的拔下已经灌满了的透明橡胶套,然后又抽出几张湿纸巾给开始擦拭,一边动作一边语带压迫的对驾驶座的司机急声道:“跟上那辆刚刚发动的蓝色轿车,跟紧了,不要被发现。跟掉了,明天就去找财务结算。”
男孩听得心中一惊,暗叹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出声问询。不过他的庆幸没能超过一秒。
徐哲对司机说完,紧接着转头看向战战兢兢的男孩,命令的语气直接变成了威胁,“出了停车场,我会找地方把你放下来。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再去公司。离职手续我会找人给你办好。钱和之前一样,直接打你卡上,数字一定让你满意。条件是以后再也不可以出现在我的面前。即使碰巧遇见了,也要装作不认识。之前的约法三章,你也别忘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孩的大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他脑子根据听到的词句本能的进行程序化的运转:约法三章——在因为皮相或是其他什么被徐哲看中后,并不是同性恋的他,面对等同捷径的数字,几乎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随叫随到;不可以被发现,不可以有除金钱外其他的要求。
蓝色的车驶入停车场后来到了市中心一个商圈,两个半小时后,驶离可以直达电影院的地下停车场;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进入到一座风景优美的别墅区里。
虽然小区内全都是一看就装潢不菲的独栋别墅,但是任凭主人如何精心养护,也看得出年头了;小区似乎因为建造年代的原因并没有地下车场,虽然每家每户都有车库的位置,内部宽敞的柏油马路边上还是停靠了不少的汽车。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徐哲得以将汽车停靠在路边,像几个小时前在停车场一样,在昏暗的光线条件下,透过车窗看到他心爱的人从还亮着尾灯的副驾驶座里走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因为不喜欢淋雨,将没有脱下的外套撑开在头顶,然后跑步去向有屋顶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次,有人为他撑起了透明的雨伞。
从驾驶座里走出的男子打开后备箱取出雨伞后,跑着过去拉住了人。然后,他就这样,就着这个姿势和梁博就这样挽着手臂,一起走到了屋檐下。在他转身收伞的时候,梁博打开别墅的大门,俩人换成了牵手的姿势,一起走了进去……
那个男人的脸上始终是笑着的。在下停车场里也是一样。
徐哲并没有像从前那样,为此产生任何嫉妒或者不悦。正好相反,他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感恩:他终于又可以和他最爱的人在一起了。
事情已经到了当了徐哲六年司机的老余也没办法不困惑的地步了。
这三个月以后,这位从前忙碌到找情人幽会都要见缝插针的年轻老板变成了一名私人侦探。而且跟踪的还是一辆并不起眼的小汽车。
自那天的反常以后,徐哲每天上班之前都会在那座郊区的别墅小区大门一侧等待,然后在不会被发现的距离下,跟着大约每天八点驶出小区门口的蓝色汽车来到市中心一座大厦的停车场——最早开始跟车的地方。
等蓝车离开后再回到自己的公司。下午,一定会在四点半之前又重新回到这座停车场,然后就像现在一样——等待这蓝色汽车的到来,在跟在蓝色汽车后一起行驶至小区大门前止步。
三个月的工作日,天天如此,周而复始。为了不被人发现,公司所有的车他这段时间轮换着开了个遍。至于他休息的周末,他根据这些年他对徐哲性格的了解,他推测多半是有过之而不及。
因为业务发展,两人前不久才从平市回到祁市。现在两个人住的地方,是高翥父母用第一桶金购置的第一套住宅,也是高翥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
那么也就是说,那个男人的父母都已经接受了梁博?还是说那个男人的家里完全不知道梁博?
立场的滤镜让显而易见的答案变成有待商榷。
每天同进同出、车接车送,徐哲在心里比较,他大概是做不到这些的;但是转念一想,他有司机可以替他代劳,于是自信又回到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