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突然出现的易感期(上)(微)(第2 / 2页)
老爷子沉默了许久,明明想要质问面前这个从小心事就藏的深的孙女,想要质问你是不是他为了继承人的位子对姐姐痛下杀手。
但最终,你腿都跪得麻木以后,老爷子抬了抬手,旁边等候的佣人立即上前推着轮椅往外走。
老爷子从始至终没有看你一眼,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一句话。
像是对你失望之极。
转眼之间,诺大的客厅便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自嘲一笑,强撑着早就麻掉的腿酿跄着站起身,脸色冷得能冻出冰渣子。
被夏多扶着坐进车里,你没说去哪里,夏多便吩咐司机绕着市里没堵车的地方转几圈,等你心情好点再说。
没一会。
“回家吧。”
你闭着眼睛开口,他整个人靠在真皮椅背上,面上上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倦容。
夏多对你嘴里的那个家心知肚明,又心疼你在老宅每次受的委屈,给司机打了个手势,车内便再次沉默下来。
在这种脆弱的时刻,你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云冠清小心的给两个孩子泡奶粉的样子。
想起面对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苦闹时,云冠清那依旧安静的面容,你紧绷的神经缓缓地松懈下来。
从管家那里知道你今天晚上要回来吃饭,云冠清立即拴上围裙进了厨房。
你这段时间看起来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你对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这么好,不过是做顿饭而已,云冠清根本没意识到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六厘米高的高跟鞋踏进大门的时候,一股食物的香气慢慢悠悠的飘进正在换鞋的你鼻子里,你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然后扭头问佣人:“今天换了厨子吗?”为什么味道这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