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枝上花(第2 / 2页)
男人呆怔在原地,眼泪都忘了擦。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啪嗒掉下来,他吸了吸鼻子,悄悄觎了眼对方的脸色,半晌才开口:“我忘了。”
“忘了?”这个答案可不能让柳司明信服,一把将男人沉甸甸的身子抱起来,定定地盯着满脸紧张的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兴致,手上一松,使了个巧劲儿将他抛回一池温热泉水中,溅起数飞腾的水花,“好好想想!”
“啊——!”
身体骤然失重下坠的恐怖感觉让林殊难以控制地惊叫出声,受伤的右腿覆盖着一层浓厚的能量护层,但他整个人都惊慌地在池子里扑腾许久之后才有余隙慢慢回过神,这池泉水在他完全站直身子的时候不过勉强没过胸口,实在不必这么丢脸地大喊大叫,白白惹得始作俑者哈哈大笑。
又是一声轻轻的入水声。青年褪去衣物,也慢悠悠地步入了池中。
他心里存着被恶劣捉弄过的火气,也忘了以往对于对方的惧怕了,闷不作声地就要往远处池水中去。奈何这个池子本就不大,堪堪只能容纳三两人在其中沐浴,他就算有心想躲也躲不远,青年雪白玉臂一伸,轻而易举就将他重新拉回自己怀中。
“生气了?”
他低着头不肯看人,好半天才嘟囔着说了一句:“没有。”
青年亲了亲他低垂的脸蛋,大概是一种委婉的歉意表示,以往总有些趾高气昂的语调都变得空前柔和起来,“再多泡一会儿,这是从地底发源的温泉水,对身体好……把腿合上。”
柔软细腻的手掌在水中覆上他泛着轻微红肿的私处,掌心越过阴茎轻柔按抚着后方鼓胀的阴阜,却并不是像在替他清洗。
“干什么?”林殊先前被灌了一肚子不知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奇怪体液,不仅肉道里头撑胀难受,就连原本平坦紧实、肌肉分明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实在很不像样,早就想趁着洗澡的时候把里头的东西导出来,当下就有些不乐意了,轻轻扭着身子想躲开那只正堵住自己下体的手,“把它们弄出来啊,留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肚子难受,你快松手!”
“怎么没用?”柳司明挑眉瞟他一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可都是我的精血,弄出来多浪费,慢慢吸收掉就好了,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
说也说不过,挣也挣不脱,林殊百般奈之下只得不再与他纠缠,转身趴在池边独自生闷气去了。
偏偏柳司明还不肯放他安生,聊地撩拨了他一阵,见他始终不肯搭理自己,忽然又继续起先前的话题:“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这么蹊跷。”
“……”林殊当作没听见,兀自闭目养神。
“好好想想啊。”青年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从背后搂住他,尖尖的下颌搁在他宽厚的肩窝,“这么蹊跷的伤口,你自己不好奇吗?”
两人体型相差甚远,柳司明身量纤纤,人又生得美貌双,乍一看倒真像是位缠着情郎软语撒娇的妙龄美人,可惜只有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林殊才知道这位美人的力气实则大得可怖,缠着他的四肢手脚简直像是八爪鱼一般,那种格外柔韧纤长的触感令他难以抑制地联想到柳先生“变异”后身下伸出的数藤蔓、触须,颈后汗毛根根树立,僵持许久,只得没出息地再次投降:“好、好吧,我想想……嗯……应该是,之前在扶梯上摔的吧?”
柳司明继续追问:“扶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殊这会儿明显有点不愿意配合了,等柳司明催促了好几声才不情不愿地说:“挺久之前了,末日刚开始的时候吧,我们跟着军队往首都基地去,路过一家百货超市,我们都进去找东西吃,有人抢静华找到的面包……”
“我上去阻拦,还跟那个人打了一架,后来被他从电动扶梯上推下去了,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摔的吧。”
柳司明在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时间,大致能跟当初自己遇到周静华,被对方告知林殊受了“外伤”,急需伤药治疗等信息对得上,脸色却仍然不见松懈,只收拢手臂,将男人饱满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中:“摔骨折了吗?之后一直没好?”
“应该是吧,反正骨头一直没长好……”林殊有些烦躁地别过头,躲开他的亲吻,“你别问了,反正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了,幸亏静华……”
幸亏静华替他弄到了伤药。
林殊对于当初的事已经记不大清了。他当初伤口感染严重,高烧昏迷,足足八九天脑子都跟浆糊似的,人都快被烧傻了,静华跟他说什么都反应不过来,要不是静华运气好找到了退烧药跟抗生素,恐怕他早就没命站在这里了。
然而他们夫妻如今却已经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才能有相逢的那一日。
一而再地想到静华,哪怕是早已立志要坚强、不能给妻子丢脸,林殊的情绪仍然难以避免地低落了下去,手指下意识地抠弄着池边细碎的石子,好半天都没吭声。
柳司明知道他在为谁伤怀,心头酸涩妒火霎时就熊熊燃烧起来,幸好林殊现在背对着他,没能瞧见这副美貌脸蛋一瞬间的扭曲狰狞。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女人绝对没把自己当初是从他这里骗到伤药的事告诉林殊——在她的叙述中,恐怕自始至终都没有第三人的存在。
她一定是告诉林殊,自己是怎么不辞辛劳地跨越过数废弃的公路、翻找过数一片狼籍的医院药店之后,才终于替他搜集到了那包救命的药物,而后又是怎么坦然自若地接受着这个蠢货毫智商与理智可言的愚昧崇拜,而自己的一番辛苦就这么为她人做了嫁衣裳——
然而,不管如何嫉妒愤恨,柳司明都知道自己绝不能将此事的真相告诉林殊。
因为在他对于这个末日世界的叙述中,也同样没有只言片语提到周静华的存在。
自己绝不能冒这个风险,让那个女人再度掀起林殊心中的波澜。不管是好还是坏,没有人能抹黑她在林殊心中的形象,只要有她在,所有人的胜算都是毫疑问的零,没有例外。
不如就让她这么淡去吧,永远地尘封,永远都不要提及,永远都不要回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呜啊……”
敏锐地察觉到正牢牢伏在自己背后的身体再明显不过的反应,那不知何时已经再度兴奋起来的雄性象征正热情不住顶弄着被温泉水浸得愈发潮湿温软的屄口,男人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不必提醒就已经夹紧双腿,强忍羞意试图以对方片刻之前的说辞婉拒接下来的侵入:“我,我那里还没……吸收干净……呜……”
“没关系,不用心疼,我会给你更多……”
全然逆转的态度。
青年炙烫的唇舌以一种贪婪渴求氧气般的狂热姿态不停舔吻着他光滑柔软的皮肤,双手粗鲁揉捏着他丰腴诱人的胸乳,动作淫猥而难掩饥渴,将他一对饱满挺拔的蜜色大奶揉弄成种种不堪模样,男人羞慌之下只得伸手去拦,不想一分神之下却令更要紧的下身关隘失守,粗壮巨物破开柔腻屄口,直捣黄龙,硬挺柱头直直撞在敏感的花心,片刻不停地飞速研磨戳弄,登时便让本就饱受了一夜淫刑煎熬的男人软了身子;
几声软媚得几乎能拧出水的喘息呻吟之后,纵使心中再是不情愿被人如此亵玩,他也提不起半分挣扎抵抗的力气了,正在被迫承受肉棒大开大合抽插肏干的私处渐渐生出几分熟悉的酥麻痒意,肉体摩挲撞击下发出的咕啾水声也越发响亮,男人英挺成熟的五官被一层潮红媚意深深地笼罩着,大脑随着身子的颠簸起伏而逐渐迷蒙发昏,先前的所有思绪都尽数断成了零散的碎片,只有在那根越来越粗硬烫热的肉棒抵住宫口拼命摩擦顶弄、激起数连绵不断的泛滥春潮之时,他才迷迷糊糊、羞耻而担忧地想到:再被这么不加节制地玩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怀孕。
“不要……呜嗯……啊啊……那、那里……子宫……不行……啊——”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怕……交给我就好……”青年用力箍住林殊不自觉挣扎着想要逃离的身子,耸动的力道猛然加重,几乎将整根粗大吓人的肉楔彻底凿入那口娇滴滴不胜疼爱的小嫩屄中,在对方一声夹杂着疼痛的委屈闷哼中,他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为之控制不住地跳动、颤抖、软化变形,心甘情愿地变成流淌着满怀爱意的模样。
出于寂寞而暗自朝自己买弄风骚的摇曳花枝,抵挡不住诱惑甘心沉沦的自己……从来都不存在全然辜的受害者。
不过,既然已经坠落,就请在他的枝头安心绽放,向他索取养分、爱情、赞美……竭尽所能的一切。
“……来依靠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