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确定无疑的喜欢(第1 / 2页)
这粗野的问题,让凌霄的脸一下涨红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胡乱点了点头。
阿扎提的身体往下挪去,温热的鼻息拂过凌霄的身体,最后来到了他的下体上方。
刚刚催眠的时候,凌霄也不是半点反应没有,下面现在也硬的厉害,阿扎提伸手握住,上下撸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先用高挺的鼻尖抵着凌霄的龟头,深深嗅闻了一下,随后抬头说道:“味道好色啊。”
“啊?我洗澡了呀……”凌霄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甚至挣扎着起身想赶紧下去重洗一次。
“洗干净了洗干净了!”阿扎提连忙按住不解风情的凌霄,“我说的是色,不是臭,不是没洗干净的缘故。”
“以哨兵的嗅觉,你洗的再干净,都能问出你身上的体味,更别说……”阿扎提低下头,舌尖灵巧地抵住凌霄的龟头,从马眼的位置往上勾挑。
粘腻的液丝被他的舌尖拉起,随后断开跌落在凌霄的龟头上。黑暗中凌霄看不见自己龟头上流出的淫水有多浓,但银丝拉长之后温度迅速降低,落回滚烫的龟头上的时候,便微微发凉,让他清楚知道阿扎提挑起来的是什么。
阿扎提握住凌霄的手,将手指放到凌霄的龟头上,轻轻在上面转圈,凌霄马上摸到了自己马眼那里已经一片湿润,甚至抬起的时候,拉起的都不是一根细丝,而是一道透明却粘稠的水幕。
随着手指抬起,凌霄意识到了阿扎提想要做什么,羞耻地往回缩手,却被阿扎提强硬地握住,随后,温暖的嘴唇便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手指转动,吮吸着上面的淫液。
明明是为了帮凌霄“擦拭”手指,可当阿扎提的双唇,缓缓从指根一点一点滑到指尖,放过凌霄的手指时,手指反倒擦得更湿了。
接着阿扎提便低下头,伸出舌尖,缓缓落在了凌霄的龟头上。
黑暗中凌霄看不清阿扎提的脸,更看不清阿扎提的动作,下面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敏感,舌尖绕着龟头缓缓滑动的轨迹,都那么清晰。
阿扎提精湛的口交技巧,凌霄是体会过的,甚至,一生好强的凌霄,一直耻于展露出来,他心里其实念念不忘。
湿润又温热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灵活地沿着系带下面的褶皱来回拨弄,又贴着冠沟转圈,舒服固然舒服,却只是在撩拨,加倍点燃了欲火,让凌霄越发不满。
他本来想任由阿扎提来,但见阿扎提真的只是一直在舔,便忍不住催促道:“别只是舔啊。”
“刚刚说得不是舔吗?别的还要做什么,你也没跟我说。”阿扎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凌霄暗自咬牙:“我还要你给我口交,深喉!”
他想到上次阿扎提主动帮他补偿的时候,就尝试过深喉,结果因为不太适应,没有成功,便故意为难他。
话音刚落,阿扎提的嘴唇便含住凌霄的龟头,贴着茎身往根部滑落,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里面没有半点空气,形成真空似的吸力,与其说是他主动去含凌霄的鸡巴,不如说是凌霄的鸡巴被他整个吞吸进去,那种连鸡巴根部都感觉往上微微拔起的吞吸感,有一丝轻微的痛楚,却反倒让快感加倍。
龟头在这样的吞吸之下,直接便向阿扎提的喉咙深处插去,过了舌根之后,便到了喉咙,这里便是尝试深喉的最大难点,口腔的深度并不足以容纳整根性器,必须要进到喉咙里,而喉咙的软骨则会本能地阻碍龟头进来,很难进入。
可阿扎提此时却完全放松了自己的喉咙,凌霄只感觉自己的龟头挤入了一个很是狭窄,还在抵抗龟头插入的入口,随后便被紧紧地包裹着,不断往更深处吞咽着,好像鸡巴要被吃掉一样。
“唔……”阿扎提发出难受的声音,口舌之间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一下就充盈了整个口腔,甚至顺着鸡巴根部往外流出。
凌霄知道他这是起了生理反应,便抬手去推阿扎提的额头,想让他先将鸡巴拿出来。
可阿扎提却抓住了他的手,手指相扣,强硬地按在身侧,嘴巴依然紧贴着凌霄性器的根部,强忍着激烈的生理反应。
夜色掩盖了颜色,却掩盖不了阿扎提鼻腔里勉强吸进空气的闷哼,掩盖不了喉咙被强行撑开,试图排出异物时反抗的难受呻吟。
伴随着压抑低沉的吞咽声,阿扎提的嘴唇略微松懈,空气赶紧趁着机会,从嘴唇涌入,钻入喉咙,往胸腔里输送,短暂而迅速地吸入空气,甚至让凌霄湿漉漉的鸡巴表面感到了一丝微风。
但嘴唇很快就毫不留情地再度闭拢,又一轮吞咽与反抗开始了。借由刚刚吸入的空气,阿扎提坚持了更长的时间,不断抗争的会厌好像一匹烈马,试图将侵入到喉咙中的性器击退,重获自由呼吸的权力。可阿扎提却始终牢牢闭紧了嘴唇,紧紧裹着鸡巴的根部,不让鸡巴有退缩的机会,逼着它留在喉咙深处,降服那不肯敞开迎合的喉口。
虽然阿扎提的声音听起来极其难受,极其隐忍,但此时凌霄在小小的心疼之余,感受到的却是巨大的快感,就连会厌每一次激烈的反抗,都像是在刻意讨好迎合一样,那柔软紧窒的软骨环抱着龟头,每次抗拒都激烈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冠沟周围,带来的快感异乎寻常的强烈。
当喉口意识到,这根粗壮炽热的蛮横入侵者,不会退缩,而自己只能适应它的存在的时候,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放松下来,让此时往前插不进喉口,往后逃不出嘴唇,颇有些进退不得的鸡巴,终于获得喘息,在喉咙深处完全舒张开自己的身体。
可适应却渐渐只是第一步,从喉口被迫张开开始,它就再没有抗拒的机会。刚刚看起来好像还只是被迫“侵入”进来的鸡巴,现在就开始狂妄地尝试反复进出,而松弛开来的喉口却再也难以凝聚起第一次的抗拒力量,反倒在反复的抽插蹂躏中越来越适应,渐渐沦为了可以任由鸡巴肆意进出享受的乐园。
凌霄承认,鸡巴进入深喉区域的感受太爽太刺激了,当阿扎提开始适应,喉口松动之后,他就没忍住试着动了一下。那短暂的抽插瞬间让摩擦的范围和力度都变得更大,也让快感更加强烈。但是残存的理智让他停止了这种行为,这次能够让阿扎提打开喉口,适应深喉已经很棒了,在阿扎提的喉咙里尽情享受抽插的快感,还为时尚早。
可有人不这么想。
让凌霄的鸡巴在阿扎提的喉咙里不知分寸的肆意抽插的,并不是凌霄,而是阿扎提自己。他像是在跟自己拼勇斗狠,头以极其激烈的幅度上下起伏着,近乎凶猛地吞吐着凌霄的鸡巴。
凌霄甚至听到了一种沉闷的啪啪的鼓掌声,好像有人在给阿扎提加油,后来他才反应过来,那是阿扎提的狼尾巴用力抽打着褥子,好像这样做能给阿扎提鼓把劲儿似的。
“不要……”凌霄小声叫道。
阿扎提的狼耳动了动,停了下来,慢慢往上抬头。
当鸡巴从喉咙深处往外抽出的时候,凌霄感觉到了非常紧窒的吸力,现在到好像是喉口在阻挠他出去一样。
这种吸力,甚至有点爽,让凌霄在抽出到某个长度的时候,就又想插进去了。
等到鸡巴完全抽出,上面覆盖的口水让凌霄的鸡巴表面都湿漉漉的,甚至感觉发沉了一些。
“不喜欢吗?”虽然是提问,但阿扎提的声音里分明带着让凌霄羞耻的笃定和得意。
“不必做到这样。”凌霄逼着自己开口,因为他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现在不说的话,接下来他就不会想起来要说了,“不用让自己那么难受。”
“可‘努力’的催眠,不是你给我的吗?”阿扎提又问道。
凌霄顿时有些哑口言,心里不禁涌上一丝愧疚:“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催眠,也是可以解除的。”
“不用解除,我觉得挺好。”阿扎提这时候却低沉地笑了起来,“上一次试的时候,感觉难受,就忍不住停下来了,而这一次,心里却像是有个声音跟我说,再努力一点,再坚持一下,如果做到了,凌霄会很舒服,很开心,所以一定要努力做到,于是就坚持下来了。”
“我想这个催眠也并不是强行违背我的意愿,逼着我去做一件事,而是在我想做一件事,但又忍不住想放弃的时候,能帮我一下,是不是?”阿扎提若有所思地说,他真的是很聪明,这么会儿功夫,就想明白了催眠的作用。
“也有可以违背你意愿,强迫你做什么事的催眠术,但那种催眠是被禁止的。”凌霄的学霸本能让他忍不住解释道,“但我对你做的,还是正经的催眠,催眠成功的大前提,是你必须完全的信任我,接纳我,而给你的命令,也是你愿意接受的……”
凌霄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感觉脸又热又烫,心跳砰砰的。
“你啊,为我们着想的时候,总是又聪明又理智,做什么都有条不紊,该为自己考虑的时候,就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简直是个小糊涂。”阿扎提抬手偷偷弹了凌霄的龟头一下,凌霄又看不见他的动作,被吓得叫了一声,“痛痛快快地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就那么难吗?”
被阿扎提弹了一下,凌霄还有些羞恼,但仔细想想阿扎提的话,凌霄却又忍不住开始自省:“其实,你说的没。”
“我,从小到大,就喜欢学习,倒不是我多么好学,而是我就喜欢那些确定疑的事情,原理懂了,数学题就可以解出来,公式会了,物理题就可以做出来,只要努力,只要掌握了要领,就一定能得到确定疑的结果,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包括训诫师和催眠师,也是我自己产生了兴趣,因为我觉得比起单纯靠信息素吸引和精神深度结合的哨向关系,训诫师和催眠师严谨的理论,科学的体系,切实可行的技能,让我更加信任。”
“所以,在帮助你们的时候,我比确信我的本领能够起到作用,我能够治好你们,但是……喜欢这种事,没有任何理论能够验证,也没有任何技能,能够确定疑的,让我……得到它。”凌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刚刚给你催眠的时候,我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催眠之后,我能够更好地控制你的意识,如果你有兽化的风险,催眠可以让我帮你压抑兽性,可实际上,我就是……”凌霄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就是得靠你那些理论技巧,验证一下,是吧?”阿扎提凉凉开口,那语气里并不遮掩的戏谑,让凌霄扭动了一下,恨不能立刻逃下炕去。
响鼓不用重锤,对于凌霄这种自尊心强的娃,不用狠心批评,只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误,他自己就会被抽了鞭子一样立马想办法改正了,所以阿扎提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没有继续揪住不放,只是半是恼火半是佩服地说:“但你这身本事也真是厉害,喜欢这种事,不真的就被你验证出来了?”
这也是让凌霄最羞耻的地方了,因为不肯相信,所以选择用催眠来试探阿扎提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完全信任,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而等催眠发生了作用,却又开始愧疚自己的不信任了。
“不行,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阿扎提故意生气地说,“必须得狠狠罚你才行!”
他俯身再度趴到凌霄的身上,握住了凌霄的鸡巴,晃了晃因为羞耻都有些软下来的鸡巴,用嘴唇舔了舔龟头:“就罚你,老老实实说出你现在想要什么吧。”
“凌霄,也试着不要搞那些因为A所以B可以证明C的事了,你现在,至少在我这里,可以不用任何的理论,不要任何的技巧,就能得到一个确定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的,我。”阿扎提对着凌霄的鸡巴轻轻吹了空气,“我都不对着你的心发誓了,我对着你的鸡巴发誓,它喜欢的事情,我都会做到一百分,可以吗?”
阿扎提的表白,让凌霄羞耻到感觉自己简直要烧着了,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那,现在告诉我,想让我‘努力’做什么呢?”阿扎提的嗓音很磁性,即便刻意放的轻柔,也如同沙粒般沙沙撩拨着耳膜。
凌霄的身体都被这声音撩得发痒,扭动了一下,这一次毫不迟疑地说:“给我口交!”
阿扎提却没有马上动作,反倒好像要和凌霄讨论分辨一番似的说:“这说法也太正式了,你不是训诫师吗?有没有点带劲的?”
你不是xxx吗?这话谁受得了啊?
凌霄的呼吸都粗了,他将手伸下去,捏住阿扎提的下巴,故意粗声粗气地说:“用你的嘴,好好伺候我的鸡巴。”
“听起来好傻啊……”阿扎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随后,他俯身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凌霄的腿,粗大的鸡巴硬邦邦地贴着凌霄的小腿,在上面蹭了蹭,沙哑的嗓音,在夜色里带着比撩人的魅惑,“把我鸡巴都听硬了……”
“凌大训诫师……”阿扎提的舌尖舔了凌霄的龟头一下,“新兵阿扎提,就拜托你好好训练了……”
说完,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是凌霄颤抖到变调的呻吟声。
说了一会儿话,阿扎提的喉咙又恢复了一些,进去的时候,凌霄又感觉到了那种阻碍和紧窒,但是阿扎提用一种对待敌人的凶狠,逼迫自己的喉咙去适应,意识到那样的入侵并不只是偶尔,以后会变成常态的喉咙,发出一声呜咽,便再度任由那根鸡巴完全侵入进去。
雄性的本能让凌霄尝试着主动去抽插,但很快就被阿扎提更激烈的力度和幅度镇压了,他只需要躺在那里,便能感觉到阿扎提柔软的嘴唇一次次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甚至可以说是撞在上面,是会用嘴唇将柔软的小腹往下压,让藏在肌肤下面那小部分性器根部都要露出来,不留一点遗漏地让整根鸡巴都得到享受的程度。
激烈到凌霄会有一丝丝的痛楚,可这种痛楚在强烈比的吞吐快感中,就像美食里加入了辣味,反倒越发让凌霄欲罢不能。
“阿……扎提……”凌霄忍不住叫出了身下人的名字,“好舒服,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啊,对,就是这样……”
被下了“努力”的催眠,现在听到凌霄竟然觉得还不满足,就说明自己还有“努力”的余地,阿扎提果然幅度更大,频率也更快了。
眼下阿扎提应该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吧,凌霄脸上露出了有些腹黑的笑容,我才不糊涂呢!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就是,好像自己也双向的,知道了阿扎提有多厉害了……太爽了,嗯,阿扎提真的好厉害,动得真的好快,感觉鸡巴一直在被包裹着,好爽啊,鸡巴要化了,阿扎提的嘴操起来好舒服,呜呜,舌头,舌头也在舔,啊,对,舌头往上顶着点,顶着鸡巴下面,啊就是这样,可以不用一直动,偶尔停一下,嗯嗯呃没就是这样,就这样插在里面不要动,啊啊鸡巴被嘴巴抓住了,啊不要咽口水,咽口水的时候……也太刺激了,喉咙里面在吸我的龟头,龟头要被吸进去了,啊怎么一直咽口水,呜呜呜,想射了,要射了,哈,啊,怎么出来了,不要停,啊,好舒服,好舒服,深喉都是这么爽的吗,还是阿扎提做得太好了?肯定是阿扎提做得太好了,这也太深了,好紧啊,怎么会这么爽啊,爽得,人都要坏掉了……
凌霄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着,试图总结出阿扎提所用的技巧,并以此归纳出每种技巧的快感程度,不过他心底里其实很清楚,眼下他并不是学霸的老毛病犯了,而是不这样做来分心的话,可能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射出来。
即便一直试图在脑子里对自己说话来分心,凌霄还是渐渐彻底崩溃,最后只会发出词穷的好爽,好厉害,阿扎提好棒啊的重复感叹。
要、要射了……别折磨我了,不要停了,让我射吧……凌霄喘得跟快要哭出来一样,这次阿扎提好像终于听到了他的心声,将他的鸡巴含到了喉咙最深处,然后没有继续起伏吞吐,在嘴唇紧贴着小腹的同时,喉结不断滚动着往里吞咽,这种方式,就好像鸡巴要被吸进阿扎提肚子里一样,爽到了极点,凌霄一下就射了出来。
凌霄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刺激的高潮,射精的时候,马眼那里甚至有种火辣辣的感觉,整根鸡巴也热的好像烧着了似的,他感觉自己射了好多好多,射了好久好久,甚至有种浑身都被吸干了的觉。
等他终于从高潮中平复下来,阿扎提起身凑到他耳边,故意将嘴巴贴着凌霄的耳朵,随后,凌霄听到了比清晰的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随后是嘴唇张开,舌头舔着嘴角和口腔,将那些还未被吞下的残留搜刮殆尽,液体被舌头搅动,发出湿哒哒的声音,再度被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射了好多!”凌霄羞耻地想。
“是很多,很浓,很腥,还有点咸。”阿扎提意犹未尽似的品味点评道。
!!!
凌霄的脸一下就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