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下次注意(第1 / 2页)
白陀山脉的风雪总是说来就来,浓云遮蔽了天空,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大风呼啸着卷起大雪,拍打着狼牙峰哨所的窗户。
睡梦中的凌霄蓦然惊醒,静静听着窗外哭嚎般的风声,他和阿扎提搂在一起,被窝里热乎乎的,热到让他出了一身汗的地步。
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枕在阿扎提的胳膊上,侧身将手臂搭在阿扎提的身上,胸口紧贴着阿扎提的身体。
他默默在那躺着,手上,身上,都围拢着阿扎提体温的热度,身体紧贴着,十分舒服,让他感觉只有脑子醒了,身体还眷恋着床铺,没有苏醒。
可凌霄知道,这样的温暖也留不了多久,他心里估算着,怕是快到起床时间了。
“醒了?”阿扎提小声问他,看来凌霄一醒,他就也跟着醒了。
“嗯,几点了?”风雪让哨所比平时更加昏暗,半点看不清墙上的挂钟,但阿扎提应该是能够看见的。
“还有半小时。”阿扎提知道他说的是起床的时间。
“今天不能出早操了吧?”凌霄好奇,他来到哨所之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雪,白陀山脉大雪封山的日子快开始了。
“嗯,不出了。”阿扎提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不能早操一下……”
这个操,音调就从一声变成四声了。
凌霄听到他露骨的勾引,都有点意外了,他的手顺着阿扎提的身体往下摸,被子笼罩着阿扎提的身体,两人体温共同积蓄的热度围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手掌摸过渐渐开始熟悉起来的肌肉轮廓与线条,在刚摸到肚脐的时候,就迎面撞上了硬邦邦往上顶着的鸡巴,凌霄直接将他的鸡巴握住,果然跟石头一样硬:“还没够?”
“你不想?”阿扎提笃定地反问道。
凌霄刚起来的时候,确实没想要,但当阿扎提一说,他满脑子就全是想要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好像又变得十分遥远了,那在兴奋中微微战栗的肉体,紧窒收缩的后穴,肠道深处的炽热,那种恨不能彼此融化的渴望……都让他迫不及待想再次品尝一次,好好回忆起来。
越想越是怦然心动,尝过滋味之后,反倒越发上瘾,甚至觉得,就算是一天都赖在炕上做爱,也不是不可以,一天都赖在炕上,做爱……
但是理性还是让凌霄有些顾虑:“不太好吧。”
“也是。”阿扎提似乎也跟着恢复了理性。
可他的手,却忍不住摸向了凌霄的鸡巴,昨晚经历那么辛苦的操练,今天早上,凌霄的鸡巴依然精神抖擞。
而凌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撸动阿扎提的鸡巴。
下面永远比上面诚实。
阿扎提立刻热情地吻上了凌霄的嘴唇,没有什么温柔和缱绻,舌尖直接强硬地要往里闯入,可刚刚张开嘴,就被凌霄强势地顶了回来,舌尖像是打仗一样互相纠缠,难分难舍。
于是他用身体强势地压在凌霄的身上,抚摸着凌霄的身体。凌霄也紧紧搂着他的后背,手掌顺着宽阔的背肌一路摸到狼腰,然后双手同时抓住了阿扎提的屁股。
又翘又弹,饱满的臀肉摸起来太爽了,果然眼睛是远远比不上双手的,这样的身体,还是要用双手来好好“看”个仔细。
阿扎提的嘴唇只和凌霄缠斗了一会儿,便离开他的双唇,中间连亲带舔地一路往下,直到张口含住了凌霄的龟头。
他们都有一种不需开口的默契,那就是时间紧迫,所以前戏的速度简直就是战斗节奏,阿扎提放弃了前面的温柔挑逗和适应,直接进入了正题,凌霄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就进入了阿扎提的喉咙里,快感瞬间包裹了他的鸡巴。
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浓郁的黑暗中,凌霄已经能够隐约看到阿扎提的轮廓,他宽阔的肩膀舒展开,双臂撑在凌霄身体两侧,只有头在一上一下地动着,动得幅度很大,每次他低下头,凌霄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深入喉咙,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人上瘾,昨晚凌霄只是浅尝了一下滋味,根本没有得到满足,反倒加倍地感觉贪婪,现在只希望阿扎提一直这么口下去,不要停下来。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着阿扎提的肩膀,那强健的肌肉随着起伏反复鼓起,凌霄心中那种迫切与急躁,渐渐被肌肉的厚度与温热抚平。
初尝滋味,确实上瘾到想一直继续下去,不停下来,但是,不必如此。
他们的未来还很长,还有很多的时间,心底里,不必有过了今夜就没有以后的焦躁与不安。
凌霄的手抚摸着阿扎提的头发,和发间不停抖动的狼耳,也悄悄抚平心中的褶皱。
阿扎提将凌霄的鸡巴润湿之后,便直起身来,跨坐在凌霄的身上,很熟稔地握住凌霄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过了一夜,药效有些退去,后穴变得比昨晚更加紧窒,但还没有生涩到法进入的地步。最重要的是,阿扎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对凌霄的粗度有些熟悉,所以后穴接触到凌霄硬热的龟头时,并没有面对未知的恐惧和抗拒,反倒是完全知晓将被扩张到何种程度,得到何种美好感受的期待。
凌霄的龟头抵着穴口,往里顶进来的时候,后穴稍微有些抗拒,然后便慢慢被撑开,穴口渐渐扩大,张开到才刚刚两次便已经感觉熟悉起来的尺寸,将凌霄的鸡巴吞入身体,随着龟头挤开括约肌的窄口,直达肠道之中,肠壁便立即围拢上来包裹着它,龟头在与其说是艰涩抗拒,不如说是热情欢迎的紧密之中,直接一路被吞到根部,嵌入了刚刚被开掘出来的肠道深处的空间。那种填满身体的舒服,瞬间化作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后穴传遍全身,传到全身的所有末梢,手指,脚趾,甚至发丝,都在这种满足感里舒服地呻吟出声。
整个过程,顺畅到不可思议,也愉悦到不可思议,阿扎提甚至因为这种顺畅和愉悦,而感到轻微的羞耻。
此刻的顺畅和愉悦,还有全身上下都在诚实表露的急不可耐,让之前的种种抗拒、抵触、冷淡、矜持,都显得极其可笑,可笑到哪怕凌霄没有流露分毫嘲笑,自己都会羞耻得蜷起脚趾,地自容的地步。
他看着躺在那里的凌霄,窗外虽然风雪大作,但是清晨的光,还是从浓厚的乌云中,渐渐弥漫在天地之间,也渐渐照亮了宿舍,让凌霄的脸,比夜里清晰了许多。
那双深邃又清澈的眼睛,已经燃起两点明亮的光,如同灼灼的欲火,聚焦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身体上逡巡,留下炽热的视线。
阿扎提脸上微微发烫,他意识到,现在这个亮度,凌霄应该也能看见自己的轮廓了。
凌霄确实已经能够看到阿扎提的身形,黑夜的遮掩开始退去,但天光还不能照得真切,只能看到一具强悍矫健的身体,正坐在自己身上,激烈地上下起伏,最为明显的,便是随着每一次起身拍打着他腹肌的粗大鸡巴。
而随着光亮缓慢地变强,夜里用双手细细欣赏过的肌肉线条,现在渐渐能够用眼睛来欣赏。
眼见为实,这是人类的天性,即便在黑夜中,已经经由身体和精神的最亲密的结合,确定了彼此的关系,但此刻亲眼看到阿扎提的身体,凌霄还是感觉心里的某一处缺憾被填补上了。
仔细想想,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吗?谁让哨所里没几个好对付的,尤其是阿扎提和艾尔肯,藏藏掖掖,总是躲在黑夜里,让凌霄总是不能确定。
看着阿扎提右边胸口上昂头长啸的狼头纹身,凌霄恶意地挺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出乎阿扎提意料的“攻击”,让他的节奏一下被打乱了,忍不住发出承受不住的呻吟,身体也随着快感摇晃着,胸口的狼头纹身便越发活灵活现地“叫”了起来。
可惜论凌霄还是阿扎提都清楚,这次越来越“光明正大”的做爱,终究还是不能继续到“光天化日”的时候,要是等到起床号响了还继续做,那就肯定会被哨兵们给围观了。
所以阿扎提动得格外激烈,他双手向后撑着身体,双脚踩在凌霄身体两侧,只有腰胯在不断上下摆动,幅度大到他那么坚硬的鸡巴,都保持不住稳定,反复在空气中画出循环往复的巨大圆弧。
接近起床,两个人也不敢说什么话,宿舍里只能听到鸡巴在肉穴中来回抽插的淫靡声响,还有努力用唇齿拦住的,刻意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
比起昨天晚上的激烈较量,现在这种完全摒弃了任何互动与交流,全身唯一在“交流”的地方只有下半身,简单粗暴直白地说,就是想要快速“来一发”的方式,像是又打破了一层心理上的底线,让他们更坦诚地面对彼此的欲望。
赤裸裸地说,一个只想把自己的精液灌满对方的身体,一个只想让自己的后穴被粗大的鸡巴狠操一顿。
在呼嚎的狂风与刀片般的暴雪笼罩着的狼牙峰哨所,在浓郁乌云里渗透出的微弱光亮里,整个世界都仿佛远去了,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只剩下他们的欲望,只剩下炽热的体温与流淌的汗水,所有的理性、知识、规矩、教条都抛之脑后,只想让最原始的情欲冲动尽情宣泄。
阿扎提没有卖弄什么技巧,甚至心去调整一下节奏,只是用自己能达到的最激烈的幅度,用自己的后穴吞吐着凌霄的鸡巴。
凌霄也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动了几下,就有些跟不住阿扎提的狼腰摆动的频率了,在这种事情上清楚地认识到向导和哨兵真正的体能差距,感觉既挫败又……有种另类的兴奋。
尤其是看着阿扎提现在丝毫不加遮掩的,舌尖微微往外吐出,胸口随着喘息激烈起伏,鸡巴兴奋得晃来晃去,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样子,凌霄终于有了自己真的征服了这头桀骜不驯的狼牙峰新狼王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