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犬10(去青楼玩影卫,攻被迫当质子,影卫带他逃亡(第2 / 2页)
毛孔颤抖地张开呼吸着,像想要获取清凉的空气降温,结果反而吸入更多蜡油的热意,泛得更红。不止如此,雅班的红烛都添了催情的粉末,玄一轻轻蹙眉,“嗯……”
孙尧听得心热,愈发觉得要不放浪当真辛苦,犹豫片刻不再忍耐,拿了桌前摆件中的一对有铃铛的鎏金乳夹,小巧玲珑,咬住玄一的朱果,拨了两下,轻细的铃声自玄一胸前传出。
“呵。”
让铃铛在乳底晃动,孙尧转而勾弄连着两边乳夹的细链,时而扯紧,时而拉高,看两颗可怜脆弱的肉粒如何颤栗地流出稀薄的湿液……
台上女子依旧淫态万千,四周呼声吵杂,孙尧的手指一边缠着细链,一边缓缓把头靠近玄一,浅嚐牝犬奉到唇边的兑水的热马奶,欣赏台上令人目不暇给的表演,是他们在赤霞悬最美好的一天。
男老鸨见孙尧的心情愈发舒畅,知道这回钓到大鱼了,凑近讨好道,“小公子,明年开春还要来啊,楼上的包厢留着给您呢!”
孙尧心里嘲讽,那恐怕要卖了草芦才能凑足钱,霸王餐吃一次就好。
明天初春,他可不会再来了。
孙尧摇头,声音僵硬执着得吓人,“我不管他会不会,我不会为孙门牺牲哪怕一丁点儿。受孙门悉心栽培的是孙勋和孙佑,孙门有难,就由他们去管吧。”
“要逃走只能趁现在这个机会,你要是不肯,我就自己逃,哪怕死在外面或者自刎,都比当质子被匐奴折磨至死,孙门却能开开心心当事发生要好!”
孙尧勾了勾唇,决绝地以死相逼,所有的希冀和赌注都像子夜的灯花,在那双幽沉不甘的眸子中爆燃。
“然后呢……我到死那刻都会恨你,玄一。”
玄一毫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应当,他对自己的生死漠然,却不能忍受孙罗庆出事,也法眼睁睁看着三公子步入险境。
孙尧看着僵直地站在原地,苦苦挣扎的男人,声音温,“是主人还是小主人,选一个。”
山元四十三年,开春,庶子孙尧带着牝犬玄一私奔,不知所终。
那天,玄一说,“小主人,是公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