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犬12(练剑,灌肠,同桌吃饭日常,影卫被士族招揽当护卫(第1 / 2页)
小屋前的空地,主仆正专注地练剑。
那双如今变得神采飞扬的狼眸弯了弯,抽出腰间的乌行剑,施轻功刺向影卫,玄檀足尖一点避开,孙尧跨步又是一刺,玄檀及时两指捏住喉咙前的刃尖,左手一拍主人的肩,孙尧被逼退后几步。
影卫出手从来不离要处,如今却只是轻轻一拍,还要含了内力以免震伤他的肩胛,孙尧微微一笑,艳阳下他的眼底映出鹰眸般的金光,大袍霍霍扬起,再次向玄檀袭去。
玄檀陪孙尧练了半个时辰,鬓角连一点汗都没有,呼吸平顺,膝盖点地,“公子进步神速。”等孙尧收起剑,他接着道,“公子可先去河边沐浴,牝犬灌肠后便去做早食。”
孙尧点头离去,玄檀立即进屋拿出备好的一桶烧热的皂荚水,拿尖细的毛刷用力把皮肤擦得通红,连睾丸和阳具也是如此,毫不怜惜。
全身乾净后,玄檀抬高后臀,拿一根幼竹管钻入幽穴,夹紧,慢慢把混了皂荚汁的热水倒进竹管,一点点灌进后庭。水还在冒烟,烫得穴壁一阵剧烈收缩,玄檀咬牙坚持继续注水,相信沸水才能确保洗净那污秽之处。
不一会儿,玄檀的腹部微隆,肠道灌满浣液,媚肉咕噜地绞动着,他默默忍受了一刻,才对准铜罐,把里面的脏物连水排出。
一股臭味让玄檀皱起眉头,他再次往菊穴灌浣肠液,又是满得腹部鼓胀,排泄欲和沉甸感使他额间布满细密汗液,一刻过后,他再次排出皂荚水,这时只有淡淡的黄褐色。
第三次灌肠时,木桶里的水已经冷了大半,玄檀把馀下的都注进腹中,以粗糙削成的肛塞堵死穴眼,呼了口气,带着满腹的水开始收拾,把罐里的脏物倒进土坑里埋起来。
最后,玄檀脱下练剑时穿的灰色外袍,露出内里的杏色薄衣,半透光的布料把灌得有些红肿的后穴、剃光耻毛的阳具、乳尖,所有的私处都暴露出来,玄檀在脚踝系上铃铛,到门外跪候。
晚一点儿,到河边冲走晨练的汗臭的孙尧便回来了,玄檀深伏身子,让后臀抬到最高,神情温驯至极地道,“牝犬迎公子回来。”
孙尧用牝犬献上的屁股擦去草鞋的泥沙,然后才进屋内,玄檀跪行跟上,揭开锅盖,拿出两个蒸得又软又白的馒头,低眉顺眼地放在公子面前。
玄檀还在洗肠,期间是不能进食的,跪在旁边伺候时,孙尧说,“今天我同你一起下山,我想跟曲部里的人试试剑。”
玄檀一转身,那被皂角弄得滑熘至极的沉甸赤玉立即往下掉了一点,惊得玄檀立即坐回去,用腿肚子把玉器顶回体内。
馀光留意着玄檀的孙尧,恶劣地勾了勾唇,“士族主送给你的礼物,含好了,可别摔坏。”
玄檀心底苦笑了声,他就知道,此物拿回来公子会不高兴,但就算生气,公子也并未对他恶言相向,狠狠打罚。想到这里,玄檀更觉感激,用尽力气夹紧那半截外露的粗壮玉器,小心翼翼地为孙尧穿上蓝色的外袍,戴上面纱,遮掩容貌和身份。
脚上的铃铛连绵作响,玄檀含着巨物,衣下春光乍现,孙尧还要随意捏了几下脆弱的乳尖,这画面使得铃声更加淫靡不堪……
玄檀忍着胸前的尖锐痛楚,下身的热意和涨痛,又要时刻注意短短一会已经开始夹得发麻的穴嘴,浑身大汗淋漓,好不容易才为孙尧整理好衣袍和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