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绢布堵住流水的花穴(第2 / 2页)
楚璋知道秋水剑是在安慰他。平定了情绪之后,把手放了下来,露出的眼尾湿润通红,他对秋水剑笑了一下,“我没事。”
楚璋没有一直沉浸在负面的情绪里,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只药膏,自己忍着痛给小穴上药。
最为柔嫩的地方被容鹤打得皮开肉绽,冰凉的药膏一抹上去,便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突然有人拿走了他手里的药膏。
楚璋抬头看去,一身玄衣的冷峻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他用手沾了一些药膏,轻柔地往他的伤处探去。
“长卿……”
青年的手指很冰,将药膏抹在他的私处的时候,楚璋忍不住颤了一下。
隐秘的花穴被自己的本命剑用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楚璋抿了抿唇,感觉到了一种怪异的羞耻感。
毫预兆地,青年的手指刺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嗯……”楚璋难耐地叫了一声,慌忙想退开。
青年拧着眉说了一声,“别动。”另外一只手按住了楚璋的腿不让他挣脱,“有的伤在里面,得上药,不然会疼。”
软鞭本就灵活,容鹤的手法又十分嚣张,专挑隐秘的地方下手,不仅狠狠折磨楚璋的阴唇和阴蒂,连那娇嫩的小洞也不放过。
楚璋看他神色严肃,便忍住不动了。
虽然知道青年是为自己好,可看着那根冷白的手指在自己的雌穴里浅浅地戳刺,楚璋还是一阵紧张。
穴口意识地收缩,青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层层媚肉拼命绞紧。
他被那热度烫了一下,额头涌出细汗。
“放松点。”他轻轻拍了一下楚璋的臀部,“你夹得太紧,我的手拔不出来了。”
楚璋耳根一下子红了,连忙放松自己,青年把手指拔出来,上面沾了一点湿哒哒的液体。
“你下面的伤很严重,必须要每天上药。”
见楚璋点头,长卿再嘱咐了几句,便又化回了剑身。
楚璋换了一身衣服,强忍着不适把房间收拾干净,却还是感觉那股微妙的气味没有散去。
双性之身大多身体敏感,稍稍挑逗便会欲火焚身,楚璋因为修习冰系术法,再加上本身情感淡薄,从未感觉到身体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可自从被烛原肏过之后……
楚璋夹紧双腿,依然感到身下的花穴一直有液体汩汩地流出来,不一会儿就弄湿了新换的亵裤。
就连刚刚长卿帮他上药,他下面都能流出淫水,把长卿的手指弄脏了。
楚璋有些不知所措,又实在感觉羞耻,便找了一张干净的绢布,咬着牙塞进了流水的花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