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温暖(六完)(第2 / 2页)
一下捅得太深,顶到了肠道深处。
季苍兰蓦地皱起脸,脸颊白起来。
“你慢点!”闻炀本来是很享受的,但一下子全被吃进去,吓了一大跳,急忙握住他的腰,差点吓萎了:“这么着急?”
季苍兰撑住他的肩膀,没答话,白且长的大腿分得更开,胯骨压下去,把他的东西吞得更深,肉茎塞满了甬道,深处的水液从边缘被挤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
闻炀抵了额头在他额前,单手捧上小而白的脸颊,轻轻把垂到眼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缠绕在黑色的发丝上,沉声道:“又长长了,要去剪短一点吗?”
季苍兰忍过那股难捱的痛感,臀肉被闻炀的手掌托着,慢慢往下深入地坐去,分神喘着气,回答他:“不想去,等生完再说吧。”
闻炀的唇顺着他的下颌骨下去,啄吻到脖颈,又听季苍兰天马行空地道了句:“不然你给我剃成光头吧,洗头多方便。”
闻炀傻了一秒,动作有些僵硬:“你确定?”
他如果铁了心要剃,闻炀自然不可能拒绝。
季苍兰看着他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夹着体内粗胀的性器更紧,让闻炀皱了眉低喘了一声,手指摸上交合处,在带出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挤得更深。
季苍兰后仰了脖颈,肩胛骨被挤压着,快要碰撞在一起,五指抓在闻炀手臂上,不让自己倒下去,断断续续地艰难喘息着:“板寸吧。”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问道:“你知道什么是板寸吗?”
闻炀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跟他纠结板寸不板寸的问题,含糊地“唔”了一声,揽上季苍兰后腰,按着操弄起来。
在季苍兰即将射精的时候,把他捞了回来,贴在耳垂上,低沉沉地说:“哥哥,射吧。”
言罢,压了他的肩膀,将硬挺的性器深深凿进去,和前面的腔壁隔了薄薄一层红肉,甚至在某刻能感受到Eh翻身的动静。
“啊!——”
季苍兰单手抱着肚皮,另一只手死死抓在他手臂一侧,因为用力,手背上泛起青筋,绷出细长的指骨,射了出来。
闻炀没一会儿也跟着射了一次。
等他真正结束的时候,季苍兰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皮迷瞪起来,被抱着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就睡在他怀里。
闻炀在抱着他去床上和继续睡在暖房中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满足他的心愿。
他把暖房的沙发拉成一张大床的形状,铺了厚实的毯子和被褥,把季苍兰放了上去。
季苍兰睡觉一直都是一个警惕性十足的人,但怀孕让他变得嗜睡,进入孕六月之后更为严重,有时候坐着吃饭静一会儿都能睡着。
因此,在闻炀弄出的动静中,他都一直没醒来,呼吸绵长又均匀地响着。
闻炀伸了长臂在往玻璃窗上挂灯,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很细微的呓语和啜泣。
“闻……yang……”
“ba妈不ya……”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闻炀动作顿住,回身去看那张落在落地灯外的脸,此时眉头紧皱着,睡得很不安生,眼角滑出泪珠,被梦魇纠缠着的样子。
他身形一滞,放下手里的小灯珠靠过去。
手指轻轻触摸在薄薄的脸颊上,似乎是感受到他掌心的热源,季苍兰偏了脸,贴过来,眉心的褶皱被一根手指按平,眼角的泪珠被沾走。
其实不止是在孕期季苍兰才会说这样的梦话,他一直都因为和闻炀在一起而不断煎熬着,先前没有孕期嗜睡的反应时他保持着清醒,稍有说话的声音,就会自己醒来,不让闻炀听到,也不希望闻炀去多想。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季苍兰希望他们能长久且幸福地在一起。
幸福是尤为重要的,一旦组成一个家庭,季苍兰变更加渴望让家里的每一个成员感到开心。
但孕后期就瞒不住了,他只能尽力比闻炀更晚地睡过去,有好几次都被闻炀看到他为了维持清醒,把大腿上掐出的红痕。
但闻炀还是选择了没有戳破。
季苍兰坚持的那些东西不可能彻底为他改变,但他在很努力地选择在两者间维持一个平衡。
然而,让这个天平处于水平线的代价往往是牺牲自己。
闻炀觉得他状态不太对,便在孕检时问了医生。
医生猜测季苍兰或许有些孕期抑郁的倾向,结合他曾经的经历和自杀史,很可能会在这种脆弱的时候记忆温故曾经的痛苦。
而这些存在于他脑海中的抉择与痛苦,闻炀法彻底依靠自己解决,只能用外界的努力去让季苍兰获得短暂的开心。
哪怕只有一秒的开心,也比十秒的痛苦要好得多。
闻炀坐在季苍兰身边,又陪着他睡了半个小时,等季苍兰不再说梦话之后再次起身把那些买来的小灯条全部挂在了玻璃窗和天花板上,随手关了落地灯,掀开被子抱着季苍兰睡了过去。
*
大概是在凌晨的时候,季苍兰被推了推肩膀,慢悠悠地醒来了。
他半眯了眼睛,望了眼还昏沉的天色,往闻炀炙热的怀抱里缩了缩,哑声问:“几点了?”
“四点半。”闻炀揽着他,动了脖颈,在他额头吻了一下,才说:“不起来看吗?下雪了。”
“真的?!”
季苍兰立刻从沙发上撑起上身,毛绒毯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胸膛,他的乳尖肿起来了,圈着的牙印变得更深。
但他顾不上去管,眺望着玻璃窗外。
天际露出了鱼肚白,但头顶还处在漆黑与沉蓝的交界线,只能看到有一点点的白色结晶从天空中飘飘然旋落下来。
外面的气温有零下,但屋里是恒温的26度。
有了玻璃窗的阻隔,把他保护在冰冷的天地中,却又能把所有的景色尽收眼底。
季苍兰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新奇的表情,一般只有在季涵这种小朋友脸上才能看到的神情。
闻炀跟着他坐起来,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他的肩膀,说了两个字:“抬头。”
季苍兰没有一丝怀疑地露出细小的喉结,仰头望了上去。
“咔哒”一声,打开某个开关的响动。
上方是一大片透明的玻璃顶,在那一刻倏地亮起来,玻璃窗上白起了落贴合的雪花灯,随着变动的光影一片又一片滑动,仿佛真的落下来一样。
把季苍兰笼罩在雪光里,他安静地坐着,像个洁白的天使。
这时候雪下大了一些,鹅毛似的,堆积在玻璃天花板上,如梦似幻的,不太真实。
雪是真实的,冰冷的温度让人切身地感觉到它的到来,不真实的是其他一些东西。
例如平稳的生活,又例如,闻炀。
“你真的在这里吗?”
“怎么哭了?”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落了字尾,两个人的表情都一顿。
“我在。”
“因为你在这里。”
他们又几乎是一同回答了彼此的问题。
季苍兰扭头,吻在他嘴唇上,低声说:“如果早上有积雪,我们就一起去做snng。”
闻炀应了声好。
在他们从抵达的西伯利亚平原深处,雪悄声息地落下,一头矫健地狼朝孤单形影的狼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