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偷偷与兄长日B,灌了满腹,时也被兄长凶猛G(第1 / 2页)
因着宋凛羲月末便要去京中上任,在家中这半月,什么祭神祭祖,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几乎没有闲下来过一刻。
宋唯的行囊是阿娘给收拾的,他年岁小,又自小身子娇弱,容易生病,此行去京中路途遥远,少不得要受些罪,因此马车布置的十分舒适,软榻铺了好几层阿耶猎来的兽皮,比家里的床还要舒服。
临行前,宋唯扑在阿娘阿耶怀里可怜巴巴的哭了好一通,眼看阿娘就要不舍得宋唯走了,宋凛羲赶紧把人拎上马车。
宋凛羲回头,对阿娘道:“我会照顾好小唯,阿娘放心。”
“凛羲,你也记得照顾好自己,等你阿耶的调令下来了,我们一家人在京中团聚。”
“好。”
马车缓缓起步,宋唯撇着嘴,在马车里哭的梨花带雨,那模样不像是生离,倒像是死别。他从没有离开过阿耶阿娘,也没有出过西北县,哪怕有兄长在身旁,此行也不免忐忑。
“别哭了。”宋凛羲递过去手帕,“再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宋唯仰着脑袋哭嚎:“不好看就不好看,我都要离开阿耶阿娘了,我还管好不好看,呜呜——”
“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宋唯一秒停止哭泣,抽噎着抱紧了宋凛羲,“我不,我要跟着阿兄。”
宋凛羲用宽厚温暖的手掌为宋唯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最后轻轻刮了下宋唯秀气的鼻尖,“阿耶在西北县的任期还有半年,回京城的调令年后就会下来,最多分别一年,你瞎哭什么?”
“我就是舍不得。”
“那我去京城科考时,你可哭了?”
宋唯靠在兄长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岂止是哭了,那可是茶不思饭不想,不过也就哭了两三天,之后就正常了。
宋唯好奇:“当初阿兄跟我分别时,可哭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没有,阿兄真是铁石心肠。”
“没哭就是铁石心肠了?”
“当然!”宋唯抱着胳膊,离宋凛羲坐的远了一点,小眼神朝宋凛羲一瞟一瞟的,一点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宋凛羲被宋唯可爱的心尖发颤,侧头闷声笑了出来。
西北县在边关,常有外族来犯,他是宋家嫡长子,阿耶对他寄予厚望,自小,他白日里被放在军营历练吃苦,夜里又要挑灯夜读,儿时乐趣他分毫没有体会过,因此情绪并不像宋唯那样外放。
父母疼爱幼子,有了已经被培养成才的他,对幼子就没了望子成龙的心思,自小便溺爱着长大,曾几何时,宋凛羲是真情实感地妒忌过这个弟弟的。
不过后来,这份妒忌变了味,成了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有人天生就有惹人喜爱的能力,譬如宋唯。
宋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兄长在马车里将衣服剥了个精光,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意识到抵在他腿间的是什么后,宋唯既渴望又有些紧张。
只是马车上毕竟还有个驾马车的仆人,实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宋唯伸手轻轻推了推宋凛羲,用气声道,“阿兄,还有人在......”
“他是我养的死士,不会出去乱说。”宋凛羲以正常音量回答他。
推拒的手松开,圆圆的光滑龟头抵在他的小穴上浅浅地戳刺着,一下比一下深,从刚开始只进来一点点龟头,到最后整个龟头都卡了进来,宋唯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疼,反而被磨得越来越想要,明知道还有外人在也顾不得了。
宋凛羲身体往下一沉,整根插了进来,压在他的身上开始由慢至快地抽送起来。
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事情还是令他神经紧张,而在紧张之外又有一丝别样的兴奋。
因为好几天没做了,刚刚又被撩得欲火焚身,这一次做起来便格外有感觉,男人粗壮坚挺的大肉棒在他小穴里快速而用力地抽送着,几乎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然后又全根拔出,圆圆的大龟头一记又一记地撞在他最敏感的体内深处,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酥麻,令他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小穴不停地收缩,紧紧地绞着在里面快速进出的大肉棒,想要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双手紧紧地抱着男人健壮有力的肩背,渴求地抚摸着男人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理。
顾忌着外面的人,他不敢放声呻吟,只能压抑地闷哼着,随着男人一记记快速有力地撞击,源源不断的快感不停地堆积叠加着......将他往上越推越高,几千下的抽插后,他的小穴收缩到了极致,身体紧紧地绷着,两条腿挺得直直的,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呜啊......啊......阿兄......”到了最后,汹涌激烈的快感让他再也压抑不住地叫出了声,整个人都仿佛被送上了云端,除了极致的快感,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他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体内深处仿佛过电般划过一阵热流,他整个身子都躬了起来,抽搐着泄了出来。
与此同时,男人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两人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下体依然紧密地咬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畅快感。
宋凛羲怕他着凉,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睡了。
醒来的时候,宋唯发现自己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他侧过头看着阿兄睡着了都那么好看的俊脸,只觉心动不已,感觉到腿间的滑腻,悄悄转过身子伸手往腿间摸了摸,摸到一手的精液,想到是阿兄射在他里面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情动,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又有点想要。
他不敢当着男人的面自慰,只用手指在小穴上轻轻摸了摸,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倒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住才收了手,煎熬地躺在男人身边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