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当我是鸭子吗(第1 / 2页)
两人做到后面,当裴竞被插射了,若是射到齐七身上,不再需要齐七提醒,自己会主动凑上来自己舔掉。
两人混乱疯狂了整个晚上,后面镜墙那边熄了灯,似乎是西希被干晕了。
两人还在继续,到底他俩是身强体壮的,耐力好。
后来裴竞昏昏沉沉,隐约感觉自己被插着抱进浴室,放进了水里。
大块头跟他一起进了浴缸。
齐七并没有放过他,他在浴缸里被灌了一肚子水,他涨得难受,求齐七不要了。
齐七掰着他两片屁股在水里直上直下地干他,说是帮他清理身体,结果就清理了几乎一个小时。
裴竞勾着齐七都脖子讨好地吻他,齐七猛顶了他几下,笑话他:“我给裴总清理肠道,但裴总吃得太紧了。”
最后齐七站起来,似乎准备撸出来。
他一拔出去,裴竞鼓在肚子里的水便流出去了。
水里的裴竞爬过去,张嘴含住齐七的龟头,把精液吃进嘴里。
齐七在裴竞嘴里冲了几下,摸摸他的脑袋。
现在的裴竞像个迷糊的孩子,齐七很耐心地帮他洗漱一番,换了床铺枕套,才把人放上床。
裴竞睁眼朦胧地看见齐七的背影,虚脱地喊了声:“不许走!”
齐七没回答。
*
裴竞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日头从西边窗户洒进来,夕阳的余晖是红橙色,温暖且漂亮。
他木木地看了眼天花板,四肢仿佛已经瘫痪。
他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粗哑得气音,喉咙也废了。
他木了好半晌,僵硬地偏了偏脖子,看见西边窗户旁的桌子边有个侧影,他眨了眨眼睛,那个人动了动,接下来是书页翻动的声音,很宁静,那个人拿着笔勾勾画画,学得很专注。
很快,他就看见了那个人脖子上还缠着的项圈,以及下面拖着的链条。
裴竞:“……”
记忆如洪水开闸,突然全涌了上来。
裴竞的眼睛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大过。
片刻之后,他猛地闭上眼,只当自己从没醒过。
他几乎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表情麻木地睁开眼睛,目光转了一圈,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床头柜上有一叠新衣服,餐盘放在桌上,一份是空的,一份是满的。
有人进来过了……
裴竞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盖得严严实实,松了口气。
他目光又落到西边,现在正是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太阳附近堆了一叠叠绚烂的霞云,装在窗框里,美得不真实。
齐七的五官被光晕照得很柔和,几只光点随着他书写的动作,在他笔尖跳来跳去,他书写很流畅,题目大概不难。
裴竞又尝试着动了动,这次手指终于有了知觉。
他像个尸体一样躺在床上,那个人怎么能精神奕奕,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裴竞低声咳嗽一声。
并没有激起什么反应。
裴竞是见识过齐七的专注力的,他叹了口气,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突然,裴竞表情一僵,他的腰……是不是断了?
昨晚他……裴竞立马冷漠地终止回忆。
却没想到他这边艰难地翻面,突然一只手稳稳撑住他的后背,帮他靠在了床屏上。
“有人进来过了?”他气喘吁吁,已经完全只剩下气音了。
裴竞没看齐七,他现在其实只想找个口罩。
裴竞活动肢体,让血液循环。
却没想到这一动,被子掉下去,裴竞低头就看见自己被玩得痕迹斑斑的身体。
齐七视线在他身上顿了顿,语气如常,说:“你的助理来过了,你在睡觉,他没进来,只让我提醒你他已经跟公司请了病假。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顺便送来了衣服。”
裴竞默然,这是在告诉他没人看见。
齐七:“你需要吃点东西吗?”
裴竞喉咙干得像僵尸,嘶哑道:“水。”
齐七把水跟粥都端过来放在床头柜。
裴竞喝了几口,才觉得嗓子好了点。
他对昨晚的事闭口不谈,问:“你为什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