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入穴海水灌满肚子/肏死我(第2 / 2页)
“又?”齐七在裴竞耳后说:“上次肏了骚狗,骚狗的洞松了多久?”
齐七两根手指插进去导流。
“嗯…哈……”
齐七啧了声,把人放回水里。
裴竞在水里翻了个身又湿漉漉地爬起来。
只是糊里糊涂还没分清反向,一只手就朝他脸上盖了上来。
齐七帮他把头发抹到脑后,大掌垫着他额头,另一只手搂着他小腹,把人脑袋跟屁股都抬出水面,性器捅了进去。
“啊啊……”
齐七狠狠肏了几十下,给人止了骚,才把他屁股压下水面,拔出性器。
裴竞屁股在水里晃了晃。
齐七用力掐了把,性器再次插入。
拔出……插入……如此数十下。
“好涨…啊…蠢狗……好满……肚子撑坏了……啊……啊……肚子灌,灌满了……”
齐七足足又肏了他上百下才停下。
他猛地把人拉着站起来,抬起他一条腿。
张腿时屁股里淅淅沥沥涌出海水跟浊精……齐七迎着水流冲进去,把东西又堵了回去。
齐七把他按在石头上,性器劈开他屁股,每次插进去,就噗嗤噗嗤炸开水花。
“啊……哈……好深……”裴竞神色迷乱。
水面飘起两团白色胶状物,齐七就知道裴竞又射了。
他肏着裴竞往旁边走了十几步,直到水深到裴竞的屁股才停下,温和地进出几十个来回,人连站都站不住,好几次差点软进水里。
齐七看里面也清理得差不多了,一把捞起人,盘在腰上抱着就走了。
他一只手抓起两人的衣服,牵着马儿走了一段,身上的水汽便被风吹干。
齐七穿好衣服,又给裴竞套好,把他架上马,自己翻身而上,手臂从裴竞两边腰侧卡进去,把人稳稳圈在怀里。
旋即马镫一夹,马儿便开始往前走。
“蠢狗,那里还在流水。”裴竞靠着他小声说。
齐七伸手进去摸了摸,出来时两根手指湿漉漉的,他捻了捻。
下一瞬手指伸进裴竞嘴里,“你一直发骚有什么办法?”
裴竞:“是海水!”
齐七:“裤子都打湿了。”
裴竞:“……”
齐七勒停马,让他踩着马镫,道:“屁股撅起来我看看。”
裴竞双手抓着马鬃:“看有什么用?”
齐七一手卡进他腿间撑起他屁股,看见下面染深了一大块,他扒了裤子,果然看见那张被肏肿了闭不上的小嘴在往外渗水,不过究竟是海水还是骚水,裴竞自己清楚。
齐七从兽衣里面口袋摸出一把弹弓,拆了两个黑色的硅胶软塞,塞了一个进裴竞屁股里,另一个还吊在外面。
“齐七!”裴竞声音不满。
齐七动作一顿,“不喜欢?”
裴竞:“老子的屁股是什么东西都能进去的吗?”
齐七挑挑眉,干脆扯了塞子,鸡巴塞进去。
“是要这个?”
裴竞:“……混蛋!我只是跟你说说。”
“好,听见了。你这骚嘴许久不开荤,饥渴得很。”齐七扯了他打湿的裤子跟内裤,又剥了他皱巴巴的衬衣,一起缠在他腰上遮住重要部位,裤子跟衣服之间开个豁口,正好容纳齐七的性器插进去。
“不行……啊,不……”
马镫一夹,马儿小跑起来。
马背上颠簸不易,裴竞身体上下耸动,性器如一根粗大的凿子一下下往他身体里凿。
他很快就乱了呼吸,声音仿佛还浸在水里。
要不是齐七扶着,他铁定连坐都坐不稳。
两人回去的途中,一辆拉着绿植的三轮车从对面开来,齐七伏在裴竞耳边道:“骚货叫这么大声,叫人听见了。”
裴竞瞬间泪濛濛地闭上嘴,可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身上全是齐七留下的痕迹,那人肯定会看见。
他整个人都烧红了,身体紧绷穴肉紧缩,后背直往齐七胸膛贴,脸也偏着,生怕叫人瞧见。
齐七加快了速度,不消片刻便跟那辆车擦肩而过。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颠簸,因为紧张缩紧的肠道重新被硬生生肏开。
裴竞颤抖着抓住齐七的手,脑袋靠在齐七肩膀上,声音断断续续:“老子要坏了,肏坏了……野狗,老子……嗬……”
平地尚且这么难熬,等马儿上山,裴竞的声音完全压制不住。
眼看即将到达目的地,裴竞却人事不知,完全沉溺进欲望的深渊里。
齐七目光沉凝,猛然勒停马儿,一把把人抱下来压在土坎上,湿哒哒的凶器插回热穴。
裴竞脸被压在土坎上,不可避免地沾了泥土,他却只转头对齐七说:“用力插我,啊啊,肏死我吧……啊,齐七,我会被你肏死……”
齐七发了野性,最后掐着他脖颈把人肏跪在了地上,才发狠地射进去。
齐七拔出来时带出一丝白浊,法闭合的小洞装满了白乎乎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淌。
裴竞赤裸的身体在蓬松的枯叶堆里翻了个身,气喘吁吁地看着齐七。
他撑着红梅点点的上半身,胸膛两团被玩得大了一圈,两颗樱桃翘着。
他眼睛蒙着红云,红唇微张:“野狗,吻我。”
齐七半跪在地,盯着裴竞白得晃眼的身体看了片刻,倾身托住他后脑,二话不说吻了下去。
裴竞抱住了齐七。
齐七松开裴竞,后者引颈索吻,齐七按住他额头,说:“邱老板要拍夕阳,我不能跟你胡闹了。”
裴竞从锁骨摸到齐七胸肌,“行吧……你今天伺候得很不。”
齐七呵了声,没跟他争高下,卷了他的内裤,塞进他汩汩流精的穴里。
裴竞身体僵硬,但齐七动作太快,已经塞进去一半。
“你,你……我穿什么?”
齐七:“没挂过空档?不堵住待会就流到裤子上,你想被所有人看见你发骚弄湿裤子?腿张开点。”
裴竞看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闷闷张开腿,任由他把内裤塞进他屁股。
整个塞进去,那也是不小的体量,要不是被齐七肏开了,也不可能塞得进去。
齐七重新给他套上衬衫。
裴竞嫌弃完了内裤,又嫌弃地看了眼皱巴巴的、仿如油条的衣服……扣子没了,前胸只能裸着,身上的痕迹一览余。
裤子已经风干,他三两下把人套进去。
一套动作下来,根本没给裴竞挑刺的时间。
他最后看着裴竞的胸口,蹙了蹙眉。
大意了。
裴竞渐渐也没了脾气,在齐七的注视下,默默把衣服两边一叠,压进裤子里,锁好皮带。衬衫穿成这样,配上他这张优越的脸,竟毫不违和。
穿身上衣服站直身体,通身的气质就出来了。
齐七又盯着他看了几眼。
裴竞在这方面对自己是自信的,穿上衣服就好像戴上了盔甲,脖子也就昂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他嗓子嘶哑极了。
齐七指尖点在他胸口,问:“没关系?”
那是法遮住的草莓印。
裴竞握住他的手,笑了:“小情人调皮,我有什么办法?”
齐七:“……我算是裴总的情人吗?”
裴竞默了。
但齐七好像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等他思考答案,很快便捞着人上马。
裴竞屁股里夹着不小的玩意,他身体不适地动了动。
大部队就在前方,齐七在他耳畔道:“这么多人看着你扭。”
裴竞瞬间浑身僵硬,靠在齐七怀里乖乖忍着不敢动了。
孔洛最先发现他们,惊喜地迎上来。
“齐哥!”
齐七跳下马,旋即朝裴竞伸出手。
孔洛跑过去,脚步却猛地顿住。
他顺着齐哥专注的视线看向马上的人……